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挥手,《好心情》
上次挥手后带来的是满载而归,这次再挥手回来时想必收获更多,因为再挥手时是好心情。要说的作者文中都说了,期望再次满载而归。祝作者风帆高扬,明天更好!
再挥手,《好心情》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去年的此时,我曾向《好心情》挥手。那是一个淫雨绵绵的日子。我在凄风苦雨之中,对着《好心情》,低声呤唱着一首老歌——《大约在冬季》。
通过那一首歌,我把好心情留给了我的情人——《好心情》,我把好心情留给了我的《好心情》的其他的情人们——我的网友们。
我带走的是我的失望,带走的是我的怅惘,带走的是我的孤独,带走的是我的寂寞,带走的是我的失落。
今年的此时,我再向《好心情》挥手。这一个春天,阳光明媚。我的好心情,和《好心情》的好心情,在一同翩翩起舞。
我充实,我豪迈,我向往,我激动!
我的心里,充满着希望。
在桃花零落的时候,我曾经走了;在梅花盛开的时候;我又回来了。
当我弹去了打工一年的征尘,重新坐到电脑前,打开我的网页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众多网友热情的鼓励和鞭策,看到的是众多网友的依依不舍。还有的网友明明知道我不在,还一次一次地过来给我留言,祝我生活快乐,早日回家。
我好激动,我好温暖。我一年的失意与疲惫,都没有了。
我谢谢大家。
除了《谢了,好心情》这一篇答谢之文,我今年真正的第一篇文章《左脚与右脚》,就碰到靳力老师为我编辑和加按。
他的一句“文章篇幅过长,如果分作几个小专题论述,读者阅读起来会更轻便些”,让我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良师益友!难得,难得啊!
其实,难得的不是编辑肯提意见,而是在这个不习惯于提意见的网络氛围里,还有编辑肯提意见,还有编辑敢提意见。
当下有些网友自命不凡,敝帚自珍,见不得别人给他提意见。这令我们的热心编辑们心寒气馁,所以,一般都是只说恭维话,而少提意见。而靳力编辑在这种“逆境”之中,还保持着自己的本色,敢作敢当,此大丈夫也!
而我们这些想得到别人帮助和指点的写手,在这种憋屈的学习氛围中,能碰到靳力编辑,这不是很幸运吗?我今年的第一篇文章就碰到了靳力编辑,我真的是很幸运!
由编辑与写手的关系,我看到网络文学的氛围,是庞大、热烈,却又不尽人意。网络编辑的流失率很高,使网络文学的提高与进步,变得缓慢而艰难。
去年我写作时所熟悉的司马剑雪、余伊文两位编辑,今年一开始,我是都没有看到。后来才知道,司马剑雪因为和网友斗气,撂挑子不干了。而余伊文直到现在,在我要再次向《好心情》道别的时候,才有一篇散文让我看到,向我表明,他还在。可是,有没有还做编辑呢?就不知道了。而且,我从网友们的文章中,也知道编辑的流失率确实是很高的。这里有编辑个人的原因,也有网络文学的氛围的原因,有编辑与写手的关系难以相处的原因。
不过,沉舟侧伴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因为有这么多的写手,所以需要这么一个网络平台。所以,前面的编辑走了,后面的编辑又替补上来。真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逐旧人。
不过,在这个去旧迎新的过程中,网络文学,是每况愈下?还是节节高升?这既取决于编辑的素质,取决于社会偶然地向我们贡献一两个好的编辑;恐怕更大的取决,还是在于众多写手自身素质的提高,取决于写手们对编辑的理解、抬爱、和宽容。编辑是网络文学的中心,但是,网络文学的气氛,是由写手们营造出来的。
作文之前,先学会做人。文如其人。这应该是每个写手,都知道的。
其实,我希望别人学会做人,而我自己,也是不怎么会做人的。
去年,我认识了网友大庆鸿儒。第一次看他的文章,和他给网友们的回复,觉得他这个人自命不凡,自高自大,一点也不谦虚。我想,“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每一个到网络上来混的,都是自忖有两下子的。没有了那份自信,还怎么在网络上混?可是,也没有象你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呀,自吹自擂的。所以,我当时就老实不客气,给了他一个评论:“一群自吹自擂的……”
后来,我又看到了他的一篇文章,观点与我相左,便当即发文与他辩论,文辞也比较尖刻。
我想,我与他的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可是,大庆鸿儒并没有因为我向他投矛,他就向我掷枪。他当时只是给了我一个回复,说明他作文的原意;然后,说了他的不要“文人相轻”一类的想法。
我当时以为,我和他就此别过,再也不会有瓜葛了。
没想到,在我出去打工一年,再回来的时候。在我的文集里,有大庆鸿儒好几篇留言。都是他在节日里给我的祝词。他希望我,在外安好,早日回家。
我由此,不得不重新认识他,也反思我自己。
我再读他的文章,发现他确实是才艺张扬、气色非凡。而反观我自己,思想内敛,手脚拘谨。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性格,也完全不同才艺的人。可是他性格开放,广结善缘,而我却脾气乖张,唯恐自己不孤独,唯恐自己不寂寞。
我,好不会做人啊。
除了大庆鸿儒,还有一个网友,是大家更加熟悉的月上贺兰。她去年的网名叫马月风,那应该是她的真名。他的QQ名叫风牛牛。
从她名字的变换中,我们就可以看出她性格的活泼;也有一种上达天庭(月上贺兰),下及凡尘(风牛牛)的空旷开阔的风格。
而且她的为文为人,也都是这样。
她的文章率真火辣,直抒胸臆。虽然没有司马剑雪那种《火锅泼向&&&》的刁蛮,却也有一种干燥凛冽的大西北风情。
她在为文之外,更像一股贺兰山风,在网友们的文集里穿行回荡,给大家带来一阵阵山风的清凉,也带来一阵阵牧草的芬芳。
我去年就曾经不解地问她:“你的文章写得很直接,我的文章也写得很直接。为什么你的人气那么高,我却没有人搭理呢?”
她当时只是回答我:“你的文章也写得不错哦!”
这不等于是没有回答吗?
但是,在我走后,她还是时不时地来我的文集,给我留言,给我祝福。
我在感动之余,也慢慢地悟出一个道理。所谓写字,实际上写的不是字,而是孤独。如果你只顾写,而不与人交流,那么,你只能越写越孤独。只有你与人交流,把你的字交给别人,也从别人那里拿过人家写的字,你才能去掉你自己的孤独,也消除别人的孤独。
当然,我的这个悟道,也是别人提醒的结果。
黄池春田网友就对我说:“生命贵在坚持。人生的目标可以改变,但是追求的精神只能越来越坚定。我的感觉就是:在现实的经济社会里,纯粹靠文学养身立命恐怕很难。在读《容斋随笔》里有一句话我的印象很深刻:‘文章止于润身,政事可以及物’。如果真的想靠文学扬名立万,天下人不多。如果文人都能像《哈利-波特》的作者那样,也是我们所常常盼望的。在文学的旅程中,不要因为坎坷而灰心,因为文学是提升我们精神生活的主要粮食,而不是用于炫耀的华丽衣服。《好心情》很好,也许,换个写作的角度,我们就有更多的信心了!尽管我现在不是农民,但是我十九岁以前绝对是!我也很关心农村,关心农民,关心农民工。主动多交些网友交流一下,不要只拉车不看路!愚见!但愿对您有些帮助!祝未来早日遂心如愿!”
黄池春田网友的这段肺腑之言,他的“主动多交些网友交流一下,不要只拉车不看路!”让我发现我自己的不足,也让我体会到,我为什么会对月上贺兰那么亲切,又为什么那么多的网友都对月上贺兰那么亲切。
那是因为月上贺兰对我们亲切,是因为月上贺兰给与了我们温暖啊!
用自己的光,照亮别人,也让别人的回报温暖自己。
这是智者的人生哲学。
当然,令我感动的并不仅仅是大庆鸿儒和月上贺兰,还有舒晴、梦客啸天、山中木屋、言若是诺、等等,他们都在我不在的时候,还记得我,给我留言。还有江风鸣、李子木这些前辈,也关心我。我现在都有二十多个好友呢。
在广结善缘的同时,我感觉我自身的思想水平也有所提高。去年我虽然写得多,但是因为有一些问题没有想通,所以大多是虎头蛇尾,象《魔瓶为谁而开》甚至还没有写完。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写。
而今年,我在两个问题上想通了。这两个问题正是去年困扰着我,让我的文章写不下去的主要原因。
第一个问题就是,我认为知识阶层是一个独立的社会成分,她既不属于资产阶级,也不属于无产阶级。
但是,怎么从逻辑上去对她进行判断呢?怎么分析她的本质呢?我去年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但是,始终是不清晰。
而今年,我就明确地想到,要从功能价值上去分析知识阶层与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区别。所以,我就有三个明确的概念,就是“劳心者”、“劳资者”、“劳力者”。“劳心者”实际上就是社会的大脑,“劳资者”和“劳力者”是社会的躯体。大脑是负责指挥的,躯体是负责运作的。而在躯体这一块,“劳资者”就是躯体的内脏,负责消化和提供能量,“劳力者”就是躯体的手脚,负责消耗和使用能量。
由于这第一个问题明确了,所以,第二个问题也迎刃而解。这第二个问题就是民主问题。
我始终反感“普世价值”,而认为“民主集中制”是我们正确的民主之路。但是,现有的“民主集中制”又如此不堪,是什么原因呢?
当“劳心者”、“劳资者”、“劳力者”这三大社会成分在我的头脑中形成一个清晰的社会结构之后,我就发现,现有的“民主集中制”之所以如此不堪,是因为所有阶级都被“劳心阶级”代表了,他们没有自己真正的代表。由此,民主的模式也就在我的头脑中清晰起来:各个阶级要有自己的代表,要由各个阶级自己的代表共同组成人民代表大会,这就是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关键是各个阶级要自己推出代表,而不是由别人来“钦定”代表,更不是由别人来代表。
虽然思想明确了,但是,怎么表达自己的思想呢?怎么将自己的思想传播出去呢?
这就象是一个人穿衣服。
“远重衣冠近重人”。你这个人再有实力,只能是认识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实力。而不认识你的人,他首先就要看你的穿戴怎么样。当你的穿戴让他对你的第一印象不佳时,你再想让他多看你一眼,恐怕是很难很难。
那么,你想让他认识你,了解你,岂不是更难吗?
一个人为文,他的思想再精准,再深刻,如果他表达能力不强,没有一个好的表达方式,那他不就象是一个美眉带上了猪八戒的面具,叫人难以相认吗?
而我,现在是否就象是一个美眉带上了猪八戒的面具呢?
我要给自己换一个面具。
虽然换一个面具很难,那同样需要实力,需要奋斗;但是,我会努力,我会争取的。
我也希望我们热心的网友们,不管你认为,你自己是高,还是低,都不妨来看一下我的文章,多多少少给我一点意见,提出一点你的观感。说不得你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能够一语惊醒梦中人,让我受益匪浅。我曹某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我的《法眼透视毛泽东》系列,经过重新修改后,集中放在了我的日记里,希望大家能去看一看。
以你的眼光,读我的文章;碰撞出一点火花,重塑一个,你和我。
回顾在《好心情》不多的日子,我觉得,《好心情》的路途是艰涩的;我的路途,也是艰涩的。但是,《好心情》的步子是坚实的;而我的步子,也是坚实的。《好心情》的网友们都是好样的,而我自己,也是好样的。《好心情》的前途是光明的;而我的前途,也是光明的。《好心情》的明天是会更加美好的;而我的明天,也是会更加美好的!
在去年和《好心情》道别的时候,我唱了一首老歌《大约在冬季》。那么,今年和《好心情》道别,我还唱歌吗?
唱吧,让我和《好心情》一起,唱一首另外的老歌,电视连续剧《渴望》的插曲《每一次》吧:
“茫茫人海终生寻找一息尚存就别说找不到希望还在明天会好历尽悲欢也别说经过了每一个发现都出乎意料每一个足迹都令人骄傲每一次微笑都是新感觉每一次流泪也都是头一遭”。
明天,我们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