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与电话
常常,灯光如水,打开电脑,我的思念被一种晶若音乐的泪光微微打湿。纯朴坦诚的文字活跃键盘,漫溢着感情的词句包含着怡人的温柔敲击在屏幕上。邮件最是我的杰作。
似乎,邮件传情只为在遥远中难耐心灵的不舒泰。
喜欢写电子邮件,会写电子邮件,是母亲的鼓励与培养,也是中学语文教师的父亲的栽培与扶掖。母亲是从四川远嫁到陕西的。母亲说,那是一场半睡半醒的梦。抬腿踏上火车之际,朝霞正映红了天际。落脚,走下站台时,已是月上柳梢头了。母亲识字浅,我六岁上了小学,八、九岁便成了母亲与外婆一家的情感代言人。娘家,对年轻的母亲的确有牵动心目的内在力量。八、九岁的我就能悉察母亲的感受,洋洋洒洒,字里行间极尽母亲对娘室的牵挂。信在键盘上敲击好了,一字一句地念给母亲,听着听着,母亲的泪水就如雨滑落。沥沥淅淅,母亲那湿漉漉的情绪,给了我太多的写电子邮件的激情和热忱。(邮件是我写父亲发)。
敢于奢谈文学,想来缘于写电子邮件。记得来南方上大学,距离的美丽给了我清新而淡远的久违的激情。午夜,怀着散文的心情写就了电子邮件。我亲爱的父亲母亲,如期回电。思念是美丽的,邮电里这样写着:“文,你的邮件看了,密密麻麻的。我和你母亲读了一遍又一遍,总也读不够。那是你的情愫,是你的心声。你的邮件是一篇优美的抒情散文,把我和你妈妈带如了诗般的境地,你的邮件像一坛醇香味浓的酒,我和你妈妈醉的晕忽忽的------”我的邮件确实是楚楚动人的,每有朋友的邮件,都能感觉到对我的邮件的盼望和期待。
会发好的邮件,电脑不能时时带在身边,出门在外有时候更需要电话抚慰焦渴和思念的心。上大学后,最牵扯我的是父母那一叶被生命蛀破了窗棂的小舟。零四年有了手机后,想念父母时,无论大街小巷,我们就在电话里亲切一次。
电话,现代化的通信工具,信息时代世界变的很小,一拨电话,不屑一分钟日本的声音就能清晰在耳畔。零五年春节,在日本读书的表姐的越洋电话让我倍感电话的准确与方便。“文,表姐好想大家!”那天我从手机里听到了表姐生命灯盏的寂寞与可怜。隔着千山万水,迢迢云海,拿着电话我用一个心思,聆听了表姐嘤嘤的哭泣。十多分钟,表姐的眼泪顺着电波流淌,啜饮了表姐纯情如水波的缓缓的思乡的情绪,我更明白了电话是亲切音韵不可或却的媒介。
电脑,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发邮件、读书、交友------无所不能。电话方便快捷,是距离的浓缩是亲情的明灯。电脑与电话“花木扶疏”见仁见知,各领风骚,谁也无法替代谁,其中的奥妙玩了电脑玩了电话最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