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读者劝大文人几句
劝大文人几句,劝得多好啊!作为文人,是以树碑立传为重,还是珍惜土地为重?文学评论是是骂大街相互讽刺还是为了文学的真正进步?文章提出的问题,值得文人们好好思考。
因为我是个没有名气的作者,小百姓,所以只能叫做小读者,连读几期《文学报•争鸣台》,不知道是做学问的人越做越平乏了,还是文学批评找不到论题水准?这个我不敢妄断,存疑,只想就事论事,故曰,小读者想送大文人几句劝告。
首先是劝韩石山先生,太糊涂,自己的眼睛迷了,硬说海宁人不明白?其实海宁人何止明白,简直是精明,绝对识大体,明大理。因为海宁人知道海宁的土地金贵,没有必要为一个诗人兴土木搬坟迁坟;海宁人还明白,真正的文人,活着不仅仅爱某个女人,更爱所有的的人;不仅仅爱女人,更珍惜土地;因此真正的文人即使死去也不企求有人树碑立传,更不愿意与活人争地,而是骨灰扬撒山河大地,英魂与诗篇长存。而且当前国家就不应该提倡为名人建馆立碑,既浪费资源,又有损名人的节操(请看您的文章旁边的报道,《巴金不愿建故居》。这就是真正文人的风骨。)而摆一副官老爷的口气,让海宁人办这办那,诗人的坟自有人家后人操心嘛,何必无事生非?其次,您说鲁研界可悲可羞,可是包括文学界在内,那些吃政府饭、拿政府工资奖金、政府拨经费花的机构,不按照政府的意志办事写文章,您让大家喝西北风,或者去“造反”,另立山头,自开锅灶不成?毕竟混饭吃混头脸的还是大多数,包括韩先生在内,有勇气走出现在这个模式的有几个?体制问题,不但制约学术文化,对文学的制约小吗?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不是羞不羞的说法,说别人可羞,是否也扪心自问?
再劝陈漱渝先生,不论怎么说您也是位学者,象我这样的小读者被人敲打几句,解释解释诉诉冤屈,也不为丢份,您何必说那堆可怜巴巴的俗话套话,还抓了韩石山先生一顿小辫子(他即使有头发都是刺,据说是出了名的刺)您何必暴露了自己的苍白,再暴露自己的小气?您要是想假设,大胆一点,假如毛主席活着……能这样假设吗?假设就是苍白。那么苍白是什么?研究死去的人,也不能信口开河吧?!
说真的,幸亏我订一份《文学报》,否则我还真没有领教学者批评家风采的荣幸,但读这些大作,一是浪费时间,二是影响情绪;你嫉我妒、无事生非、挑字眼、抓话把子、你挖苦、我讽刺……是可忍,熟不可忍;三是不知不觉消磨读者做人的境界与趣味。为此再劝所有文人学者几句。
文学批评,没有高瞻远瞩,拨乱反正的气势,不能叫做批评,或者只能叫批,不能叫评。就是一个批字,境界平平了,也只能叫市井闲聊,再低了就叫骂大街。即使骂大街,也有境界,风俗不同也有个规矩。说粗话,放不下文人的架子;说理,脱离现实,找不到贴切的根据。还得磨练。自古文人相轻,但那是什么文人?是投机钻营沽名钓誉之流,粘文人的边文人都觉得是羞耻。真正的文人学者,评论的是文章的优劣,研究的是做人的境界高低;说出话来,落地有声,或者语重心长,或者回肠荡气;不是鼠肚鸡肠,而绝对是虚怀若谷,铁骨铮铮。没有这气度算什么学者文人,搞个狗屁研究批评?!骂大街都不上档次。劝您们按照我这个小读者的劝说照照自己。或者干脆还是听政府的话,按照文件办事,大家做不了真正的文人学者,也不要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