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
总在对自己说只是习惯……盼望零辰,渴望黑夜,恋上孤独,仿佛间心在沉重的叹息。
总以为自己习惯了孤独的长夜,只是寻求内心一点点地安宁,因为只有那样才能让自己真的停下来,似乎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在我的视线里,我们彼此尘封着,看不到,更察觉不到,只活在自己的方式里。有时却害怕这样问自己是不是疯了,看看自己还有呼吸,还有思维,才知道我还活着。相比之下还算是正常的,因为我在凭借自己的能力生活,至少还有自理的能力,还尚有一丝地知觉,只是太沉重了,连梦也是沉重的叹息……
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如此得沉重?我并没有负荷什么,却总无法开解自己,始终活在沉重的阴影里。但总在以自己的方式去抚慰那些受伤的灵魂,因为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地空洞,一样地孤寂,我能体会他们的感受,能尝到他们心中的痛的滋味,泪的苦涩……但我不会哭,因为没有了力气,或是没有了泪水……经常性地莫名地空虚、失落、沮丧,相比之下,我总会让心灵不那么空洞,总试着给自己减轻外界的困扰,如果说那是出自本能,那我还是赞成弗洛伊德提出的本我、自我、超我的分析,想想现在的自己可能正是本我吧!
当打开日记本的那一刹那才发现文字是空白的,才知道有些话是讲不出的,有些情感是表达不出的。有时发现自己如行尸走肉般地在人世间游荡,整个人在风中飘来荡去,只是一不小心触礁,弄得自己遍体鳞伤。慢慢地只是漠视身边的一切。以前的朋友开始淡忘,许多年以后同样将我遗忘在失意的角落,因为我并不属于他们的范畴。那只有在幻想里,在梦里,于是骗自己,伪装自己,将自己藏在面具的背后。沉迷网络,开始很为新颖,以为找到了心灵的寄托,开始恋上冰冷地键盘,时间久了,觉得累了,渐行渐远地都不会打字了,更不知如何与人交流了,每当看到一个个闪动地头像,却已是无力回击,更无法应付他们的问答。才发现很是无聊,好像又回到了起点,空虚,落寞……慢慢地QQ里的好友从几百个变成了几十个,最后越来越少了,大多又成了陌生人,其实本来就是对面的隐形人,总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除了能够骗自己,还能有些什么呢?每当阳光明媚的中午,泡上一杯咖啡和他们瞎侃个没完,总说只是让心放假,偶尔也会天南地北的说,有时竟不知自己在胡乱说些什么……工作,每天重复同样的程序,似乎像电脑里一个个DLL程序,千篇一律,始终如一。有人曾问我,工作会给我带来快乐吗?沉默了许久,我在审问自己,有过吗?有,只是看到那几十张红色有点像纸张的东西,但我从来不认为那是什么,但却始终任由它摆布,成为它的奴隶。我是棋子吗?不,棋子没有感觉也没有思想,那我又是什么,但我同样在受某种东西的束缚,但庆幸的是我不会轻生,不会坠落……至少尚这一点点地理智,仅有的……
曾问过自己,也看到过类似的文字——当生命只有最后的一天。呵,不同人不同的回答:有人会安详的趟在爱人的怀中直到“天黑”;有人说会和心爱的人一起旅游;还有的说会做最想做的事……其实死者往往是最幸运的,因为很安静,不会有知觉,不会有烦恼,亦不会有痛苦。只有那些活着的人总在为死去的灵魂超度,悲哀……活着的人要继续做离去的人留下的事,一遍一遍地重复延伸至一代下一代,所以说相对活着的人他们是自由的,是洒脱的。记得小齐有首歌叫“活着”似乎说的只是为爱而活“无爱的人渴望奇迹出现……你是看不到听不到存在身边……真心人爱过就会懂得,心死了还要活着……”“觉悟的,再深刻,再多残忍就算我的,我还活着”。
冬去春来,四季总在轮回,而我也每天24小时地在轮回,重复再重复,直到365天,以至生命的尽头……有时面对寂寞的黑夜会问自己,我到底了解自己多少,我到底是谁?活了多久,还会活多久?不,我还很年轻,可是为什么会活得如此地沉重,我从哪里来,为什么梦里常会有个神奇而令人向往的地方,醒来却总也记不起来是在哪里……空气不仅有H2、02、还有C2……这些分子、气体物,而我的思绪里又有些什么因子呢?总想克隆出一个相同的自己,但却没有那样的能耐,一直在努力地寻找相类似的替代,可总也找不到,偶尔会遇到,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只是爱上孤寂还是习惯?不,不仅是习惯更是爱上……总这样地充满矛盾,充满忧伤,同在一片蓝天下,呼吸同样地空气,为什么他们如此生气而我却如此地沉重呢?苦思冥想,始终没有答案。
当文字并不能表达我内心的凌乱,当黑夜无法体会我的孤独;当天空下起金色的雪,相信冰也会变成紫色,水亦不再惧寒,不再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