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佳颖 散文 爱情滋味 2006-05-09 18:48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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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那些生命里恍惚的时光,那些极美却极易碎的景象都放到哪里去了?

有一种血一样的液体顺着某条没有被赌注的山沟缓缓划下、延伸。山沟的直径很小,就如毛细血管般大小。那种液体深呼吸了,尽量使自己变细点,能通过那已长满青苔的山沟。

那样液体拼命地向前奔跑

但是,她的生命还有多长,还能奔向多远呢?

春天到了,无论是桃花、李花、还是梨花,她们都无法挡住春的吹拂,阳的呵护。达到了她们开花、发芽的温度,即使你再躲藏在什么阴暗的地方,想降低自己的体温,让自己永远是含苞的花谷。

结果只有一个:是做梦,醒来一切都是幻想。

花开的时候,是很漂亮的,是清香的,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花是高兴的,是快乐的,是满怀心愉的。阳光照射了一天,晚上还有甘露的滋润,有时还会有点细风飘雨,淋浴之后,随风飘逸。

一切告诉她,你没有必要躲,你也找不躲的理由和谎言。

坐在春风的凳子上,躺在春风的睡椅上,睡在春风的愉床上。没有人会想到泡在米缸里的孩子会喊“饿肚子”。也许这就是“暴风雨”的来临吧!就如某个星期一的“沙尘暴”,加“大雪”。来得是那样的猛,那样的快,那样的无法抵挡。把刚刚还是满欢喜笑的桃花至于“死地”。甚至没有商量的余地

经过这样一次的“狂沙”。记得我的一位朋友在自己的一首诗中写到:

沙尘暴

把一朵桃花

从枝头撕下来

抛到我的怀里

它是多么的鲜艳啊

半闭着眼睛

似乎还没睡醒

谁也不知道

它昨夜曾做过怎样的一个梦。

一个“撕”字,是多么的残忍。“抛在我的怀里,似乎还没有睡醒”,一个很漂亮的桃花,感觉自己还在做自己幸福的梦,却也被“沙尘暴”无情地结束了她的生命。她也许还是什么也不知道,正如“谁也不知道,它昨夜曾做过怎样的一个梦”。也许梦见了自己更加的鲜艳,或许梦见了自己也变成了桃果,更或许还梦自己已经变得“通红”已经成熟了。

是无情,还是偶然,还是必然呢?

走过的是时光,留下的是记忆。已经成了记忆,就好好的把她放在酿坛。

有一天她会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