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老师何在
作者叙述了自己的教书经历,叙述了自己和学生的感情,学生们的爱戴;也叙述了自己闯荡社会的感受,自己对社会的看法。文章表达了作者要坚定下去的决心。人生之路不好选,但在该定的时候一定要选择准了。祝愿朋友!
毕业年余,曾在行知任教高一化学,兼班主任。
班主任工作自我无法原谅,教学工作还差强人意。在八个基础班中任教三个班,期中考试像似老师泄题或者学生集体舞弊,三个班及格总人数比其它五个班总人数多了十几个,优秀人数一样,最高分全校唯一的90分以上鬼使神差的撞到了发某班上的一个学生,第二高分89也阴差阳错的撞到了发某另一个班的学生。学生成绩优异,老师自然理所当然该沾光,可人流年不利,总遇怪事,发某真就名不正言不顺的倒霉遭殃。
不晓得是老师培养学生,还是学生成就老师。也不清楚有没有教育好学生,但一点是肯定的,我没有教育好学生把老师成就起来。不然,此时也不会在外流离失所、奔波不息、四处碰壁;也不会遭朋友冷眼,受同学嘲笑,为某些熟人所不齿!
不晓得是老师关心学生,还是学生爱戴老师。发某有幸成了新老师中最受学生欢迎的一位,当然同事也表现得颇为敬重,领导表面上更就做得客气和堂皇。
受学生欢迎应该是表里如一的吧,这么童真的孩子该不会给某些风吹晕,该还没给某些气熏臭吧!或许也不确定,因为这风和日丽的年头,“德智美劳体”的全面发展教育理念,首领早已成了傀儡,部落不知有何法子正常发育。现代的学生,一个个从素质教育的试验品变成了基础教育的牺牲品,德育早就遗忘在历史的某个荒凉角落,估计发霉腐烂已有多年。
唯有已成往事之五味,还在肺腑肚肠,始终都没完全消化排泄,好似“新陈代谢”系统出现障碍。课堂上,学生一个个竖起耳朵在听,欢声笑语,无拘无束,自然率真,随便发言提问,任意调侃娱乐。发老师好爱吹牛,好些学生嘟着小嘴这么跟我翻着白眼。发老师是个自恋狂,几许调皮捣蛋敢胆大妄为的孩子,如此放肆。发老师不应叫“发哥”,该称“华仔”,这些个小屁孩儿,尽给老师名过其实的美誉!
至于同事的尊重和领导的厚爱,自然部分是发自真心实意,却难免有逢场作戏,或许更多是阿谀奉承。而发某,既不是大人物,也没有高官后盾,怎么也会有此破天荒的待遇,真也是二十一世纪一大奇迹。
往事如烟,虽不过一年,却如泡沫幻影。昔日课堂上喜笑颜开、鼓吹调侃的发老师已然一去不复返。或许物还在,人已非,人还在,心已飞,心还在,天地各异,天地还同,时空不再!
离开行知半年,在外游荡三月,历经艰辛,受尽劳苦,却亦收获甚多。短短三月,或许胜过大学四年,见识增长,阅历丰富,当然心更苦涩。真相发现的越多,越不安,越难受,燥热的秋季经常会打寒颤。世界太多虚伪,社会诸多险恶,人心叵测,真让发某开了眼界,更胆颤心惊!
在外漂泊,寄宿于亲友,发某自然早已习惯厚脸皮,倒也过得自在。逍遥洒脱,虽不及庄子,倒也想学学。而模仿圣人行径,总有人像受了其冤枉气一般满腹意见。好人会给点指教,不怕得罪的来点直言劝谏。而大众群体之良民,则冷眼旁观,或许在背后冷笑,交互讨论几番,自得其乐。而发某,得朋友背后悉心“研究”,实属三生有幸。
总有学生不时问我是否回去教他们,何时回去。而事实不是我想不想或者去不去的问题。而是,我已不认识化学符号,分不清酸碱盐,站不稳讲台,拿不起粉笔,握不住话筒,凭什么教好学生?人家都说小小年纪读儒释道,观今日之势已走火入魔。误入魔道,都成异类,何以为人师表?
似乎天下只有“行知”学校,常言却道“天无绝人之路”。鲁迅就道得更深刻,“世间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而发某走的是一条人烟稀少的草野山路,似乎是条看不到阳光的暗黑绝路,却亦鬼迷心窍的顽执前行,誓死不退!
早非昔日之身,亦无思归之心。佛说“身心寂静,回归真空”便成佛。那么身心皆灭,发老师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