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当代中国文学走不向世界的原因
如何看待文艺?必须把它放入具体的历史背景里去分析;文学承担的道义不应该被做文学的人忘记。文章以排比句例举的方式,指出了中国眼下文学的态势。文章涉及到的一些文学观点可供借鉴。
引子:C.P.斯诺认为,人类有两种文化,文学文化和科学文化,其实也可以引申为从精神和物质开发人类领域的两个不同角度,打个比方,前者是主张以后天的修养培养天才,而后者则注重先天基因的优势。
我个人认为社会也有两种不可调解的矛盾:一种是以年龄,性格等与生俱来注定了人所能承受的后天环境极限的资质;另一种则是复杂苛刻,变化多端的人的生长背景,甚至各种不可预测的诱发因素。
文艺作品也一样,只有跳出诸如学校之类的几乎“与世隔绝”的真空,才可还原文学及生活的本质。不要只以自身对抗或归咎自身。忽略这种意义的“作品”其实都是在有意无意地传达人活着没意思活着真单调的臆想。“精神生产,包括文学艺术在内,是没有独立的历史的,因为它本身就是社会生产,社会历史潮流中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必须把它置于社会历史总体的背景,条件和潮流中,才可以对它作出正确的理解和把握。”(《马克思主义文艺批评学》1999年版)例如鲁迅塑造的阿Q形象之所以成为经典,其原因在于阿Q即不是鲁迅也不是其他任何人主观中的阿Q,他是浓缩了人类精神压抑下产生的必然反作用导向的阿Q。
马克思又说:传统的社会学派文学批评主要以实证主义哲学为指导和依据,在考察社会历史的因素对文学的影响时,都不重视经济状况,生产力发展水平这个根本的因素,往往只满足于用社会现象甚至是观念现象来解释文艺,或是用文艺现象去印证他们的社会学理论,就如当代的经济水平与商品购买率之息息相关,当代的文学似乎也已逐渐退化成了制度萎缩下供不应求的次品,哪里都可以推销但哪里都无法出卖,铅字文学几乎已偏安二线。对此我无能为力也忍气吞声。但我想文学作为精神文明的产物,即使影响已仅限于传播而不是传颂,但它推崇的道义还是不该被做文学的人忘掉。
张艺谋被认为是以揭中国人伤疤题材著称的导演,这样的作品在国外可能会有一时的效应,但生命力不会很长,不过其作品依然具备了“放之四海皆准”的大气:因为无论哪个国度,哪个年代在历史进程下都或多或少在以不同形式表现着社会底层的腐朽。而眼下的中国文学则呈现这样的趋势:如果贪污腐败能不那么严重,就不会产生那么多“义愤填膺”的反腐文学;如果没有专制腐儒的应试教育,就不会有韩寒;如果中国的人际关系能和谐一点,素质高一点,人跟人之间能多点信任,就不该拿着离婚结婚问题来大做文章进行“中国式探讨”;如果中国的学生的生活能丰富一点,视野能广阔一点,就没那么多千篇一律一看生涩的内容和人物姓名就知道是编造的模仿痕迹严重的空洞“校园爱情小说”泛滥;如果中国人的精神境界兼物质生活能不那么空虚枯竭,追求更高的情感支柱,那许多不该被无端夸大炒作的事件就成就不了新闻文学将其抬高到不该有的高度的功利目的。这一切都是“中国特色”,外国人(具体为发达国家的人)不会个个都以“大人道主义家”的姿态如观望中东局势不稳定造成的石油价格起伏,或流通黑市的非洲财富下蕴藏的黑人的血汗,或“金三角”毒品给全世界带来的无穷殆害般来观望你中国,以及中国的文学。
(2007年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