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徐飙先生的《大峡谷》
文章对原作分析和挖掘较为深入,层次分明。不仅让我们看到了隐藏于诗歌之中给人美的感受、积极的启示,也看到了作者对于诗歌厚度赏析的功力。于诗歌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在我们的古典诗歌里,留下了许许多多赞美祖国山川河岳的佳作,无论李白,还是杜甫,还有游遍山山水水的谢灵运、徐霞客,也包括我们伟大的诗人毛泽东主席,都用笔和文字记录下了面对无限河山的感慨。从这些简短却意蕴丰厚并自成山水一派的诗歌里,我们感受到了祖国的可爱,也进一步促发了我们对人生的思辨。近段时间以来,我认真拜读了诗人徐飙先生的部分诗歌,在启迪诗歌写作思路的同时,仰慕之情油然而生——在这个诗人逐步陷落到“小我”的时代里,先生的创作思路值得我们借鉴和推广。兹摘录他的一首新作《大峡谷》,与诸位文朋诗友共同品析。
我不知道/谁的巨手,把你刨刮成形/我不知道/谁的明眸,像你蔚蓝如水
我恍然就是一介微尘/停驻在你的脚下/仰望便是唯一的姿势
而魂魄的芦叶/已经蒸发了所有的杂念/滋润不再/光滑不再/连最后一点躲藏的词语/都离我远去/——无言便是唯一的言辞
此刻/谁感觉到了渺小/谁就走向了晨曦/谁远离了自己/谁就回归了本心
本诗共有四个小节,总体上我觉得从“问”开始,以“问”结束,在“问”与“问”之间,以“情景交融”的方式描写了大峡谷的风貌和对人生思考。
自我的追问。“我不知道/谁的巨手,把你刨刮成形/我不知道/谁的明眸,像你蔚蓝如水”,在这两个“我不知道”的自我追问中,向我们展示了大峡谷的“壮”和“美”:只有自然和岁月的“巨手”,才能造就大峡谷的“大(壮)”,才能造就“蔚蓝如水”的“明眸”般的“美”。这两个比喻,我觉得对“美”的描写要比对“壮”的描写生动活泼一些,也更贴切和富有灵气。朱自清先生在《绿》中对梅雨潭写过这样的的句子,“我若能挹你以为眼,我将赠给那善歌的盲妹,她必明眸善睐了”,徐飚先生的句子有异曲同工之妙。之所以说对“壮”的描写比对“美”的描写要略逊一些,我觉得“刨刮”二字在对大峡谷的坚强力度上叙述的很到位,但对空灵的叙述上,还是有一定的提炼空间的。以两个“自我追问”,将我们带入了大峡谷的壮美境界,首先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成功。
自我的体悟。“我恍然就是一介微尘/停驻在你的脚下/仰望便是唯一的姿势//而魂魄的芦叶/已经蒸发了所有的杂念/滋润不再/光滑不再/连最后一点躲藏的词语/都离我远去/——无言便是唯一的言辞”,这两节诗歌向我们讲述了徐飚先生面对大峡谷的种种感悟,但一直统一在一个字上:“微”。面对给予我们衣食的大自然,作为一位有敬畏之心和感恩之心的诗人,我们需要的就是对大自然的爱和真感情:只有这样,我们的心灵才能得到一次又一次的净化,我们的人生境界才会一步一步的得到提升。尽管描写感受的句子比较多,但是重要的一点是:徐先生的精神已经和大峡谷融为一体了。“滋润不再/光滑不再/连最后一点躲藏的词语/都离我远去/——无言便是唯一的言辞”,难道仅仅是指“我”吗?非也,是“我”,更是“大峡谷”,在这一刻,“我”的精神已经和“大峡谷”的精神紧紧的连在了一起。王国维先生在《人间词话》里面有这样的论述,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能生气。出乎其外,故能高致”,“又必有重视外物之意,故能与花鸟共忧乐”,这两节诗歌,充分体现了这些诗歌创作的理论内涵。
自我的回答。“此刻/谁感觉到了渺小/谁就走向了晨曦/谁远离了自己/谁就回归了本心”,这一节,徐先生用了两个“谁”字,而没有用“我”字。其实,在我看来是对自己的回答,更是对世人的反问:因为“我”先前已经感受到了自己“恍然就是一介微尘”,在这里得到了“前后照应”和圆满的回答;而作为诗人之外的人感受到了吗?这两个“谁”字好就好在这里,一下子从“我”中冲了出去,将自己因为感悟而得到的答案在徒然之间上升到了大家“共同的感受”的层面上。特别是最后一句“谁远离了自己/谁就回归了本心”,更是充满了哲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在凡俗的生活里,我们总是在一步步远离“真我”、“本我”,我们总是被那个现实的自我所痛苦地、时时刻刻地折磨着。徐飚先生为我们找到了这样的回归“真我”之路!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在我们深入学习和领悟先人人生哲理的同时,让我们在祖国的大好河山之间细细寻觅人生的现实真谛。不断思考,不断创新,让我们美好的文字带上时代的深深烙印,流传到明天、后天和更加久远的年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