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已笑傲千年
年轻讲师言“中国人都不会笑,中国人的笑可假了!”,依据何在?理由何在?说起中国人不会笑,这完全是一种“莫须有”的东西!中国人已笑傲千年。为人师者当慎言,谬种流传,贻害不浅。
前几天,我们大学的一位年轻讲师给我们讲莎士比亚的喜剧效果,课上了一半时,突然从他嘴里冒出一句:“中国人都不会笑,中国人的笑可假了!”这样的话。此句一出,举座哗然:有认同的,有反对的,有点头表示“英雄所见略同”的,也有对此观点呲之以鼻的,当然也有麻木不仁,坐在座位上发愣的。且不论众人有何见解,我是感到十分生气!此语听得我热血直往胸口涌。身为一名中华男儿,身为一名黑头发、黄皮肤的龙的传人,他竟然对中国人这么不屑一顾,竟大言不惭的发出此种谬论,这不得不让我为之倍感气结!
也许我是一位坚定的爱国主义者,从小到大,我都极力排斥外国的东西。“反对一切污蔑诋毁我中国之言论”也理所当然成为我的人生准则。我爱敬仰五星红旗,它是我心中最美的一幅画;我爱倾听刘德华的《中国人》,那豪迈、大气的旋律激的我心潮澎湃;我爱长江、长城,我敬黄山、黄河,因为它们代表了我中华悠悠五千年的辉煌历史,它们象征了我中华民族坚强勇敢,生生不息的钢铁脊梁。然而现在竟有人在我面前发出“中国人连笑都不会”这样的观点,更让我震惊的是倡导者竟是我的大学导师,我实在没什么话可说了。我只为中国有这样的人感到出奇的愤怒,出奇的悲哀!
说起中国人不会笑,这完全是一种“莫须有”的东西!仰视我中华千年历史,便会很容易找到我中华男儿仰天大笑的豪迈气概:屈原带着笑纵身跃入了滚滚的汨罗江,李白“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在笑声中开启了一代浪漫主义文风,将中国文人潜在的豪气淋漓挥洒,最感人的是清末民主主义战士谭嗣同先生的“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那是一种生死的坦然,那是对黑暗世界的反抗。
中国人笑傲江湖时,莎士比亚在哪里?莫里哀在哪里?塞万提斯在哪里?卓别林又在哪里?
我们知道,莎士比亚生活在16世纪末到17世纪初。他创作两大喜剧(《威尼斯商人》和《罗密欧和朱丽叶》)是在1590——1612年,而这时的中国正处在明清交际之时,此时距离盛唐李白时代已相隔千年。在这千年历史中,浪漫主义诗风不断继承发扬,形成一种浪漫主义文学形式,而李白也在人们心中笑傲了千年。一代诗仙驾鹤西去,但人们却永远记住了他烂漫的笑容,怀念他蔑视权贵的高傲品质。一句“李杜诗篇万古传”,便道出了李太白在中华赤子心中的地位。
且不说莎士比亚比李白晚,单就他的喜剧创作与李白诗文的豪迈气势对比来看,莎士比亚就不如李白笑的真,笑的开心,笑的豪放。莎士比亚的喜剧虽在笑,但这种笑是一种舞台上取悦观众的笑,是一种为“笑”而笑。而我们的李太白,是一种发自肺腑的,豪气冲天的笑;面对权贵的打击,,诗人仰天大笑,在笑声中扫除仕宦之途的阻挡,在笑声中抒发“安能催眉折腰侍权贵”的不屈意志,在笑声中走进了真正快乐的浪漫主义世界,在笑声中宣布了自己与统治阶级的彻底决裂。这样的笑何等荡气回肠!
还有稍晚于莎士比亚的谭嗣同,“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为了自己心中的向往,甘心抛头颅、洒热血,将灿烂的笑容绽放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样的笑多么有男儿气概呀!
面对李太白无所顾忌的放生大笑时,奉承外国的您还会说中国人不会笑吗?面对笑对生死,悲壮中透出坦然的谭嗣同时,崇洋媚外的您还会说中国人笑的假吗?
从开天辟地到汶川地震,从原始祭祀到现代奥运会,从秦始皇统一六国到新中国六十大庆,在千百年历史之中,我们龙的传人用笑容与泪水编织着理想世界的蓝图。朋友,当您面对这饱经沧桑的笑脸时,当您面对这闪着光荣与辉煌的笑脸时,您还会说“中国人不会笑,中国人的笑容很假”这样的话吗?
中国人,已笑傲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