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至此过去,允我自恋至死!
醒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觉得难过,夏天就此过去。
有时候我想我这样的人实在是不适合去忘记什么的,我要不停的念叨一个人的坏,才能忘记它的好。
总是觉得难过,莫名其妙,生活于我来说只是一场漫无目的的旅行,谁都不会知道下一站会是哪里?
我看见宿命的车站,我看见有人离开,有人回来。但看不到自己要去的城市。
攀枝花于我来说只是一场云烟,过眼之后,我却真的开始喜欢那里。
昨天和几个壮士在虎泉喝啤酒,三个人喝了十二瓶。天亮的时候有人说我说梦话了。
我努力回想,却始终不记得梦到了谁。十年一梦,繁华似水。
我在开始的时候想把这个日记给锁了。但写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自己就下不了毒手。
想到以前把自己最灿烂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所以喜欢了《折子戏》那阕歌词。到了云南,在西双版纳和缅甸边陲的着些日子。看见身着黄袍的缅甸僧侣,那些铺天盖地的阔叶子和印度风味的小街道。突然就想安静的不被打扰的生活下去。
有一种难过,无视。有一种疼,时刻。
找到了落脚的宾馆,就立刻来了网吧。进来看看,似乎谁都做了些改变。
关于生活。
总是在很深的梦里想起谁的脸,朦胧的,只是一瞬间。
然后我停下来,开始继续写自己的日记了。不再写那段我从2004年正月十一开始写的那些小说。而且把它留在榕树下的那个连载也销毁了。从此不需要救赎。
今天刘部长叫我打电话给施总。施总告诉我注意电话费,6、7月的话费每个月都是2000多。超出的要扣我的工资。
今天贵州的一客户给我通风报信。说,我们公司的高层领导已经悄悄来到云南,叫我注意应对。
今天我也发现,自己27天的工作表单和报单都没做。拿狗屁去迎接检查啊。
今天还有很多事情缠绕。
无助的时候,想找那一脉亲情的温暖。
所以,我打了电话,听说他们正搬家,热火朝天的。没空理会我,挂了……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一切的一切,最后只能换来一句不外如是罢了。
我不再想念你的脸,怯怯的笑还有温暖的身体。
愿能同归。
夏天至此过去,允我自恋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