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权一些与民间
一个社会是由人民建立起来的意识形态,社会资源就好比一块香饽饽的大蛋糕,让众人垂涎三尺。然而最终能吃到蛋糕的也就是那些手握权力和金钱的官人大贾们。作者从“不患寡,而患不均”说到改革开放来论证国家这块蛋糕是属于人民的,这样做的前提便是只有“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权力分配才能实现。文章布局合理,论据充分,问候作者。
中国的这块蛋糕越做越大,这毋庸质疑。剩下的就是如何分这蛋糕,谁人操刀执牛耳?又如何将这蛋糕分得公平合理?已是当下中国最紧要的事情。
中国有句老话;“不患寡,而患不均”。老毛头时代虽然穷,但那时节,社员挨饿,生产队长也同样吃不饱。说百姓们面黄肌瘦,公社书记也面呈菜色腿浮肿。就算你是高级干部,学者教授,而不过比普通百姓每月多半斤糖两包烟。所以别看人们终日喝粥,但仍呼万岁,如今人们天天吃肉照旧骂娘。这却为何,实乃不均,而这不均,不是一般的均,而是大大的不均。
中国的普通百姓温饱刚得,然而奢侈品消费却已高居世界榜首。说一东方富豪一餐吃掉西北汉子一年的血汗。说有一亦官亦商的老总日薪18万,一天挣你一辈子的钱。象这类天方夜谭式的神话在中国已是寻常事。
早在大陆改革开放伊始,台湾的经济就已腾飞了,有亚洲四小龙之称。然而蒋经国面对繁荣而日盛的台湾经济却憾然叹曰;“如果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就羞言改革的成功”。他啥意思?也就是说;单将蛋糕做大算不得本事,如何将这做大了的蛋糕公平合理的分了下去才见真章。
大陆的改革开放走到今天,同样面临这一问题。我们的党和政府虽然先后出台了不少抑富济贫和均贫富的政策,然而这些政策在现实中,不是无法操作,就是难以执行,或者在执行中不是变味就是走形。人们把这类政策统统称之谓“奶嘴工程”。
你比如,前不久出台的工资集体协商制,明确指出;工人的工资不再是企业老板单方面说了算,而是劳资双方商量着定。这政策听来的确不错,然而老板本就财大气粗,背后又都与官家相好,那里会把打工的黑爪子放在眼里。工资老子说了算,要协商你就滚蛋。
当然个把打工者在老板面前屁都不是一个,散兵游勇不成气候,但是如果十个,一百个,一千个打工者联合起来,结成同盟拧成一股绳。恐怕再牛的老板也只好乖乖的坐下来与你商量与你谈。
前提是要有这样的组织,这样的社团。有人会说;中国不乏工会,这事归工会管。中国的工会不提也罢,它们姓“资”或姓“政”就是不姓“工”,在这类事情上它们都是些缩头乌龟。
中国的百姓向来是相信政府,相信党,而几乎所有的大事小情也都是由党和政府统揽操办。如此一来,党和政府辛苦受累不说,好多事情也力不从心,易出弊端。是否考虑试着分权一些与民间。你比如,法要独立,民间媒体,民间工会,民间农协等。
只有当民间有了一些权力,你这蛋糕才能分得均匀,否则你纵是有千条妙计也不如这一规。也许有人会担心如此一来,社会岂不乱套。尔等那里晓得,一个和谐昌明的社会全赖权力的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