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暗喻》课程后的总结

宁野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12-01 13:57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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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当年诗人于坚坚决反对诗歌中的暗喻,反对的是朦胧诗学中的暗喻形式,要求用生活化的语言和生活化的场景来表现文本的整体暗喻。文章例举了一些先锋诗人的观点,剖析了他们完全用解构主义创作的不足之处。文章的分析论述能启迪我们的艺术思维。

传统的形而上暗喻是某些先锋诗人们想要摧毁的。当年于坚反对暗喻,当然他反对的暗喻并非是我开头所说的暗喻,它其实首先反对的是那种传统文化中,人的“暗喻”的劣根性,然后将此介入诗学,开始反对朦胧诗学中的暗喻形式。但是,暗喻是个很广义的词汇,如若真要使诗歌厚重,优秀,谁不植入暗喻于文本呢,谁诗歌中没有思考啊,这思考就是形而上的?于坚没吗,回答是有的,要是没,他就不会是个大诗人了。

以前口语诗歌是反对它,要求口语写作。但是你们必须明白:那些并未走入极端的反对者的诗歌读起来照样不是很有深意吗?他们说反对暗喻,只不过是反对传统的暗喻形式。他们要求用生活化的语言生活化的场景来制造出文本的整体暗喻,这种暗喻是新形式的暗喻。一般来说,一首口语诗歌中,它的每一句话都是很生活化的,就单句分析没什么看头,分析前几句可能也没什么看头,但组合一起了,诗意却出来啦。

但是在反对暗喻中有做得更绝的,像韩东啊,他主张消灭意象啊,像伊沙啊,反对什么诗歌在场形而上等。说实话这些所谓的先锋诗人一点都不先锋,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们都是彻底的拿来主义者,受西方后现代思潮中极端的因素影响,他们根本没有立足于汉语传统的精神源头去考虑问题。例如他们用解构主义这一后现代哲学手段来解构形而上,拿当中的伊沙来说,他不但对诗歌文本形式进行解构,而且还把这种解构指向了传统的优秀文化精神。在他的《车过黄河》中,诗人解构的是什么啊,他用一泡尿调侃的是什么啊?黄河作为中华文明的一条母亲河,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客体的河,没必要生出崇高和敬畏的心理。是的,有时候真的没必要,事实上,当我们当中很多人去看黄河的时候,的确有些人没有把它联想到文化上面。所以从这点看,伊沙写得很客观,是不是啊?现在让我们从诗人的责任和良知出发来分析下这个文本,就整个文本本身而言,确实不像是一首诗歌,没什么暗喻啊,也没什么意象,读起来的确没什么嚼头。但是,当诗人说他玩的是解构主义,这就等于给这首诗歌披上了思想的外套。作为第一波玩解构主义的中国诗人,写这样的诗歌,有这样的主张的确对于中国当时的诗坛是有意义的。所以伊沙的这首诗歌还成为了名篇。但是我们必须意识到,你不能老那么写啊,你老那样写,读起来还有多少味道啊,读来读去不都是解构吗。文本白得和开水一样,谁愿意天天读这样的诗歌啊,一点新鲜感都没啦,你还非要解构形而上,形而上的东西你能解构吗,难道你不懂解构也是结构,它也是形而上的,你有什么资格一直反对形而上?你写可以,你陷入惯性写作,没人说你。可你还整天拿解构主义说事,甚至还去解构我们的人文精神。本来这个时代就欠缺人文精神,你居然还落井下石。难道真想让它成为文学的主流吗?难道没考虑过会误人子弟,贻害无穷?赵丽华口水诗歌和下半身诗歌的出现,我想和这样的极端使用解构者应该是有关系的吧。诚然解构的出现是一种必然,是一种叛逆的“美学”,有很多优点,我们必须承认这个,然而你走极端了,走火入魔了,我想再好的主义给你用,也会将其弊端彻底暴露出来吧。咱中国的古话怎么说,物极必反,能胡来吗,这是真文人所为吗?凡事有好有坏,我们须得从良知出发,来把握个度。在今天,我们必须要意识到,此等的文学不能被当作主流的。不过历史是公正的,道义永存,极端解构并未成为主流,只是多极化的文学中的小分流,虽然如此,但我为什么说这些呢,为什么批评他们呢?我的最终目的只是想提醒你们:作为想要有所作为的诗人,要是误入歧途了,将不会取得真正成就的。

解构主义的出现不能单说是哲学上认识论困境引发的,它事实上也受时代困境的影响,艺术和时代是挂钩的,互为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