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阳县首届新诗研讨会上的发言

陈强州 杂文 百家杂谈 2011-02-08 22:56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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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给诗歌带来灾难的祸星是什么?新诗究竟该什么?诗歌可写的东西很多,生活的真实感受和看法皆可为诗。该怎么写呢?要有诗歌的内涵,要有诗的意境,要有诗的三美,要有感染人的情感,拒绝晦涩难懂。文章论述的层次清晰,有较强的指导意义。

各位领导、专家、学者、同仁们:

下午好!

感谢《正阳县古今诗歌选》编委会组织这次正阳县有史以来的新诗研讨会,使我有机会向各位专家、学者、同仁们学习。

历史的车轮碾过苦难的2008,迎来2009新的曙光的时候,国人的文化理念、阅读理念,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对于诗歌的爱好,毋庸讳言,欣赏的队伍正在缩小。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的局面?且不说受经济大潮的冲击,就诗歌本身来说,可以肯定,那些无病呻吟、格调低俗、晦涩难懂、散文化的诗歌也是给当今诗坛带来灾难的祸星。所以,新诗究竟该写什么,怎么写,就成了我们这些仅存的诗歌爱好者所要面对的重大课题。

新诗究竟要写什么,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话题。像许多文学体裁一样,诗歌可写的内容实在很宽泛。它可以写政治:“革新致富民心喜/经济腾飞祚运长。”(庞增智《庆祝建国55周年》),“飞船驰空织牛近/卫星传信天地连/华夏大地洗旧弊/炎黄巨笔写新篇”(施永杰《跨入两千年感怀》);它可以写历史:“刘邓大军/激战雷岗/狭路勇胜/豪气激荡。”(牛林《正阳颂》),“无论是墓是山/高低贵贱一抔土/就像这赤条条的无字碑/每个人都是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去/如此而已”(张大成《马嵬坡》);它可以写国家:“家乡的麦田/像一匹/在老祖母的箱子里珍藏一生的绸缎/一年一年地展开卷起/覆盖着父老乡亲的道路日子和梦”(孙友民《家乡的麦田》);它可以写情感:“壮岁始为天下计/民生多艰系热肠/悲喜交集是与非/剑胆琴心著文章”(李新中《夜半随笔》),“当你年老你会想起谁/是否会忆起红罗帐前的花烛醉……可就这么一牵啊/跌宕的人生千转百回依然不累/也就这么一牵啊/所有的眼泪都是笑眉”(王化远《当你年老你会想起谁》);它可以写你心灵深处的秘密:“我的泪水你当做橘汁/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啜饮/可转身之际/谁为我哭泣呢”(张运涛《献给小叶》),“淋湿了千纸鹤叠成的信笺/成了《冲动的惩罚》的记忆/甜的酸的/化作一片痛心疾首的风景”(陈强州《其实我不傻》);它还可以写高尚的情爱:“我更羡慕她的幸福/对着苍茫大地/连夕阳都会在她耳边说/都是你的/所有的花朵都是你的”(石生《所有的花朵都是你的》),“若是让你痛苦/我就将像启明星/太阳出来时暗淡光辉/若是能让你幸福/我将像北斗一样/灿烂你的夜空”(陈强州《因为爱你》);它甚至可以写对逝去的古人的追思:“怜悯乞讨者/每见食物酬/仙逝瑶台早/怀念泪先流”(李相亭《追忆祖母》),“左右冲突笔与枪/上下求索文似珠/热血誓将民魂招/冷汗定要国病除”(李新中《谒鲁迅故居》)……花草树木,鸟兽虫鱼,现实的,想象的等等,都可以用新诗的形式给以表达。

那么新诗该怎么写呢?我想这是一个很大的话题。在座的各位诗歌爱好者,一定读过不少有关诗歌创作理论的、诗歌评论的文章、书籍,可谓是满腹诗歌创作的经纶。我的一点肤浅认识供大家把玩。

一、 要有诗歌的内涵。空洞无物的诗歌,无病呻吟的诗歌,故作扭捏的诗歌,只能给人一种厌恶。诗的灵感来源于生活,即是讲诗是生活的产物,不是凭空闭门造车的宠儿。没有亲身的生活体验,要写出打动读者的诗,似乎是没有可能的,除非你是一位幻想家。

二、 要有诗的意境。意境的构成是以空间境象为基础的,是通过对境象的把握与经营得以达到“情与景汇,意与象通”的,这一点不但是诗歌创作的依据,同时也是诗歌欣赏的依据。如果一首诗没有点滴的意境,充其量也只能是一篇三流的散文。

三、 要有诗的三美。早在新诗起步发展之际,闻一多先生就提出了诗歌应具备“三美”:建筑美,即是诗歌的形式要整齐,每一句的字数要差不多;音乐美,即是音韵语句节奏或铿锵或押韵;绘画美,是指辞藻的选用,即诗歌语言要具有色彩感。虽说我们不能刻意地去追求“三美”,但离开了这个标准,何以为诗的标准呢?因为至今还没有哪位诗人或诗歌理论家给诗歌创作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去圈定一个准确的框框。

四、 要有感染人的情感。一首好诗,无论你是写敏感的政治话题,是写深沉的历史回忆,是写细腻的心灵感受,还是抒发远大的抱负,其中的情感首先要能感动你自己,然后才能感染读者,引起读者的心灵共鸣。如果你所要表达的情感,本身就没有任何感染力,或者说是那些人们早已读够的东西,对读诗的人有何吸引力呢?

五、 拒绝晦涩难懂。诗歌的革命历史就是与晦涩难懂决裂的过程。读你的一首诗,被你绕得云里雾里,半天猜不透你究竟想要说什么,脑细胞为此牺牲了上百个,谁还爱读你的诗?况且现代人的健康意识还在逐步提高呢。纵观历史长河中传诵千古的佳作名句,哪一句不是读后就能知其意的好句子呢?可能你会说这种观点是无“知”的表现,试想一下,有“知”的读诗人为什么越来越少呢?当然,明白如话,没有半点含蓄的诗歌,同样不是好诗歌。

总之,新诗这种文学体裁,是最能反映时代,最能表达丰富情感的文学形式。如果能用好写好,我们会从中感受到无限乐趣的。

以上观点,不知准确与否,它只是我自己对新诗创作的一点体会而已。还望各位专家、学者、同仁们多多指教。

谢谢大家!

2009-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