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仰就没有精神力量
文学界出不了大师了,什么是大师,他与普通文人的区别是什么,今天的作家们在追求什么,文章做了论述。要出大师,必须建构起高尚统一的信仰,这是现实的必须和迫切。
有人又在发牢骚:“失去了对文学艺术真谛的信仰,而对某个文人的崇拜。没有了信仰,有的只是‘盲目推崇’,因此浮华就的确很难免!出现不了所谓大师,经典越来越少了……当大众都有了文化,时代真的就在发展吗?”
确实是这样的!让大家都读书,也认识了不少字,学习比以往也更有条件,人的素质真的就提高了吗!也同时看到,有越来越多的“执迷不悟“的知识分子自杀。广义上的文人的死不同于一般人,一般人的死是因为外界与信念的冲突,而文人的死,则是内心信念与追求的彻底毁灭。
有人说,我们现在没有大师,其实这个说法是否再斟酌一下:所谓大师应是时刻、不断吐露真知灼见的文化人,为了真理、正义坚持不懈的、呕心沥血忘我工作的、没有杂念的老黄牛式的,甚至不惜生命文化人,他的脚是站在民族利益的致高点上的。这样的人的前提还是文化人,只是治学态度和良知不同凡响。有这样的人,我们就信仰他,一是信仰他的真知灼见,更主要的要顶礼膜拜于他的“不同凡响”。单纯的文化人不是文人,文人是一直追随着大师的!如果没有文人的基本内涵和素质,充其量可以定为:能够会用文字组合语言、发表观点的手工作业者。就像一堆散乱的建筑材料,有人可以构建出“象牙塔“来;有人亦可以构建出蹂躏人性的黑色的窑来。象牙塔可以愉悦人的精神;那个窑场可以收获泯灭良心的钱来。就像炸药一样,有人把它做成炮弹来,也有人把它生产出鞭炮来。炮弹可以防御外辱,鞭炮是自我得意的快乐。
现在有文人名人士要从商(电视访谈看到),确切的说,有些已然从商(真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从了商还能否握正你手中的笔!一边耍钱,一边还要用血的文字吞吐正义的誓言。若要两者兼顾的话,窃以为必须要有两副心肠。就像典故里的“刑天”,这个人割去了头,但他可以以双乳为目,以肚脐眼当嘴,他是个武夫。没有了头,还能吃饭、练武不误。刑天引来了许多人的羡慕,因为他没有头就没有烦恼。上边的从商的文人,一个人收获两种喜悦——精神和金钱。刑天这个“无头鸟”会羡慕死这样的“双头鸟”的,后悔为何舍去了自己头颅。
正义和真理就像文人的衣服,脱掉了是见不得人的。现在时而会听到“作家死了”的惊叹,这个“死”确实言重了,这是赶时髦,赶时髦是每一个人的权力。为了名利双收,聪明者就来了个金蝉脱壳的办法,“壳”还在,“金”也完好无损。有品牌,还时尚!在众口难调与时尚风潮面前,吸引了大家眼球成了大赢家,何乐不为——
“廉颇老矣!”看起来,马克思他老人家的观点:“物质和精神的矛盾本来就不可调和。”就脚跟不稳了。干脆把文学艺术当作生产、经营,既然是生产、经营,大家都来参与。即能捞个文人的头面,还可以有钱财赚取。
时代不同了,马克思的观点还是我们的根。来个不声不响的否定,这个是不合适的。马克思不是老了而是死了,但是他的“主义”“尚能饭矣!”就历史一样,承认曹操是英雄,但是史家有些心理不平衡,这样曹操会更伟大,太便宜他了,于是在英雄的前面加上一个奸字,这样以来,“奸雄”成了曹操别名了。曹操已经久远,对我们没有了深刻的影响。马克思主义是我们民族的信仰,赶时髦的文人如果有潜动或者泛泛而谈的话,是不恰当的。
我们这个时代,做了太多复杂的加法。有些有了钱,就寻找乐趣,可很多是把乐趣与品味混淆了起来了。有些人穷怕了,苦怕了,于是趁着一切机会赚钱,过好日子。可是,钱多了,日子就真的舒心了吗?我看未必。不然,心理医院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兴隆?我们这个时代,偶像太多,流派太多,心理落差也很大。在韩寒的赛车跑道上,分明看到海子在朝我们微笑,表情却是那么痛苦。王朔说:“我是流氓我怕谁”,肆意嘲讽着知识分子。可是他只有解构,却忘了建构。
因此,建构高尚统一的信仰,和为之而奋斗的精神,是现实的必须和迫切。有了这个奋斗目标,就有了出大师、出经典的可能,开头的“有人”也许不在发牢骚,他的精神也不因此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