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这件事
用散文化、类比的手法抨击了中国的考试制度的落后性。中国的教育将走向何方,作者隐约暗示了这点忧虑……
壹
期末考试在即,大家都在狗血般的复习,不管是骡子还是驴子还是马子,这几天都开始拉家带口的在自习室撂蹄子了。
小M更新了QQ状态:“又陷入了昏天黑地的复习中。”后面跟着长长的省略号。萝卜发来短信:兄弟们,本人闭关修炼,有事请留言或联系本人小秘。宿舍里阿驴阿番阿力还有昊哥这几天也开始用功,就连我下铺的皇上也总是背着书包不见踪影。大家都突然开始忙乱,“吐血”“头大”,被充分运用到人们每日的心情里。惟恐挂科,要死要活。
我面对着桌上“被自愿”乱堆了一个学期的课本,拽拽乱蓬蓬的头发摊手表示:很悲惨……
其实,我心里有数,嘿嘿……
中午吃饭的时候再次有幸看见了“伞哥”,关于他的谣言有很多:有人说他是个高才生,被导师抄袭了论文,气不过疯掉了;有人说他是个疯博士,刚取得学位就疯了;也有人说他现在被学校养着……反正好端端这么一个人就疯掉了,不管什么时候都带着一把淡蓝色的短柄雨伞,因此被学校里的人谑称为“伞哥”。更为可怕的事情是:他总是跑到教室里上自习,然后在大家都在安安静静的看书的时侯兀的开始自言自语漫骂一气;有时候他会拎着伞找一个没人或是人很少的教室,笑眯眯地走上讲台开始演讲。每当人们碰见伞哥这种行为的时侯,多数首先很诧异,然后就是一阵窃笑,接着就成为漠然。有一次小M上自习的时候竟然和伞哥坐在一排,伞哥那雷人的行径爆发后把小M吓了个半死,从此以后,小M再也没有一个人在三楼上过自习。
伞哥就这样稀哩糊涂的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疯疯癫癫的活在我们周围,被围观,被议论,被谈笑,几乎没有人了解他,大家也不清楚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他就是一个迷团,成为人们课余饭后的谈资。伞哥的疯,肯定跟学校有关,肯定和他手里那把伞有关,或许,还跟考试有关罢……
贰
“伞哥的疯,肯定跟学校有关,肯定和他手里那把伞有关,或许,还跟考试有关罢……”
当我这样满怀同情的考虑的时候,G教授正在趾高气昂的给我们“划考试范围”,G教授抑扬顿挫:“同学们!”清清嗓子,“我们这次考试,考试重点……不多,也不难……大部分同学啊,还是能取得好成绩的……考试范围呢……就咱们学得……这一本书。”
全场皆晕。
于是,大家抱着玩儿命的乐观精神开始疯狂的看书复习。死记硬背是我们的专长,记完就也忘是我们的专长。我觉得自己要是穿越回十年前见到小学生的自己怕是也要红脸了,自己抱着做学问的初衷来到大学,可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临阵磨枪应付考试,其实跟小学生一个样,甚至连小学生还不如。放眼校园,现在的大学生:生活堕落化,考试应付化,恋爱世俗化,关系利益化,思想幼稚化,作业抄袭化,论文下载化……至少在中国,在中国十年内这种情况也不会有多大变化。我们一面感叹电影里面外邦大学的生活开放与充实,一边忍受着国内大学高压的学术环境和就业压力,没有人肯站出来勇敢的诘问我们到底真正需要什么。我把这一点特性归为大同儒家思想在新生代的变异,90、80后的这两代人从小就习惯了追捧,这二十年中国改革了,外国文化侵蚀进来,周杰伦、黄家驹、张国荣明星迭起过了,90后80后的人是中国最先从小接触新事物的两代,在人际方面有着共同的弱点就是易于跟风:“别人有的为什么我没有,别人在做为什么我没做,别人得到的为什么我没得到。”是这两代人心理的典型写照。
毫无疑问的是,这二十年人们最头疼的事情莫过就是考试,人们甚至编出:“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来自嘲结构。在高中我们被告知大学是我们的天堂,可是真正来到大学后我们瞠目结舌:要么在“天堂”中幸福的堕落死,要么就是因为考试痛苦死。
叁
驴子,骡子和马一起向牛学习耕地,驴子“哼唧哼唧”半天连屎也拉不出来,骡子一上犁两腿发软直喘粗气,马的腰腿太细怎么也上不了架……最后老牛气呼呼的说,一个个真是不成器!要你们有啥用!这时一头骆驼路过,嘲笑说:“驴子不去扛麻袋跑这里耕地干吗?骡子不去推磨跑这里学耕地真是搞笑啊!马不去跑腿钻这里耕地真是可惜了哎!”驴子听了,哼唧着跑去学扛包,学得得心应手成了扛包的好手;骡子听了跑到磨坊学拉磨,学得很感兴趣磨出来的面又细又软,马听了跑去驿站学跑腿,学得信心十足成了远近闻名的千里马。要是让它们一直耕地下去恐怕一个一个全都得郁闷死。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了解自己适合学什么,擅长什么,你才能真正学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