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诗论道
“诗者,感其况而述其心,发乎情而施乎艺也”。诗歌,来源于生活,也反映了生活,凝聚着作者强烈的思想感情,富于想象,语言凝练而形象,有鲜明的节奏感。文章旁征博引,由古论今,谈及了诗歌的主旨及一个诗人理应具备的质素。文章内涵丰富,对我们探讨诗歌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宇宙洪荒,万物苍穹。历史沧桑,岁月枯荣。人之于现实,既是客体,又是主体。就“论物主义”而言,人是裸露的,包括思想、精神、灵魂。人的心灵本应纯洁,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种种欲望的诱惑,使得原本的干净,染遭荼毒。现实与理想,往往是相互矛盾的。现实是残酷的,理想世界是美好的。正因为,现实的负累,现实的繁杂,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理想的世界。其中,一部分人用文字的形式书写,用嘹亮的歌喉吟诵,书写理想的生活,吟诵无忧无虑的天堂。他们称之为诗人,他们书写与吟诵的内容,称之为诗歌。诗歌由此而产生,不分时间与地域的差异,它永远以一种特有的思想存在着。
提及诗歌,我们每个人都想梦回大唐,唐朝是一个诗歌大爆炸的时代,人才辈出。是盛世造就了诗人,还是诗人美化了盛世。我认为,盛世与诗人是相辅相成的,盛世离不开诗人,诗人也离不开盛世。战国屈原,《离骚》冠名天下,开浪漫主义之先河。然,唐之骄子——李太白,将浪漫主义贯彻落实,放浪形骸。读李白的诗,应该一边饮酒,一边赏月。酒,是李白灵感的催化剂;月,是李白思想创意的源泉。“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将酒与月的作用诠释的淋漓尽致。同时,李白不仅是一位舞文弄墨的诗人,他还是笑傲江湖的侠士,太白仗剑出长安,是何等的潇洒自如。荣华富贵,不是其追求之物,贵妃献媚,高力士脱靴便是最好的印证。盛世如梦如幻,谪仙依然倾泻酒壶,挥洒一生的宏愿。唐之孝子——杜甫,为何称杜甫为孝子,因为他忧国忧民,心系天下。他以国家为父,天下百姓为母,此等大孝,普天之下,有几人乎?与李白不同,杜甫生逢大唐落寞之时,他看到的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实。他用现实主义,锋芒毕露,“三吏”、“三别”是其发自内心深处的呼声,“安得广厦千万间”是其倾其一生的愿望。正所谓,唐之诗歌两泰斗,一吟豪情一歌哀。诗歌言情者,唐之香山居士也。其《长恨歌》中: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感天动地,感人肺腑。虽然,唐玄宗断送了大好江山,但他与爱妃杨玉环的爱情,世代歌颂。如今,唐玄宗沉睡于泰陵,贵妃长眠于马嵬坡,我深信,无论风雨飘摇,历史变迁,两人依然会遥遥相望,不离不弃。诗歌言画者,唐之王维也。“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描写的宏伟景象,正如一幅绝版的画卷。宋代的苏东坡,称其: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此乃,天称也。
长安一梦醉心间,梦回大唐寻真迹。梦醒时分,我们看看当下诗歌的发展。诗人闻一多曾经说过,诗歌应具备三美,即建筑美、音乐美、绘画美。具体是指,创作一首优秀的诗歌,理应有建筑一般的结构框架,有动人心扉的美妙旋律,有唯美意境的画卷。然,当下的诗歌创作参差不齐,背离了诗歌本身所应具有的轨道。诗歌多元化发展,固然没错,但,诗歌的本质——真、善、美,不能丢弃。尤其,在当下,关注娱乐明星的群体,远远大于关注诗歌的群体。借此机会,有部分人,将诗歌娱乐化,使得诗坛变得功利、浮浅,成为一种娱乐的形式。我个人认为:“现今社会娱乐时尚消费成为一种生活方式,文学的娱乐化成为当今流行的一种文学现象。但是,必要的“娱乐性”并不等同于“娱乐化”。除了审美娱乐性之外,文学还必须具有一定的思想性,只有同时具备这两种特性,文学才能有一个健康的未来。娱乐性与严肃性既分流又兼容,这是转型期文学真正可行的改革和发展方向。文学是非常神圣的,是精神的殿堂,净化心灵,陶冶情操。一个百分之百物质享受的人是悲哀的,但一个百分之百精神享受的人是幸福的。这里所说的精神享受,一部分就取决于文学。文学与娱乐并不冲突,应该双性的去看待,在文学中寻找娱乐,在娱乐中提炼文学。当然,诗歌占据文化重要之一隅,理应,诗歌娱乐化,娱乐诗歌化,唯有如此,诗坛才会有一个健康的未来。”语言是诗歌的衣裳,文字是其骨肉。诗歌的语言,必须具有审美性,高度精致化。就语言本身而言,就像是一所监狱,就看你如何寻找自由,使其光明。当下,好多诗歌语言具有多元化、多样性、歧义性,认为别人读不懂的诗歌就是好诗歌,故意制造一些异类的语言。诗歌不是为了深刻,不伦不类。诗人是美的化身。其内在美靠天赋,外在美靠后天的培养。创作一首优秀的诗歌,必须使得读者走进去,再走出来。“走进去”指的是感官上的享受,“走出来”指的是深刻的人生感悟。还有一部分诗歌,其中没有真情,只有风花雪月、鸳鸯蝴蝶,简直就是无病呻吟。诗歌之中隐含山水,诗歌的山是崇高的,诗歌的水是自由的。作为一名诗歌爱好者,理应超脱自我,超脱亢奋,写出自己的自由,写出自己的特色。热爱诗歌、追求诗歌、虔诚诗歌、尊重诗歌,唯有历经这四个步骤,你才可以称为一个真正的诗人。
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亢奋、疾苦;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个性、苦难。一个人有自己的个性,一本诗集也有其个性。诗集的个性来源于诗人的个性,无所非议。诗歌需要传承,需要百家争鸣。
我始终坚信:诗歌的图腾,来自于诗人的图腾。
(以上文字,纯属己见,有不足之处,还望读者加以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