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输给那张纸

寻找我的大树 杂文 百家杂谈 2011-01-14 19:36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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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终于经过十年寒窗得到了那张重要而又不重要的纸,这纸是什么?为什么重要又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一种凭证,不重要是因为承载和驾驭这张纸的能力更重要。文章引述的一篇文章是鼓舞人的。作者对这张纸的辨证思考,在今天表现得更复杂。

那张纸,不重要又很重要;

那张纸,有很多级别;

那张纸,把我们的心牵了很多年;

那张纸,有用没用因人而异。

为了那张纸,经历了无数个寒窗;为了那张纸,度过了无数个不眠的夜晚;为了那张纸,甚至要背井离乡。

最后,盖棺定论,得到了那张纸,只是,级别不一样。正如世间百态中的任何一样,他分三六九等。这,很正常。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无可厚非,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那张纸含金量高点、分量足点。可有时并不能如己所愿,不论是什么原因铸就的那个不尽人意的结果,唯有接受。

那张纸,很沉;

那张纸,很抢眼;

那张纸,翘首以盼。

不可否认的是,我的那张纸很不起眼,甚至,连我自己都嫌弃它,其实,嫌弃它就是在嫌弃自己。

在这个嫌弃的过程里,还夹杂着一些说不上来的什么,我真的说不上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总之,那些日子铭心刻骨的同时又不愿可以想起。

可是,如今,我不会再说什么“若是当初,现在如何”的话,没有用,一种经历,多少钱也买不来的财富。

有时,清晰明净的阳光下,我思忖那些曲曲折折的痕迹,没有这种“颓”的经历,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要我选择,我还是想要现在。

这么多年,我熬到了那张纸,那张不起眼的纸。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嫌弃它,就是说,我没有资格嫌弃自己,那个被迷雾包围的自己;我也不该嫌弃自己,谁让只是当时。

现实里,我承认我的野心,我承认我的不羁,我更承认我的不服气,还是那句话: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仅此。只是,可能不适合当时。呵呵!这么久来,我用我的不服横扫一切障碍,我将我的不服转化成改变自己的勇气,我,也将这份不服深埋。终究,它会爆发。

我不迷信神神鬼鬼,所以我很喜欢司马南先生,喜欢他与伪科学斗争的精神,似乎这也是我更加与现世、与那张纸抗衡的勇气,我承认我的那张不起眼的纸,可我却从不承认我就是那张纸那样不起眼。纸是死物,甚至我可以一把火将它化为灰烬,对于我来说它不再有它的价值;我却是活的,有血有肉,可以改变,即使我要为以前的种种而付出沉痛的代价。我会改变,我也就真的变了。

其实,我对那张纸的态度一直是若即若离,在那个年代,它是一种象征,一种荣誉,一种十年寒窗后的战利品。过了那个年代,它也就基本上失去了它的价值,尤其是在它发挥不了自身作用的时候,它的标价为“0”。一文不名。真是这样。不可能有人像徐悲鸿先生那样在自己胸前挂上“我是中国人”的小木板来证明自己的身份,而那张纸,更加不可能。它在生命里,很渺小。

我不知道在别人那里怎样,在我这里,它确实毫无意义。

不管别人如何,在我这里,确实如此。

一年多了,两次质变,当铮铮的事实摆在眼前,那张纸的“束缚”丝毫站不住脚跟也丝毫派不上用场,用一句英文来形容,那就是:unstoppable。就这个词,仅此而已,却一针见血。

曾经无数次争论过这个话题,曾经为它争论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在甲乙双方不同的论证角度和观念里,确实,它有像其他万物一样的两面性,好坏参半、喜忧参半,所以,我仅代表自己,我对它,从不迷信也从不屈服!

想起了一句经典的话,上帝把这扇门关上,必定在别处为你打开一道窗。世间万物就是这么公平、公正,每个人都不能破规矩而方圆,每个人都不可能屋檐之下一直仰头,这是客观规律,但,不是还有一道窗么?那扇开启的窗才是新的转折点。正如,重要的不是那张纸,而我能承载和驾驭那张纸能力。这个话题,暂且打住了。

昨天拜读了才子俊海叔叔的《静夜思——加减人生》。我很喜欢,也很受启发,文章上这样的:

深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倚窗问天,天空依旧繁星点点。

星星还是那颗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不变的是曾经拥有,常变的是不懈追求。

人因求而奋进,也因求而自恼。是求让人走向了完美与成功,也是求让人承受了煎熬与痛楚。这其中,或因生活所逼迫,或因环境所影响,或因自我之不知足。在这个过程中,人们完成了从简单走向复杂的跨越,最终也成为了一个成熟的人。

记得小学时代,老师就给大家讲,直线距离最短,然而步入成年,世俗的历练又让我们知道了曲径亦可通幽。在这从知1,到知2,再到知1+2=3的经历中,人们原本原始简单的东西慢慢失去,增添的是复杂的准则与枷锁。

曾读过一篇文章,叫《人生三境界》,第一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境界: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这三种境界其实就是人从简单走向复杂,再从复杂走向简单的过程。然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从简单迈向复杂自然而容易,可从复杂回到简单,这貌似数学运算中的先加后减,是何等之难......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但曲径亦可通幽。这是里面我最喜欢一句话。

而我,似乎“南辕北辙”过,但现在却享受着“曲径通幽”的快乐。这种快乐对于我来说更加珍贵,更加刻骨。

还是那张纸,还是很不起眼,我把它撕掉了。

时至今日,我想说的是:

我,从来没有输给过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