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国家有缝的蛋

郭性汶 杂文 乱弹八卦 2011-02-19 11:27 责任编辑:梦客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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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篇特别另类的文章,读来真是让人也过瘾。好的杂文理当如此,方能秉承杂文之社会责任。“猪仔的宵夜”与“有缝的蛋”给我们的启示,已经不是表面化的问题了,它深刻地揭示了造成贪污腐化的深层根源,提醒了人们要如何去认识问题的本质所在。真希望好心情能够多一些类似的文章,问好作者,荐阅,以飨读者!

对于研究腐败的学者,他们认为体制为腐败制造了温床,似乎一上了床我们都处在干不正经事的状态,温床上睡过的人不一定下了床就全坏掉了,他们大多数是例行夫妻房事,当然我们不否认偷情。所以,整天把焦点停留在床上,这不止是舆论的误导,还是学术方向的错误。拜托,这么多年了换个创意的说法行不行。因为,现在贪官大部分都是和桃色有染,且逐渐呈现逐年上升趋势,所以,我们要下得床来关注除了床上的事。

首先,我们来为贪官作一个定义:觊觎一切公共的、甚至是国家资源的、而又通过权力之手把这些资源据为己有。如果这是贪官的起源,体制是多数人定义的温床,那么国有资源、资产之类,就是这个温床上的被褥被套枕头之类,所以我们为官之道就是要分清,这是酒店还是家里的床,不能说被套被褥枕头舒适,你就想往家里搬,在公共场所,顺手牵羊的冲动是要求克制的,但是,人类的欲望且是满足于床上那几件纺织品,等有了等同酒店的大床后,他们还想霸占整座酒店。本来睡一下没什么的,动了国家的奶酪,性质就变了。

扔下这个温床的概念,“猪仔的宵夜”与“有缝的蛋”或许能为你带来一些启示。

(一)猪仔的宵夜

贪官前赴后继,判了一个又来一个,比农村的赶集还热闹,像那些卖猪的,赶了一头来杀掉,母猪又生猪仔,杀猪是因为我们要吃它,但是拿下贪官并不是我们一定要吃肥猪这回事。从猪仔到成熟的猪,再到可以杀掉的猪,我们不禁要问,我们为什么要养肥它,我们为什么要让它达到膘肥体壮的、被送到屠宰场的标准。

这就是猪仔除了吃正餐还有吃宵夜的习惯,所谓马无夜草不肥,可见,至少现在我们发现,我们的夜草太茂盛了,茂盛得让人错认为超过了猪的正餐。所以我们要从体制上铲除这些夜草。当然,完全铲除这些勾猪味蕾的夜草是有点不容易,这就象要禁止农夫不要染指田里的稻谷一样困难,他们都是夜草的近水楼台。率先啃噬夜草就是张开獠牙这么简单的事。

但是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一试,比如以前十头猪就可以占据的一片草原,现在我们把它有效缩减为1000头猪还占不到一亩土地,滋生腐败的资源少了,猪被喂肥的概率是不是就大大降低了,从某种意义上讲,国家流失的资产就减少了,说了半天,这些夜草大部分就是应该收归国库的东西。

很多人去找体制的原因,体制就像无神论者解释不了一些宗教现象一样,有局限性。任何东西不是绝对,这些年我们也相信了腐朽的资本主义也有贪官,可见,贪官的产生不是一个政体颜色的问题,说明在资本主义政体下,人性的贪婪本性还是存在的,那要真从这个意义上去解读,我们相信宗教的力量可能大过任何一种制度的约束。至少现在我们是不会去完全相信,政体就能一劳永逸地为我们铲除了夜草,贪婪是人的本性,就象猪见到夜食一定会蠢蠢欲动一样。

(二)有缝的蛋

如果阁下对我上面的猪仔理论感觉到乏味,甚至缺乏幽默感,那么我们再来深入。请看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是一个常识,那么是谁制造了腥味,肯定是鸡蛋。而且确定是有缝的鸡蛋。生活的常理告诉我们,蛋有缝,就不是堵缝那么简单了。因为蛋有保鲜期,有缝了的蛋不吃掉就会坏掉,这跟破镜不能重圆或许有雷同之处。

在这里,我们知道对于无缝的蛋,苍蝇肯定是无招的,顶多在这个钙质的蛋壳上,梳理一下自己丑陋的仪容,借着蛋壳上那雪白的反光,仰或是蛋壳上还留存的臭鸡屎味,无奈地垂涎一番。它们还会象人类那样霸王硬上弓地敲破蛋壳,把蛋清和蛋黄干掉?没有缝的蛋对于惦记鸡蛋味道的苍蝇们来说,就只能是一个天方夜谭的理想,你可以觊觎,但是你没有执行取食的能力。

那么说到这个份上,是不是我们反腐就出现了曙光,养一批摄取钙质充足的、茁壮成长的鸡,在它们的产房再铺上松软的草,产前放点舒缓紧张情绪的轻音乐,还不能是摇滚的;蛋被顺产下来时,产无缝蛋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这个环节我们想是没有太多问题,关键是到鸡产房收蛋的人,有可能人为地制造有缝的蛋。所以结论现在就再清楚不过了,制造有缝蛋这个环节太多了,成为有缝的坏蛋的几率就不可避免地变大了。

简言之,有缝的蛋是不可避免的,关键是在国家资源中占据的比例,要阻止苍蝇们的垂涎,唯有杜绝大部分人为制造有缝蛋的机会,但是,对于那些产生了缝的可能坏掉的蛋,我们就不能放纵苍蝇独享的行为了,应该是让人去敲破它,烹出一道菜肴来,西红柿炒蛋或是荷包蛋什么的,让大家分享,苍蝇失去了几会,不去叮有缝的蛋,大家也就不盯住苍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