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爱应该叫放手
文章讲述了王婶的婚姻故事,告诉我们没有爱情的婚姻不要强求,该放手时要放手,不然最终还是悲剧一场。
王婶走了,生命的时钟在第74个年头停止了摆动。
她的离去,为她不幸的婚姻做了最终的了结。
王婶出身不好,由父母做主嫁给了大她十岁的王叔。出嫁的那一年,她才刚刚年满16岁。一个16岁的孩子,从此变成了不谙世事的小女人。
王叔家境很好,只是相貌逊色:小小的眼睛,分不清什么叫睡着,什么叫醒着。当他躺在床上看电视的时候,他家的小儿子时常用手不断地拍打着他慵懒的身子,提醒他不要睡着,就这成了全大院的笑料。不高的个头,略显清瘦,一日三餐精粮细作并没有让他长成一个魁伟的汉子,不足170厘米的他,再配上眯缝的三角眼,更显猥琐。那个时代,二十好几的人,仍未婚配,足可算是“晚婚”模范了。
王婶是肿着双眼嫁过来的。哭了整整一天,直哭得老天不忍心如此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也同情地流了一天的“泪水”。老话说,新婚的头一天是新娘的日子,如果这一天风和日丽,意味着新娘温顺贤惠、对丈夫一定会百依百顺,否则,新娘就会叛逆有加、今后的日子将不会一帆风顺。
果真,自嫁过来的那天起,笑容再不曾展现在王婶那张俊俏的脸上,话语也日渐减少。原本清晰流畅的曲线,也被漫长的日子无情地吞噬,那宽大的裤管随风飘摇,那细细的腰身来股大风一准会被吹得无影无踪。
随着年龄的的增长和妇女地位的提高,王婶期盼的好日子来了,当她终于“狠”下心来,准备“打把刀”(离婚)之际,王叔却动用了家族势力,使用了全部的手段,让王婶三番五次的希望化为了泡影。
当他们最后一个孩子呱呱坠地后,王叔就再也没有机会入住王婶的小北屋了。那年,她才三十二岁。
小的时候,我就问过母亲,是不是王婶不会笑。“哎,这个女人真的好可怜,这就是红颜命不济呀,长大了,你自然就懂了。”母亲的话总是意味深长。
王叔是粮食部门一个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的官。一心扑在工作上,全身心地为百姓服务的思想与行动也着实给王叔的“幸福”婚姻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外壳,单位的同事们都羡慕他们郎才女貌的搭配模式,有谁会知晓这只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呢?
退居二线后的王叔是形单影只的。只有用餐的时候,从孩子们那儿才能借光听到王婶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话语,从王婶那冰冷的目光中他终于品尝到了自己酿成的苦果。
望着遗像上那张生前也难得一见的微笑,我似乎读懂了她的解脱,她一生的不幸,更加为王叔的愚蠢行为而悲愤: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持久战最终谁是胜利者呢?谁都不是。
倘若王叔能够放手这次婚姻,他的晚年一定会是牵着老伴的手同看夕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