人是俊杰文是垃圾

田车山 杂文 乱弹八卦 2011-04-08 21:30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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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们写文为了什么?我们如何做人如何为文?文章分析了今人对周作人、林语堂和鲁迅的不同态度,点明了作者对这些问题的思考。作者的观点和论述也值得我们继续思考。

说是从今往后要闲适,结果第一天开始,坐在电脑前一个钟头过去了,香烟抽了七八根,然而却一个字也没有敲出来。

看来改弦易张,变换角色并非易事。闲适者,必定要有闲情逸致,要有超凡脱俗浪漫情怀,针鼻大小的事情也能扯得宇宙般大,下写一草一木,上写蓝天白云,苍蝇蚊子也入文,妙笔生花,云山雾罩。

我乃一粗俗之人,虽喜弄文,但一支拙笔决写不出这等花里胡哨的文章。单是将现实生活中的一些感受付诸笔端,就像疼则喊,那般直接和简单罢了,说来算不得文人。

文人形形色色,细分种类很多,但大致粗略可归两类;一入世的,二出世的。或曰做;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但两者之间并非泾渭分明固定不变,入世者并非不出世,出世者也并非不入世,现实中带浪漫,浪漫中含现实。

自古文人乖巧多变,从一而终,一根筋的文人廖若星辰。若论当代文坛鲁迅当算一个,从新文化运动开始直到30年代上海贩文,无论局势如何险恶他老人家始终一个劲,投枪,匕首,有胆有识,是民族的脊梁,是民族的魂。

当然如果他多活些时日,假如活到了解放后,以后来的局势发展老人家定是凶多吉少,恐难善终。

闲适派的两位大师,周作人和林语堂。前者后来入世却做了汉奸,倘若汉奸也分好坏,此君当属好汉奸。

林语堂倒是没当汉奸,但他求助宋美玲跑到美国去了。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这之后便违心的为腐朽没落的蒋家王朝唱起了赞歌,所谓幽默大师,哪里还幽默得起来,已有奴性,又如何独抒性灵

现如今很有些文人对这两位大师倍加推崇起来,而对鲁迅不感冒多有微词。鲁迅这面镜子不砸碎,便照见这般鼠辈文人的委琐,如果以这两位大师为镜,便发现自己光彩照人。

再说李敖这厮,在台湾也许堪称民主斗士,风骨文人,但观来大陆的言行却让人大跌眼镜。说什么患难与“共”,明显示好讨巧。写了几篇有关大陆中共的文章也是言不由衷,驴唇不对马嘴失去了先前的风格。

文人立世的确不易,他们在政治夹缝中讨生活,稍有不慎招致牢狱之灾,甚而赔上身家性命。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是古今文人的最爱。于是古今多俊杰,而文章是垃圾。德国汉学专家汉斯的话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