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移不是简单的同化,是蜕变
——《身处欧美的波兰农民》读后感
文章介绍了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介绍了社区在人的观念蜕变中的作用,文章借波兰农民的蜕变,提出了我们今天对农民融入城市的做法建议。
通读完全书,给我很深印象的是家庭和社区对一个人深刻久远的影响,这种影响即便是已经生活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受到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化的冲击。
神父在社会生活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他们通常都具有改良的特点,当然这是西方社会的。神父在社区中具有非同一般的地位,他们对家庭和个人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文章的开始就写到了神父的“忏悔”,忏悔的内容涉及性生活、家庭及社区、生活等很多方面。可以看出神父很大程度上还是有调和社会矛盾的作用,但是也有许多迂腐、荒谬、不科学的东西。甚至连性生活这样私密的问题都要进行忏悔,或许是一种渠道,但是显而易见这样的后果是不科学的、危险的,这项工作还是由专门的有科学背景的机构或组织来完成比较好。
在一个封闭的村子里,文化的传承性是显而易见的,在这里我们看到一些偶然的因素下个人的变化和整个社区生活面貌的些许改观。一个农夫的儿子他甚至都没有念过书,但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一份报纸并且因此热爱上了阅读,还有很多的农民也有这样的经历。这是一场文明与愚昧的博弈,先进的外来文化冲破地域的阻限给僻远的落后文化以冲击,带给他们一种新的全新的意识和观念等等。这种影响首先是从个人开始的,进而扩展到整个家庭乃至于社区。
在西方,有着发达的社区工作,从这里也可以发现很多有效的验证。因为社区对人的影响是潜移默化且深刻的。所以我们国家也有文化下乡,是很重要的举措。自然,营造一个良好的社区文化是极为重要的,它的作用虽不同家庭那样根深蒂固但也意义非凡,关键是它于社会的巨大作用更加明显。由此,我们看到了社区的重要性和社区研究的意义。
离开家乡去美国闯荡的波兰移民们面临新的环境给他们视觉和心灵上的冲击,而且这种生活比他们原来的生活要显示出一定程度的优越,他们越来越发现现在生活的美好,同时也暴露出越来越多的消极的方面,失业的危险一直存在。但他们的追求并没有因为危险的存在而有丝毫的减少,因为这里不仅经济上、思想上也有一种活跃和自由,这也激发了他们奋斗的决心。这样的后果是他们可能会接受很多新的观念的影响,以致于他们的旧观念遭到质疑和破坏。这在下定决心要定居美国的移民中更加明显,他们与家庭的联系受到阻割,建立在传统观念基础上的家庭不得不面临解体。当然,传统基础上的家庭对个人的影响依然深远,家庭的团结依然靠着一种传统上的带有道德色彩的情感维系,但是在现实中越来越表现出一种疏离。
父母对子女的控制不能再依靠传统的权威,但是一种新的现实意义上的权威却短时间内无法建立,这样呈现出的只能是一种愈演愈烈的矛盾。要想改变这种局面就只能接受现实,让理性代替感性,相互之间建立一种全新意义上的关系。兄妹之间和夫妻之间的关系也面临这样的窘境,要不然都有一种全新的改观,否则只能是分离。这说明了,建立的基础发生变化的时候,初级群体面临的一种挑战,初级群体若要恢复原来团结的局面只能是在适应中重新评估和完善自己。
移居美国的波兰农民一方面同旧有的传统之间的链接在减少,但同时他们也惧怕孤立和缺乏基础,这表现在他们和家庭的依然存在的某些方面的联系和社区的重建。这种社区重构的结果是在美国形成波兰社区,这里会带有一丝家乡的味道,形成一些解决和调试矛盾的机制。这是一种个体对他所熟知的群体的依恋的结果,也是个体面对社会的微小的结果。
但是,这样矛盾又开始出现,波兰社区跟家乡的原有社区已经有很大不同,但是跟美国社区机制也依然存在明显的区别,这又是一个悖论。波兰社区里人们的工作、家庭、教育等等问题突出,然而已经形成了的美国制度给出的解决方案未能适应波兰社区众多问题的解决。这似乎从一开始就是混乱的,也摆明了需要对问题进行一场清晰的解读,找出独特的适合它的方案来。
波兰农民迁移到美国,客观上原有的初级群体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削弱,而迁移的个人脱离了他所熟知的初级群体,将要接触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改变、适应、吸收,是避免不了的。那么,他面临的是被同化,被剥离原有社会的命运,或许他身体里残存的观念会进行一次反抗,也许能在很大程度上达到中和,甚至融合,形成了独特的美国波兰社区。所以,迁移的结果不是简单的同化,而是一种蜕变。
这样的结果,或许我们可以解释我们国家的一些现象,农民工向城市的迁移。如我们所知,迁移的结果造成了很多的问题。这里面我们不存在文化和传统上的绝大差异,所以也没有同化的顾虑,只考虑能否蜕变的问题。是否可以引入社区的作用对城中村这样的地方给予一些文化的和社会的教育,即是否可以建立专门的社区,创造出良好的文化氛围来。
我们现在也有政策上的引导,社会学理论的指导,社会工作方法的应用。在中国的城市里,那些萦绕在底层的人们,是否真的可以通过建立社区的方式给他们一些好的指引,实现良好的一次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