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权与婚姻
文章由作者的家宴戏言说起,提出了作者的观点:“女人是以一个男人为归宿的,而男人是以一群女人为归宿的。”为什么会这样?作者分析了父系父权社会的特点,证明了作者的观点。作者论述了爱情和婚姻的不同关系:爱情是盟约,婚姻是契约。作者的结论是:“如果我们能将婚姻的主要意义由契约变为盟约的话,那么这种约,就更近乎于爱情的本质。”作者又论述了对“一夫一妻制”的看法。文章论述的内容丰富,能给我很广的思维空间;作者的观点是现实的一些折射,值得我们思索。
在一次家宴上,我和在场宾客讨论起男人与女人的不同,我戏言,女人是以一个男人为归宿的,而男人是以一群女人为归宿的。这是句不是笑谈的笑谈。它表面的意思,就是男人天生就是花心的,而女人相对是比较专一的。但实际上,这话里有深层次的哲理。这里面隐含着一个父系父权社会的社会结构问题。
我们都知道,世上主要由男女构成。除了性别,女人和男人在传统的父系父权社会里,是有不同的社会属性和结构方式的。女人,在传统的父系父权社会里,就是我说的“以一个男人为归宿”的“点对点模式”。她们的成就感,是来自于单纯的男人的质量的。而男人,在传统的父系父权社会里,是以一种“以一群女人为归宿”的“网络式模式”而存在的。他们的成就感,既来自于女人的质量,也来自于女人的数量。而导致这种结果的原因是什么呢?父权主导。
首先父权从何而来?自然是来自于男性所扮演的重要的社会地位。所以遵照多劳多得的原则,男人就有了更多的权利,这就是父权,或者叫做男权。其实,男权是之于女人而言的,而父权的含义更广泛。父权指的是一个男人,对于所有女人和比他幼小的男人的权威。所以说,在父权概念上,我最初所说的,拥有一群女人,只是一个很小的方面,仅用以窥斑见豹而已。父权的核心思想,就是对于资源的充分占有。无论是女人、钱财、地产、奴仆、臣子或是生前和死后的荣耀。或者我们再说得开一点,这也不应该叫做父权。因为只不过碰巧这个角色是由男性扮演的,它其实同样可以由女人来扮演,武则天就是一个成功的个例。
也就是说,父权其实是一种强权。是一个强者对于所有权、使用权、话语权的掌握欲望。之所以父权是同时追求质量和数量的,是因为他有条件不单单讲究质量。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父权足以去拥有一群女人,且能够轻松把控,所以他就敢于追求这些东西、讲究这些东西。他玩得转。于是,反过来说,我一直提倡一个观念,就是伦理道德,是建立在和谐和睦的基础上的。为什么我们要讲伦常?是因为乱伦必然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那么如果伦常乱了,社会秩序却不乱,这伦常还需要吗?或者说,既然是伦常,乱了就必然导致社会秩序的混乱,那么乱了以后社会却仍旧安定的伦常,还算是伦常吗?我觉得这就是事情的尺度。
我相信,我们的世界曾经存在着,一个男人娶了一群女人,而这群女人不是整天勾心斗角,而是亲如姐妹的案例。但时代变了、道德观变了、爱情观变了。可我们的爱情观是否真的人性?我的答案是否定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其实在内心里都可能或必然同时喜欢两个以上的异性。看《流星花园》的时候,120%的女生都会在周渝民和言承旭之间摇摆不定。但我们的道德和爱情观告诉我们只能选一个。那如果我告诉你们,这两个帅哥你们可以同时抱回家,你看看有多少女生会欢呼雀跃,而有多少女生会觉得这不道德?这就是人性。所以我们的道德爱情观,其实是与人性抵触的。但为什么我们要有这样的道德爱情观呢?我告诉大家一个真相,就是所有的法律法规、道德规范的制定,其原则只有一个,就是便于管理以促使社会有序和安定地发展。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的爱情观,一夫一妻制明显要比错综复杂的三四五六七八角关系容易管理地多。
所以到了这里答案就出来了。如果把社会比喻成股市,那么其实我们股市的股则是有悖于投资利益最大化,也就是人性这个常规的。我们其实可以更开放与前卫一些,但关键全在于要有一个更给力的操盘手,也就是问题应对机制。在我们现有的操盘水准上来看,我们也只能用这种保守的策略,不然风险会吞没利润。但新的更有效的应对机制是什么?如果一夫一妻制作罢,那么我们是要归复一夫一妻多妾制,还是反过来由女权做主,或是从根本上抛弃婚姻的概念?我的观念是,婚姻应该只给真正需要的人准备。
这里我就要讲到一个问题。其实婚姻是一种契约,而爱情是一种盟约。一个是写在纸上的,一个是放在心里的。因为契约不放在心里,所以我们需要不时提醒,于是就有了结婚纪念日。所以还把这契约放在心里的女人,往往就会对已经不把这契约放在心里的男人生气。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女人把契约看得很重,男人把盟约看得很重。女人说过的话可以不算,而你给男人看他当时写的白纸黑字,他反而会显得“还是他有理”地和你翻脸,说你不给他面子。所以说,在这点上,男人和女人天生就是不同的。
再说婚姻的契约形式。西方婚礼的那套契约形式,其实就是西方人女权发达的一个表征。因为这种婚礼完全是为了迎合女人的心愿而办的。而东方人的婚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这就是一种见证。见证什么?这个女人归我们家了。这就是一种家庭契约,而这种契约是为了家庭而办的,更准确地说,是为这家的主人而办的。所以说到底,从婚姻的差异上也可以看出,父权在东方的存在时间和力度。
所以我们看,东方的美丽爱情故事,往往一个非人的对象,解救了一个是人的对象,比如《白蛇传》。又或者是两个是人的对象,最终都解脱为非人,比如《梁祝》。总之,东方的故事是以解脱为线索的。而我们再看古今中外的爱情故事,每一个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故事一直在强调盟约,而不是契约。这就是我们社会的问题所在。真正的爱和爱情需要的不是契约,而恰恰是盟约。但是我们只重视契约,因为契约实际,契约看得见、摸得着。但爱情恰恰是一个不需要很实际,或者是抵触过于实际的功利倾向的。这就是爱情的本质。
所以我们由此就找到了事情的关键,就是如果我们能将婚姻的主要意义由契约变为盟约的话,那么这种约,就更近乎于爱情的本质。其实说到这里,我又要说另一件事情,就是一夫一妻制的合理性。我所说的“一个男人以一群女人为归宿”,指的是一个男人在父权体系内的价值取向和价值证明方式。也就是说,一个父权式的男人,往往需要通过一群女人,才能找到作为一个成功男人的归属感。这种归属,并不完全是建立在性或暧昧关系上的。在更大的程度上,指的是有多少基数的人群,能够羡慕、崇拜并听从他。而这些人也未必需要全是女人,只不过女人所能带给男人的成就感,比一个男人所能带给男人的成就感要高不少。所以说到底,这还是一种荣誉感,一种价值的证明。而一个女人说自己嫁了一个好男人,这也是一种价值的证明。只不过,一个女人说自己嫁了一个好男人,就可以说自己这一辈子成功了。而一个男人只有说自己在一大群女人当中都有号召力,而不是一两个的时候,人们才会认同他的价值。所以这和男人花不花的,根本没关系。
而我要说的一夫一妻制的合理性,就是因为这种合理性是在爱情层面上的。我想好多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可能不知道,所谓的爱情,就是着迷和占据。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不可能同时爱上另一个人。除非两者都不是真正的爱,因为爱是需要投入的。所以当爱情存在的时候,我觉得一夫一妻的制度,是完全适合于这种氛围的。
而爱情永远是短暂的,当爱情结束以后,两人间的关系就会上升到一种更为高超的大爱。到了这个时候,其实一夫一妻制只在法律上带给人约束。从实际的角度出发,一个男人完全可以在与一个新的女人产生爱情的同时,还与旧的女人之间存在恩爱。这并不矛盾,但现有的法律是拒绝这种现象的。所以我说过,这是应对机制的问题。要让这种现象合法成立,我们需要从中协调的事情都太多。但我可以很肯定地说,这是人性。所以一夫一妻制其实只是为了一个短暂的状态而营造出来的制度,为的是这种状态消失之后,人们还能保持在这种状态中所体现的行为。我觉得这并不科学,因为连能源都没有了,你怎能还要求机器如常地运转,而不是找一种替代的方式?
那照我的逻辑,这世界岂不是很容易就小三横行?而且我似乎还在要求正宫和小三小四们和谐相处,这可能吗?我想说的是,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有一句话没说完,就是我们分析,为什么会有男人不满足于现有的女人,而开始寻找新欢?答案很简单,这个女人的素养不够,填不满这男人的需求。所以我这里有一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又能够使得世界和谐的方法。就是让那些心大的男人找心大的女人。我曾经在某个电视剧里听过一段话,至理名言。说男人天生好新奇,女人就像信息。一条微博,5秒就看完了;一张报纸,顶多看个半小时;长篇小说能看得长些,但还是有看完的时候;而如果你是每天海量更新的播放平台,那就永远没有厌倦的时候。我觉得男人看女人就是这个道理。那些容易厌倦的男人,就要找那些更加丰富的女人。只要一个女人丰富到你总感觉她是新的,那么这个旧人,就永远是你的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