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栏目是一个是非之地
很支持本文作者的观点并为作者这番肺腑之言所感动。“好心情”杂文栏目之所以是一个是非之地,这是由于杂文的文体性质所决定的,杂文不好写,更不好审核,这是做杂文编辑深知的。大凡写杂文的作者思想都很活跃,写出的杂文都会具有一定的思想性,对杂文的欣赏水平,每位读者也都会有所不同。再说编辑审核文章,因为编辑的文字能力和鉴赏水平各有不同。所以对杂文作者文章的编评每位编辑审核文章的审核尺度和标准也会不同,况且每位编辑都有自己的评审角度。作为作者如果不理解不满意编辑对自己文章的编审,那是作者的权利,当编辑的也有权保持沉默。吾非常赞成本文作者所说的编辑之间要团结的话,所谓家不和被人欺难道不就是这个道理吗?在此顺祝司马兔年吉祥,万事如意啊!
“好心情”杂文栏目是一个是非之地。这是我一向的观点。
进入“好心情”网站,每个人都想写好自己的文,既愉悦自己,也愉悦别人。这样的想法很单纯,网络是江湖,这已成共识,自不必多言。所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谁知道谁的心态?两年前,网站的低吟老师通过QQ发来短信问我是否愿意做编辑。
我随便问了一下:“有报酬吗?”
她说:“没有。”
“那容我考虑、考虑。”
其实,我知道各网站的编辑均是义务的。这顺便问问也反映了我某种心态。我早读过一位叫褦襶子的写手写的《关于编辑的修为》的文章,知道编辑的苦,其辛苦程度就是“起五更,睡半夜”。我明白,做编辑之事贵在坚持,一旦答应下来就得好好干。我和爱人商量了一下,也就答应了下来。
原本我想做散文编辑,却偏偏安排进杂文组,原因是杂文组缺人手。我一贯不喜欢杂文,我认为杂文的保存价值不大。我之所以写杂文,是因为写不出来的时候,看看报纸谈点时评观点凑凑数量。其实,在这之前,关于写杂文还有一个细节,遇上邓玉娇刺官案,当时在各大媒体引起轰动,我本人也义愤填膺写了一篇杂文。结果,这篇杂文被几个网站搁置几天后均被婉拒,唯有“好心情”网站发表出来了,这让我心存感激。由此,不难领悟,作为责任编辑责任重大,虽有文责自负一说,编辑也有把关的责任。编辑的责任,不仅是文字把关,标点符号把关,更重要的是还需在内容上把关。这不是“文字狱”的问题。如果一位作者的杂文完全偏离了社会认同的道德观、价值观,姑且不说文章的结果,引起读者唾骂,编辑往往要背负一定的责任。
两年前,我很清闲,一个人一间办公室,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为作者服务,这是我进入“好心情”当编辑的初衷。
进入“好心情”当编辑,除了忙,就是累。我常常利用中午短暂的时间编审作品。常言道:“要半文不值半文,莫道人无知者;办一事须一事,如此心乃安然。”就这样不出一个半月,网站提前为我颁发了编辑的勋章,按照常规应为三个月。
当编辑,让我常常感到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面对众多作者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往往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文学技巧、文学理论知识来写编者按,同时,还要注意语言精炼,使编者按具有说服力,这是其一;面对着源源不断的投稿,常常让我感到捉襟见肘,力不从心,我佩服80后作家林星、我是弋一这些编辑,他们写编者按写得又快又好,这是其二。编辑的心理压力挺大,一方面生怕作者有微词,另一方面又怕自己水平有限,有误人子弟之嫌,这是其三。
写得好的杂文作品,编辑会感到欣慰。写不得不好的杂文,往往让人心理不悦。我记得一位作者曾这样写:早晨骑自行车上班,然后去复印,再然后打电话,一篇文章在流水帐中结束;还有一篇杂文,是古代废话文章的翻版:五步、十步、五十步,看见一座庙,庙前有两棵树,两树之间终无杂草。接下来,仍是几百字这样的语言,然后结束,编审这样的作品,确让编辑不知因和果,退稿吧,怕伤了作者的心;不退稿吧,确无法按上几句什么内容,只好从基本的文学理论谈起。这样的作者,又是可爱的,他们不会提出异议的,提出异议的是那些有水平,或者自以为有水平的作者。起初几个月,我庆幸没有被作者批评,当我在后台看见一些批评意见,往往使我更加谨慎。
编辑是什么?编辑就是编审作品的人。在网络发达的今天,大多数编辑是利用业余时间在为广大作者服务,这也促使了文学网站的容量很大,也促进了文学网站的兴旺。我之所以对纸质作品不感兴趣,就在于我写的作品不可能每篇都能在纸质媒体上发表,相反网络文学门槛较低,不受纸质媒体的时间限制、地域限制、覆盖面的限制及内容的限制等等,足可以让我圆自己的文学梦。记得二十来岁的时候,因在纸质报刊上发表了一首小诗,甚为高兴。后听说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孜孜不倦的写了四十多年才在报纸上发表了一首诗,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许有天资的原因,如果那位老者换上是我,我肯定不再写了。我觉得网络作品也没什么掉价的。据说湖北省就有规定,凡在大型网站上发表作品30万字,推红30个,即可申请为省级作家。是否有此规定?需要证实,不管怎么说吧,现在是否能成为作家,作协不管饭,那只是一个空空的头衔,连工程师都不如,工程师每月还享受津贴待遇。
编辑之间要团结。怎样搞好团结?团结不是一团和气,尽职尽责这是基本要求吧。站着编辑的位置,一位编辑不编审作品怎样和别的编辑搞好团结?我编审100篇,他编审5篇,这可能不是能力大小的问题了,而是敬业不敬业的问题。整天闲云野鹤,仿佛沾上了李白仙风道骨之气,实则是为自己寻找借口和托辞。如果每个编辑都“求仙”去了,谁来为作者编辑作品?
个别编辑是自由人,一年到头神龙见首不见尾,深得仙家真传,偶尔来上一篇佳作,不是指责这个编辑不是,就是指责那个编辑不对。有能耐还是把精力和时间用在为作者编稿上嘛,这样才有说服力。怕是仙丹吃多了几粒,闹了个汞铅中毒。我没意见,除非我是傻瓜。前几天才看了一部老电影,其中有一句台词:“大炮不能上刺刀,解决战斗的还得靠我们步兵。”是编辑就得编审作品,这是对作者负责的态度,也是对自己负责的态度。我个人认为,散文组就比较团结。我喜欢散文组的编辑到杂文组来编稿,一是减少了积稿,二是体现了友爱和体谅。我是想到散文组去编稿,无奈网站又设限,说好听点是杂文编审难度大,说不好听点是自己的粥没吹冷,还去吹别人的粥。这个问题,实际上就是来生大哥指出来的网站体制问题,缺乏必要的进退机制。我看见一家像“好心情”同等级别的网站,凡不经常编审作品的一律取消编辑资格,不以文字功力论,我所认识的一位叫毓的编辑就是这样退下来的。编辑少而精,未必就影响到编审的进度,只要编辑之间团结,这个问题迎刃而解。我知道,“好心情”网站往往是从多多益善方面考虑的,但这个编辑编审作品无数,而另一个编辑却不见踪影,长此以往,往往会挫伤勤奋编辑的积极性。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编辑也有累了的时候,有时因工作忙,或因其他琐事缠身,休息几天或半个月,完全可以理解。但长期不编审作品的编辑,不说作者有意见,可能编辑之间也有一个容忍度的问题。
我当编辑,我并没觉得是“楼板上铺篾席——高出一篾片”。好心情文章写得好的作者很多,像琳琅石、王克楠、大庆鸿儒、西窗先生等等,读编他们的作品,我是自愧弗如,定以低姿态写好编者按。作者强过编辑一点不奇怪,这也不是什么笑谈。编辑除了文字功夫之外,还需要加上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为人作嫁衣”,甘为他人奉献。编辑是网站的门面和形象,编者按写得好与不好,归结为心态。不会的可以学。像喜妹编辑过去在她许多的文章里称自己文化水平不高,但近来我看她写的编者按,文辞清新,逻辑性强,语言之间关联度高,这是难能可贵的。每一位编辑都希望获得作者的共鸣,使作者在文学创作上有所进步,记得一位编辑说过:“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交给作者”,这是真话。
我离开“好心情”编辑这个位置,完全出于偶尔,在偶尔之中也有其必要性。首先,我是作者,我不可能不写作品;我所能奉献的,是写作品之外的精力和时间。其二,我又是一个追求作品数量的人;文章写得不与不好不管,我先多写出来再说,看着我在别的网站的文集排名日渐下滑,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姑且就叫自私吧。其三,我凭什么要忍辱负重?作者攻击我,我就该忍?我不是忍者神龟。事情的原委如此,陈清海写了一篇杂文,他在文中谈到散文与杂文的区别不大。我在编者按中谈到散文与杂文是相互包容的关系,在语言上没有一个明确的界定。不想惹恼了一位作者,每天发三个帖子质疑,什么要为网络平台清洁而奋斗,要扫除一切“害人虫”。起初我忍了,这位作者常常发短信来骚扰。一天,他发来短信说他写了一篇杂文让我编审,实为挑战。我回答他:避嫌,我不审。结果,这篇作品被巍巍昆仑编审了,没有推红。我暗暗庆幸那篇杂文不是我编审的,我没有任何暗示。短短两个小时,晚上我再看那篇作品时,居然被补红了。我顿时心理失衡了,仿佛所有的天平均倾斜到作者一方去了。那我还当什么编辑?我这人一向表面平静,其实常常因冲动干出人意料之外的事,这是个性使然。我先辞去编辑职务,再就是和这位作者“干仗”,你不给我好心情,我也不给你好心情,现在都是作者了,权力均等。
事情过去了一年的时间了,没必要计较这些。不过,前段时间,我去点击这位作者的网页,仍是他过去的那几篇杂文。我也不知道作家、写手,是靠作品立世,还是靠投枪,匕首立世。我不是劝“好心情”的编辑和作者干仗。杂文在于理,哪为什么不可以说说理?我还是爱“好心情”的,每有作品首先在“好心情”里首发,诚心可见一斑。没当编辑,我没什么失落感。正如贪梦牛老师所言:“下课真好,上课太累。”我之所以不说编辑的坏话,那是因为我经常设身处地的为编辑着想。“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那是仙人的境界和意识。
就是非而论,往往辩不出个名堂;跳出是非,往往又存在语言中伤的问题。《孙子兵法》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败。”编辑与作者争论,两败俱伤的多,没有赢家。最终编辑心里不痛快,作者也闹着要离开“好心情”,这些都不是“好心情”网站的出发点和立足点。大家都从善如流吧。
就我本人而言,我根本谈不上能写杂文,全凭写公文的三脚猫功夫。公文讲究一言九鼎,与杂文语言的慷慨激昂有些相似,但也不完全相似,杂文讲究文采,公文讲究中规中矩。算起来,我也是以文字安身立命的人了,二十二岁当秘书,二十三岁当办公室副主任、主任,职务转了一大圈,始终没离开过文字。要怪就怪我身处的这个公司,就我这个搞文字的“独苗苗”。前段时间,我突然接到公司的一个电话,要求立马写出一篇公文。我写好后呈上去,其效果完全可以以“挽救了公司的前途”为炫。在公司大会上是这样表扬我的,说我跑步到公司接受任务,我什么时候跑步到公司的?二十多岁的年纪可以谈理想,谈前途,过了十几年了,我还这么执着?我现在走路风轻云淡,好事不在忙上。
注:今天上午我看见一篇江凤鸣编辑的杂文,不觉有感而发,拉拉杂杂的写下这篇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