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气与斗争

榆社王跃东 杂文 针砭时弊 2011-03-17 09:17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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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深刻逼真地渲染出了心中的憋屈。

前进的路出轨了。

四人升职,我落定。冤、怨、羞、辱、弱、气等诸多字眼,占满了脑壳,压得喘不过气来。

“有个封闭的龟壳,就钻进去。”在想。神色萎靡的我,一直倦缩着,用绵被焖住了头颅,想与这个世界隔绝。

悲哀的人生,如潮水,跌跌落落。

“世道就像个大染缸,染的没有人味,只能嗅到腐尸的臭味和铜锈来。”还在想,“倘若再有一个司马光砸缸,砸烂这个大染缸,那出来的必是没有公理和人味的黑墨人,只是不是黑色人种。即使隐隐约约有黄色,也是变色人种。”

继续在想。

“搞他个天翻地履,弹丸之地意义何在?人格何在?”

吞下这颗苦果,那冤曲与恨又何消?妻嫌子怨,会有多少人取笑?无能,这个字眼随时会从别人的口中、眼中奔出来。

走在路上,看到每双眼睛都像是在戳自己的脊梁,这种感觉心愤难平。”

窗外一声车鸣,打断了思路。

“该如何?”想的头疼。

“该如何?”想的无奈,淡泊宁静。

“该如何?”想的愤怒,冤气冲冠。

“该如何?”想的平和,留有余地。

“该如何?”想的疯狂,有呐喊的声威。

……

猛起身,去吃了几片安眠药。不久,便朦胧睡去。

但愿梦中会好,梦中与世隔绝姻缘。

或许醒来一切会好,只是好象听到了哈巴狗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