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事杂谈
中国固有酒文化的游说,底蕴深厚的酒文化,熏陶了多少贪杯的能人侠士,然酒能助兴也能扫兴,少喝怡神,多喝伤身。文章引用贪杯者的实例,反面进行论述,古与今的大同小异,酒文化本是个值得推崇的实体文化,却因为人的贪婪而失了它的精妙!
从小到大,我就与酒绝缘的。曾听过一个笑话,三人比谁最灌不得黄汤,第一人说:“我尝一小口就醉了。”第二个人嗤之以鼻:“我闻到酒味就躺下。”两人相视而笑,想听听第三人怎么个说法,不料回头看时,那君子早已醉倒在地,人事不省了。若是要分个类的话,恐怕现在躺倒在地那个便是鄙人。
不过话说回来,中华文明五千年,什么星光灿烂的东西没几大箩筐?孟德吟诗曰:“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个酒祖宗可是个文明的宝,没了他醉醺醺的人生,恐怕今世几多人亦不复有存在的理由。常言道:“无酒不成礼仪,无色路断人稀,无财人穿气短,无气反被人欺。”可见黄汤入口,天下在手,酒色财气四大金刚中,唯独酒似乎是可有可无的,却又毫无争议排在首位,若只用孟德对杜康老君的崇拜来解释“酒位”至尊的道理,肯定是说不通的,细细想来,可能还有点深层次的道理。
酒是一些人的魂魄。记得一位名人,因得了高血压,便到医生哪里求个解法,结果解法倒是求到了,只是不太令人满意,怒火冲天,就当面顶撞起来:什么?不能喝酒?你龟儿子想害死我嗦?言毕拂袖而去,并断言该诊所终将“应怜屐齿映青苔”,其怨恨可见一斑。无独有偶,留名青史的李青莲也是个酒君子,其自言“天子呼来不上船,自言臣是酒中仙”,为了杯中事,竟连天子都置之不理,可想若是天子不高兴了,把你流放夜郎也只是弹指之事。天下才,子建独占八斗,他是个杜康的超级崇拜者,却把军营变成了酒营,误了兵事,被曹操一脚踢下冷宫。他好像没太多有关方面的豪言壮语,倒是青莲好事,说他“斗酒十千”,不知道是不是“污蔑”,反正没能查阅到有关资料,证据不足;阮籍是个可爱的人,好清谈,不流于俗世,尤喜借酒施青白眼,免了很多麻烦,似乎是少有领受到琼浆好处的人。
古人喝酒,多以坛记,不济事者也以碗记,鬼神级的则量之为斗;今人聚饮,杯是主单位,斤两斤两是口头禅。若做个单位换算,似乎今人酒量已不足古人十一,这大大有悖于达尔文物种进化论,肯定不符合科学道理。纵观今古,我们会发觉人的量确实在逐渐变小,从三国关、张可豪饮数日不醉,到隋唐时秦叔宝、尉迟恭有升斗之量,再到宋时武二郎十八碗过岗打虎,酒量似乎呈几何级下降之势。还好担心归担心,伟大的中华民族是不会放任酒精就这样流失的,随着酒曲质量的逐步改进和酿酒工艺逐日提升,酒质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正所谓浓缩是精华,原来古人(越古老越有此趋势)下肚的多数是不碍事的潲水,那一点可怜的酒精混合一下还不够打个牙祭。
说远了,个人感觉,这似乎和民族的传统文化有一点关系。
其实任何东西都一样,沾上“文化”的边儿就是个麻烦事儿,本无所谓好坏,但从中总能窥出一些东西来。
古人豪饮,因酒精刺激作用,多用以壮胆。如武二郎醉打蒋门神,若无几坛黄汤,料他下不得一番狠手;张飞狂饮战张合,酒足心足,方玩命相争,所向无惧,料张合认为好男不与醉汉争,便拖抢回走;李太白早看不惯玄宗那番嘴脸了,明里又不敢说,就大醉,要力士脱靴,侮辱他的奴隶,看主人难受,不小心留了个千古佳名。今人贪杯,一些人因其可以壮胆,就充分发挥了它的刺激作用,所谓“酒能乱性”就是这个道理。某**#¥%因”喝了点小酒”,“一不小心”把人家良家妇女“驾幸”了,竟以为托辞,晃悠晃悠几下万事大吉。可见这是一种用以夸张性格的依赖文化,现代人更是用到极致。
古人很奇怪,喜欢麻痹自己的神经。其事其人,枚不胜举,嵇康、向秀等一批避世清谈之士,无不嗜酒如命,不过历来“苦在清修”,他们更愿意把自己泡在酒精里,浑浑噩噩总比“被”入土为安好,那是一种空洞苦楚、有苦难言的辛酸,便借酒作为收缩性格的借力,也逐渐产生了依赖。今人更奇怪,喜欢麻痹自己的神经,也极喜欢麻痹别人的神经,不过源动力很有出入:今人更好飘飘然的感觉。一些人追求的不是麻痹,而是麻痹后的幻像,且很乐意将其幻像延伸到别人身上去,希望人家也能入此天堂,据传有人因“不可知因素”,陪"贵人"连饮三日,暴毙街头,同行者竟悠哉而去,依旧游他的山玩他的水,看起来他们好像很满意这样的结局。这里也是一种性格的收缩,他们依赖于酒精,在这里收缩成了一个字:恶。
深受酒文化熏陶的当今社会,也有不少确实好酒之人,他们是游离于该“文化”之外的,形成了“独酌无相亲”或“群欢聚饮,不及其余”的独特局面,这是值得提倡的,也让人看到了积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