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呓语
文章阐述了“道”的含义,就是仁、义、礼、智、信等问题。接着论述了现实社会中的多方面不良问题,贫富的差距,不再敢“见义勇为”,官富二代们的为所欲为……抨击现实,倡导社会公德,表达了困惑。文章骈散结合、文白相间,语言流畅。
年初,偶得一题:“万法归一,一归何处?”闲无事,把玩之。时逢大寒,天阴霾,虚空飘花,去无所住,唯顺风随缘而落。依窗而望,大地皆白,枯树疏竹犹如梨花琼枝,远近黯然。看飞雪恋旧树,露珠依故草,叹人生又何不是如此?
“万法归一”历来各有所论,今人不谈矣。万千世界,繁衍有度,苍茫宇宙,浩瀚无垠。寻其所源,当数周易。冬去春来,岁月更替。去者非一去不返,所谓来者,也非长久存在,周而复始往返不休。古语有“天之大德曰‘生’,阴阳合德而刚柔有体,以体天地之撰,以通神明之德”。生生不息古人曰:“日新其德”,逐有“顺于道德而礼于义,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之说。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喻物即人,演绎了几千年的中华文明。儒、道皆言:“易有太极,是生两仪。”所谓“一”即道之源。道之源即物之本源。儒家讲一,一即太极,太极即理。理无形而蕴含于气之中,所谓“顺性命之理,是以立天地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或曰,仁,义,礼,智,信;或曰“不可见欲使心不乱”;或曰“冥目端坐,见性明心”。然老子的“无,名天地之始:有,万物之母”,“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之说,则是无中生有的真谛。
来自来矣,去归何处?则众说纷纭,不得其解。近年复古之风渐盛,和谐之风骤起。庙堂之上,仁义之声不断。书店之中,古籍翻印不绝于目。卫道者比比皆是。惊闻孝道将以入法,若孔子地下有知,当笑天道果然不变矣。又闻尊严之说,叹服孔子果然精于世间常道。孔子倡导的仁、义、礼、智、信为历代权势者所推崇,奉为治世经典,虽年代久远亦不变矣。历代人君莫不欲盛世,夸太平。然圣人之道疑为天之语,百姓闻则之则不得见也。君不见GDP虽年高,然赋敛则日增。国虽欲富,则不知草民日贫,尊严终为画饼。笑年关将尽,为民祈福声不绝耳,众豪强烧香拜佛,顶礼膜拜,不忘祖宗。然西装革履难掩志得意骄。豪车浩荡,扬尘数里,则只是心不念民,空口谈政。炫耀于礼,民之福仅于风中雪飘飘而已。圣人之言民之不敢不听,虽食无肉,仁字为重,方可和谐社会也。
古风虽淳,然处事无益日久,理渐让于法矣。老弱者遇困旁观者不为所动常见于报端,非不救,乃不敢也。今利大于理,世之变也,势也,无人敢碰其锋矣。常闻权者,贵者乃世风之导向,世之好恶皆缘于宫墙,民间效仿也。常见豪车横行于市,高台皆是名流。又闻古人所言:“吏多无良,富贵是图,巧恣渔夺,武逞淫暴,闾阎愁叹,莫知控告”,今却不然,李刚之流众多,告犹无门也。人君者喜伟业,以图千秋之功也。然有幸握权者视官为富贵之物,官者多以私为重,以权势荣人,百世畅行,犹如世传。今人见之不怪,何论官二代辈出,贪腐弥漫而不可救也。况官满天下,青天少人,唯政绩是从,圈田划地,强拆强占。或曰:没有强拆就没有新中国,或曰没有高物价就没有高发展。世风如此,仁义道德也只是遮羞布而已。
然先贤圣明,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不可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圣人尚甘于贫困,草民可乎?儒以仁义道德存乎于世,然草民奔走于世,无势可恃,无力可籍,事主日多,奉亲日少,实为生计所迫,非不明理也。人生短暂,犹如露水,露化为云,云随风散,也就求个心安,有圣贤开导,也就知认命为好。其实,正如吕坤所言:“儒戒生色货利,道戒酒色财气,戒释声色香味总之归之无欲。”只是儒家入世经营,道家独善其身,释家欲求来生。来如同路,去则不一。不论是道家清虚净泰,少私寡欲,修身养性。还是释家四大皆空,遁入空门,以求来生。也许更多的人则在仁义面具下苟且钻营,或蝇头小利,或高官厚禄,都终究是过眼烟云。也许,听天由命才是草民的去处?
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千人千解。也许犹如万物“枯者任它枯,荣者任它荣”,无中生有,万法归一,一当归于无,或者无才是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