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梦想
文章开头表达了愿望,接着例举了几则东北故事,表现了东北语言的特点。
我有一个梦想。
东北话升格为标准普通话多好!我认为现在时机最佳,因为舆论正为其呐喊,招摇。这是一个明确的导向信号,为什么不抓紧提议呢?否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我是东北人,愿为家乡话永久登上大雅圣殿出力。然而本人一介草民,无权无势,更无美元,所能贡献出来的,只有费劲儿产出的文字。费劲,表达了努力的倾向,说明我正在做,没说空话。下面是我以家乡方言为主试写的一篇文字,从别种角度看,它也许连文章也算不上。但我仍希望读者看后能够喜欢;假若将来有东北话入主官方语言,进行民主公决的机会,请您别忘了这篇小品文带给您的美感,然后投上您宝贵的一票。
听来的故事:
昨天我们那疙瘩老冷了,都说又是一个寒冬。单位暖气不热,管子冻裂了,水龇出来,放箭似的,闻着还臭烘烘的呢。找过物业,说管子老旧,谁也没辙,放了挺。指责他们态度不好,回答:就这玩意儿。
从物业公司破了巴几的小楼出来,气得鼓鼓的,觉得世界就眼前这块了,天地咋这么窄呀。跟老李走在回单位路上,一呲一滑,我俩跟头绊脚地快到单位了,在楼边拐弯却滑个跟头。先是老李一个腚墩,把我也拉个仰八叉。后脑勺嗡的一下子,我想要玩完,脑震荡了。一会儿,稍好些了。看老李坐在那边正呲牙裂嘴地揉屁股哪。
慢慢起来,老李说他胯胯轴挺疼,大概抻着了;我活动活动两腿,觉得右腿玻璃盖有点蹩劲,情况也不妙。赶紧去医院吧。
到了医院,骨科门诊屋里挤挤喳喳,已经不少人。靠窗有张铁床,铺着白床单。一个患者在上面抻胳膊拉腿的与医生支巴呢。听说骨科医生体格得好,胆子也大,因为正骨,复位都是力气活,有的患者嗷嗷叫着抬来的,很糁人。只见医生不慌不忙,先让患者躺床上,他却弯过腿死死压住患者一条大腿,然后拉起另条腿上举,向内侧猛压下去,只听“嘎叭,妈呀”……医生擦擦额上的汗珠,说完事了。患者爬下床,晃荡晃荡腰,咧开嘴岔子乐了:尿性,好了。
轮到老李了,医生问,咋啦。摔了,胯胯轴子疼。拍片去。我的玻璃盖伤得还算轻,先扶着老李看病吧。坐长凳等着,那边两个老半侉正扯老婆舌,声很大:
昨晚丽娜穿貂回家给人截了。瞧她得瑟地,家住背嘎砬子,也没车,整天挤公交,还得走几里拐弯小胡同……细说还挺逗呢。当她走进胡同不远,就觉得不对劲,抓心挠干的,感觉要遭截。躲进厕所里,将貂反穿了,放心走出来。没走多远,还是没躲过。截道的追上来了,用刀逼住她。刀光闪闪,那老爷们却笑嘻嘻:跟你好几天了,反穿也认得。早上说起这事儿,没把大家笑背气。
还有,小琴听婆婆说的。今冬太冷,她婆婆村里拉帮套的人老鼻子啦,不少家炕头都住满了。我问什么是拉帮套,人家笑话咱不懂。--就是同居。噢,还是同居好听,比较文明。
37号!那边喊了,是老李的号。麻溜去,落下大夫该不乐意了。进了屋,随后又进了二个人在等,其中一个还是女的。大夫说,躺下,翻过来,裤腰带解开,往下扒,扒,扒呀。扒什么呀,露腚沟了,丢死人啦,也不整个帘。唔,下来……没大事儿。下一个。
就写到这吧。
诸位找到美感了吧?
我的梦想会现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