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意象和品读音韵
从叶维廉先生《中国诗学》试问中国人审美水平是进步还是倒退?
文章论述的两个内容对我们有启发:首先,评价诗歌等,不要断章取义;其二,就是诗歌的读者和作者越来越少,原因是什么。文章的分析是有启发性的。
阅读与思考是并行的。唯独害怕的,是未能了解一个句子、一个段落在全节或全章中的作用,便断章取义、自以为是,滔滔鸿篇的自我陈述后才发现,自己完全曲解了作者本意,而自己已经陷入了模棱两可的歧途,接下去甚至是井底之蛙、固步自封的恶性循环。切记!切记!
做笔记和读后感则是分开的。在完成了对作者核心观念和文中有关重要摘录的笔记后,我就从“小心地笔记”来到“大胆地杂文”了。作者给我以及读者的每一处有益的观点,我都能如陈寅恪、毛泽东那样作出上千字的批注。哪怕那个观点只是一句话。在这里,我首先避免了自己是在断章取义,其次就想就叶老先生书中的一句话作一篇杂文的读后感,这既是对“文字录于心”的实践,也是对“IthinkthereforeIam”的尊重。
原句是这样的:
在读者(观者)的想象空间中,有待空间位置实际的安排,或者应该说,有待读者想象的“眼睛”重新“排演”。如果我们仔细地“分析”(记着,这是后发的,先“感”后“思”),可以分为近景慢慢地推向远景至天涯。
一时的联想便产生于此句开篇的“想象空间”。学过高中哲学的小同学都知道,想象是通过现实的实际情况在人脑中的计算和反映而加入主观思维形成。虽然时间很短,但仍是一个过程。读、写诗的人越来越少,并不是诗的本身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时代发展的结果——产生于情感、发自于内心的诗需要以文字为载体、以传意表物为手段让读者接受,其过程远不如当代音像、多媒体来得直接和快感。诗虽然仍能有娱乐性,但人已经厌倦从始终寻找想象,而更多的只是简单读一读,朗朗上口就不顾其他,称作好诗;晦涩难懂还有生僻词句,立马一棒子打死。这样一来,当人发现自己的审美取向已有很大改变时,诗的“想象空间”似乎所剩无几。
这便是我读到此句产生的联想。请不要给我戴上“吹毛求疵”的帽子,如果将“字斟句酌的阅读”用大题小做去解释,只能是小人之心,我也不多说什么;也请不要叶先生此书的写作时间去今已有二十载,当时诗歌的“想象空间”还没有受到电子产品如今天潮水般的打击。我只是在思考,这究竟是我们欣赏水平的倒退、还是进步,或者这个联想与“进退”根本构不成一个逻辑关系体。我想,我只是在思考,只是想去思考,究竟这个问题的发展,要留待自己、留待时间,留待志同道合者一起探索。
对于诗,就像思成先生大喊“50年后,你们会后悔的”一样,我愿搁置一切争议,将诗行下去,直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