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小品特色:男女在高粱地估计产量

心灵之光 杂文 乱弹八卦 2011-02-21 13:31 责任编辑:梦客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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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对于赵氏小品的讨论,网络媒体已经不再新鲜了。在春晚的舞台上,赵氏小品一直是雅与俗的焦点,是诟病还是欣赏,也是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至于赵氏小品的成败,还是留与观众评说去吧!就本文而言,作者能够对赵氏小品作出如此独到而又深刻的剖析,实属不易。

在农村有个妇孺皆知的黄色笑话,说村长与妇女主任关系暧昧,一日,被好事者堵在高粱地,但没抓着现行,好事者质问村长:“你为何领妇女主任进高粱地,想做什么?”村长不屑地说:“妇女主任也是村干部,我领她现场估计一下产量,你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嘛!”

赵本山的后期小品都是按照这个黄色笑话的思路,一层一层抖开“色”包袱,辅以打情骂俏、狼嚎鬼叫、相互贬损、恶搞取笑的放荡语言和夸张的肢体形象,给人以意淫取人“贞操”于千里之外的心理暗示,博取内涵无限丰富的笑声。傻笑耶?苦笑耶?冷笑耶?讥笑耶?奸笑耶?贱笑耶?媚笑耶?会心笑耶?兼而有之耶?我承认能让身心俱疲、过于严肃的国人发笑,松弛一下绷紧的神经,也是一种水平。但是,以挑逗和调情的方式,俗不可耐地敛笑,且经常占据公众视听时空,甚至连央视春晚这样的文化精神大餐也不放过,实在是一种罪过。长此以往,非把公众培养成一代“愚民”不可。当然,赵本山也是狡黠的,小品情节一路“色”下去,那俗的太明显,于是,剧终狗尾续貂,高唱“主旋律”。不过,此种瞒天过海、暗度陈仓之术,使小品演出如跳蚤里突兀一只可爱的小白兔,不伦不类,其用意路人皆知。

赵氏小品日渐式微,已显露“寿终正寝”之端倪,但今年央视春晚赵本山仍然蝉联小品王,这倒不是说《同桌的你》如何优秀,只能怪罪今年央视春晚小品类是一群矬子。赵本山蝉联小品王是矬子里拔大个,所谓的大个也还是矬子。小品业跌入低谷,是不争的事实。相关人士把这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现象,归咎于缺乏好的剧本创作,难道国无才人乎?非也。国有才人不一定非得搞小品创作,而且,如果以媚俗为艺术取向,拿黄段子当幽默,取粗言作风趣,用恶搞吸引眼球,有良知的才人岂能热衷于小品创作?即使创作出真正的优秀小品又岂能不被束之高阁,甚至弃之如弊履?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在这样的语境下,“用非所才,才非所用”,是难以避免的。

其实,赵本山不缺乏演技,问题在于赵氏小品格调不高,早为人所诟病。赵本山的后期小品胡编乱造、雕痕硬伤、虚假无稽,是伪现实主义的作品。文艺只有真实地表现人的自然属性与社会历史环境的内在联系,将人的行为放在复杂的社会关系中,才能充分揭示人性的具体内容,才能使作品具有深刻的社会价值和美学意义。深究起来,赵本山虽然已经大红大紫和腰缠万贯,但这并不能使他一夜之间高贵起来,其骨子里还是一个亟待扫盲的农民。精神和心灵的高贵,需要长期的人文和人格修炼。

赵本山专以揭残疾人之短为能事,表演残疾人的心理缺陷和生理缺陷惟妙惟肖,我们不否认这是他的天赋,也使一些无聊者笑破了肚皮,但建立在残疾人的痛苦之上的“幸福”,是多么不道德的。俗话说:打人别打脸,说话别揭短。一段樱木取悦于人的是樱瘤,一块山石取悦于人的是斑晕,病态的美不是真正的美。然而笨蛋之所以洋洋得意,是因为有比他更笨的笨蛋欣赏他。赵本山的农民形象总是戴着油渍麻花的破帽子,大裤裆,甩袖筒,穿农田鞋系领带,土洋结合,且肢体变形,佝偻身躯,两腿成萝,满嘴苞米碴话,一味渲染暧昧气氛,以此来取笑调笑农民,丑化或强化他们不雅的形象,放大作品的负面影响。

近年来又“不思进取”,小品内容趋同,总是老一套,使人产生视觉疲劳和心理逆反。但是,赵本山似乎没有意识到赵氏小品的局限性,讳疾忌医,刚愎自用,仍然一条道跑到黑。与时俱进,不是时髦的空话。赵本山只有放下架子,以开放兼容、博采众长的大气,不断为自己的小品注入新的营养和元素,才能赢得观众的青睐,延长自己的艺术寿命。这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艺术发展规律,规律是不可违拗的,否则,必为规律所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