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聊的作家
各人有个人的爱好,各人也有个人的生活生存方式,皆因众人都是俗人。文中所指的马先生也无非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免不了做一些俗人之事,看开就罢了。拜读您文字,祝愉快。
我向来不太读马贵毅先生的文章的,虽然据说“马先生是深受烟雨读者喜欢的作家”。可是看看马先生的文章点击率,也不过如此尔尔。由此可见,受不受欢迎,倒也不是编辑们相互吹嘘便可以决定的,更不是顶着片作家的帽子,便可以招摇唬人的。但近来因为搅进《对与错》的笔墨官司里,难免要多看他的文章几眼,否则被人悄悄射几支冷箭,还蒙在鼓里悠然自得,岂不冤枉!
据说,马先生是某省作家协会会员。如果在网络兴起之前,马作家大概应该享受顶礼膜拜的待遇,最起码周围该有许多围着要求签名的文学爱好者。可惜,世事变幻,现在的作家好像也不怎么值钱了;韩寒曾说:文坛是个屁,虽然言语粗鲁,但作家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一落万丈,却也是不争的事实。马先生是作家,当然要挽狂澜于既倒,于是屈尊烟雨,负责起振兴烟雨杂文的历史使命了。
这当然是“有聊”的事情。不像我们这些人,只是把烟雨当作休闲交友的平台,这难免在马作家看来有些无聊。偶尔也把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其实这些看法还真不一定完全是自己的,肯定也掺杂着别人的思想)形成文章,这当然在马作家看来更是无聊的事情。无聊就无聊吧,当年正人君子陈源不是也影射鲁迅先生《中国小说史略》涉嫌抄袭日本盐谷温的么?可是,今天的正人君子,连笔战对手的姓名都不敢提,只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放几只冷箭,说别人写文不过是“借用别人的思想”。这真有点岂有此理了!据我所知:中国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原创性思想家呢!难道吸收人类的文明精华就是“黔驴技穷”?看样子马先生的思想应该是原创了,可是看来看去,也不过是别人嘴里吐剩的渣滓。
马先生所做的有聊的事情,又是什么呢?马先生说:“别无所长,唯一的特长就是拿别人的文章说事”。作家原来不是靠自己的作品说话,而是拿别人的文章说事,这样的“作家”,恕俺浅陋,真是闻所未闻哩。佛说:众生平等,既然马先生喜欢拿别人的文章说事,我等自然也可以拿马先生的文章说说道理,尽管我们不是什么狗屁作家!
据马先生自己承认:马先生在有聊的时间,一小时内退了三部稿子。这当然是马先生的职责和权力,马先生是了不起的编辑嘛!但是理由却让人云山雾罩,竟然是:“选材太靠后,议论不充分和请重新拷贝上传(缺字太多)。”该不该退稿?俺没有看到原稿,当然没有发言权。可是,退稿的理由竟然因为人家选材靠后,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编辑难道还要管别人的选材不成吗?新瓶装旧酒,说不定别有风味呢!何况,那些紧跟热点写日本地震对利比亚局势发表看法的,不是也被马作家热讽冷嘲一番吗?(热点不热才是怪事呢!)因为题材议论不充分退稿,更是荒唐之极!杂文议论难道还有个“充分”的程度?最不可思议的退稿理由,却是因为“黑寡妇的文章没有编辑愿意审核”,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退稿!更令人气愤的是:退稿的的编辑竟然劝黑寡妇把文章,贴在自己的空间里自己欣赏!是可忍孰不可忍?!鲁迅说:人一阔就会变脸。我们的某些编辑,作普通写手时,尚能对人谦恭有礼,一旦爬上编辑的位置,便摆出居高临下的嘴脸,以为可以左右别人的文章发表和等级,岂不知自己的小人嘴脸也暴露无疑!由此不难看出,我们的编辑队伍里,确实混有素质很差的人渣,这样的编辑是愧对作家称号的。
马先生好像过分“有聊”了。在《人为什么码字》的文中,竟然对别人文章的“唱和”进行干预了。人家的文章即是再丑再长,只要有朋友支持,干卿鸟事!难道马先生会吃醋不成?“自由以他人为界”,烟雨以文会友,大家互相支持,共同提高,本是烟雨的宗旨。即使人家的文章写得不好,你不去瞧就是了,何必管人家的闲事?偏偏做出卫道者的姿态,说什么“把个烟雨红尘闹得风风雨雨沸沸扬扬”,莫非马先生还长着“顺风耳千里眼”不成?这简直有点像喜欢说闲话的农村大嫂了!何况,作为作家的马先生,不去好好写文,却对别人的闲事那么热衷,难道马先生真的吃饱没事干,“有”聊透顶了吗?
当然,马先生可是见过大世面的,那可是作家编辑!马先生当然要让“风风雨雨沸沸扬扬”的烟雨,变成马先生的四海升平河清海晏。于是,马先生庄严宣布:“如果我想让X先生或X小姐见鬼去吧,办法多了去了,何须在文字上打主意呢?”原来马先生的能量如此之大,岂不吓坏了我等小民百姓呢!可是,一个反复告诉别人自己是作家的人,不能用文字击败对手,却要利用上不得台面不敢告人的手段,未免也太下三滥了吧?
本来以为马先生会对俺对“文革灿烂说”的批评进行反批评,其实那是俺十分欢迎的事情。谁也不是真理的拥有者,大家互相探讨取长补短,正是“码字人“的幸事!用文字说话,让我们看看马作家真实的文字功底,不然,大家还真说不定,会把你当成吞云吐雾的“裘千丈”呢。大家观点不同,拿出你的论证,证明你的文革灿烂说,是你老人家的独创,是你深思熟虑的思想结晶。
可惜,马先生的文章自始至终没有对文章进行批判,反倒对别人的私事进行小报式的人格污蔑,这真让我们见识了作家的嘴脸。写篇批评文字,连别人的姓名都不敢提,却用几个X指桑骂槐,这样的人简直连男人都称不上,简直有点无耻了。
老实说,我不愿写批判性杂文的原因,倒不是怕惹什么纠纷,只是害怕自己变得尖锐和冷嘲。我向来认为,锋利的言辞即使使你赢得了笔战,却极可能使你失去理性的底线。但是,面对喜欢放冷箭的卑鄙龌龊者,俺也不能不学着鲁迅骂句:这样的中国作家,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