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作者就生活中的一些怪现状、问题作出叙述、分析,表达了自己的一些感受、看法,编者读来挺有意思,相信能让读者有所思考。
笔者今年刚好二十,所以借吴趼人的题,给此文取名为“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华夏民族的文学起源,这个问题如果追溯起来,估计能把任何一个关心文学的人搞成精神病。这无疑又是一个“鸡蛋”问题,所谓“鸡蛋”问题,就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但是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每一个阶段的文化总反应着该阶段的政治形式,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规律。
众所周知,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这都是每个时代里面居于代表的文字了。那么,谈文字究竟怎么样一个谈法呢。我不是专家学者,自然也用不了那些专业术语。看了很多老师所教授的诗词歌赋,我想,老师教学生是为了让学生听懂,而某些自认为道行高深的老师,教学生是为了让学生听不懂,恨不能全部用文言文,最好是用魏晋以前的文言文授课,估计更有甚者,肯定恨自己不会甲骨文,不然直接甲骨文授课,那样的话,才能显示出自己“博学多才”,可惜教出的学生却差不多等于蠢才。
现行的教育体制,完全为蠢才的培养创造了太多的机会。于是乎,一个废弃不用的天才等于蠢才了。那个曾经自诩自己是大上海一块金子的韩寒,曾经以一篇《杯中窥人》获得了第一届“新概念”作文比赛一等奖,记得他曾经在报纸上刊登的一篇文章《穿着棉袄洗澡》了这个问题。但是他曾说“我是金子,我要闪光的”,这句话,针对少数“金子”来说是名副其实的,可惜对于大多数“金子”而言却只是一纸空谈。没听说中国只有大上海才会有金子出没,那么,那些被埋没在形式教育下的金子呢?那些远离着豪华大都市,在偏远山区,在贫困农村的金子呢?我不相信,一块金子能自己发出光来,如果金子能自己像电灯泡一样发光的话,那么电灯泡的发明者爱迪生该自我反省了。本来,教育就是一个挖掘金子的过程,可惜不管是金子,银子还是玛瑙翡翠,到了教育制度的手里,除了少部分发光了,其他大部分都暗淡无光。教育制度的要求,不是挖掘你的闪光灯了,是要求一块金子,必须同时能发出金子银子玛瑙翡翠的光来,甚至更畸形的是,在接受了教育后,一块原本的金子,竟然发出了翡翠的光来。这似乎就有些不合逻辑了,应试教育就像垃圾桶,什么东西往里面一扔,不是垃圾也成垃圾了,偶尔垃圾桶里面淘出点宝贝来,也沾染了垃圾桶固有的恶臭。
据悉,现在大学生的课本里面有超过一半的都是英语课本,现在高中生中的文科生有超过一半的因为数学英语不好而名落孙山。文科生天生就是为了学习数学而生的吗?那还学文科干什么?笔者也算深受其害,参加了两次高考,原因就是第一年高考数学英语成绩加起来未达到一门主科的及格分九十分。第二年补习,硬着头皮学数学英语,终于第二年高考,数学英语总成绩加起来超过了语文得分,才得于上大学。没想到专业又不对,大学里面没有关于语文的任何一门课程,学的都是数学英语。我想,像我一样的学生绝对不在少数。
说到这里,如果上升一个高度而言,母语与外来语言,据悉,西班牙等国家正在极力维护自己国家的母语使用权,正在积极保护自己的母语不受外来语言的侵害。而中国呢?从来没有听说,因为保护母语而组织的**,因为保护母语而拍案呐喊的。反而,大批的人还在为了自己的英语四六级考试而挑灯夜战,大批的失业者也在为自己没有学习英语而痛心疾首,大批的高中生宁可放弃三年不学母语,也要每天早上五点起来背英语单词,晚上打着手电筒躲在被窝里看英语语法,他们不是因为喜欢英语,而是因为要考试。要以分量人,要有分才能毕业。久而久之,母语似乎被遗忘了,大学里,不学语文的专业多得是,但是不学英语的专业没有。用鲁迅先生的话来说,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有的人,一辈子见不到几次外国人,依然要在学校里面花三分之二的时间学习英语;有的人,一辈子用不到二元一次方程,依然要在学校里苦苦奋战那几个不等式。
而在文字创作这一块,现在的文字创作,文章不是看写的好不好,重要的是谁写的。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乡野草莽能写出《红楼梦》,不知道这样的巨著还能不能传于世。太多的人能写出好文章,太少的人能传于世。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名流效应”,一个出名的人,文章写的再烂也一样读者超过百万,一个无名的人,文章写的再好,最终读者寥寥无几,文章也只能随着棺木一起腐朽。
从我们出生起,在我们的童年时代,总是会问我们自己是怎么来的?老师说回去问你父母去,父母说捡来的。奇怪,大街上每天没有那么多婴儿新生呀。最后我们宁愿看着《西游记》相信自己也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中国的性教育太失败了。据悉,在美国日本等一些发达国家,小学的第一堂课程就是讲述人生命从何而来,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讲述一些在中国人看来“很黄很暴力”的问题。在中国,当我们正值青春期,对异性有些懵懂和异样感觉的时候,生物课告诉我们人是怎么来的了?这比西方晚了近十年之久。这无疑等于是给别人灌**,对于自持力差的人来说,这或许就引发了犯罪。还好,中国也正好为犯罪提供了场所,一个美国孩子,再有钱也不会被允许进入播放*的电影院,而在中国只要有钱,别说要进电影院,就算进国务院可能也不在话下。谁都知道,孩子的好奇心很重,可偏偏在别人最好奇的时候,教育体制给我们垫脚了。
前几日,*事件使国内引发了一场抵制日货的热潮。抵制日货原本是出于爱国心的驱动,可是叫嚣抵制日货的人这么多,日货在中国也一样卖的这么火?究其原因,就到了民族的劣根性身上了。笔者曾在一则简单的文章《我想和鲁迅先生》谈谈里面写过这个问题。但是那里言之未尽,在此作一些补充。我一个朋友也是一个抵制日货分子,平时谈到日本,韩国他就说:我最讨厌日本,韩国,看其情形,似乎与两国之间有杀父之仇一样。但是又一日,同去购物,他竟然买了好多日韩货。于此,我就纳闷,问他。他说,“抵制日货只是说说,买东西不能亏待自己,日本韩国的好呀,质量外观都过得去。”
我想,言不及多,大家也就都明白了。但是,如果放大瞳孔,不是我朋友一个人就可以买光所有日韩货的,也就是说,诸如此类的人大有人在。据悉,韩国市场上是少有日货出现的,没听说韩国有抵制日货的大规模游行*,只听说韩国人不买日本货。中国人喜欢说说,凑巧腾讯为大家创造了一个平台,说说。所有大家也都习惯了说说,自然只是说说,别当真。那么从那些被转发几百万次的抵制日货的说说来看,喜欢说说的人大有人在,喜欢说说抵制日货的人更是多如牛毛了。结合上文所谈到的中国人的性取向问题,避讳在公共场合谈性问题,正如笔者在《我想与鲁迅先生谈谈》一文中所说的,中国人唯一少说多做的就是性问题了。
中国在搞发展,世界各国也在搞发展,中国的说自己已经达到了小康水平。可谁知道那些偏远山区,吃不饱穿不暖的大有人在,中国从来都是否认自己有太大的贫富差距的,而事实,中国的贫富差距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到的了。多少贫困山区的孩子上不起学,甚至用不起电,吃不饱饭……可多少大款富豪一掷就是千金,一顿饭足够别人生活几辈子……
日前,《一周立波秀》上,周立波说:比尔盖茨到中国来,打算发动中国的富豪们把自己的钱捐出来,可是最后,中国富豪们说服比尔盖茨回美国把自己捐出的钱全都要回来。
中国人能说,这已经不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了。奇怪的是中国人只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