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奴才”和“二奶”
“奴才”和“二奶”成为这个时代的宠物,是一种悲哀。如此乱象,需要从文化和社会层面进行反思和综合治理
传统的说法,宠物是指“猫、狗、鸟”等之类,我现在要谈的宠物是“奴才”和“二奶”。
中华民族几千年灿烂光辉的文化,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几千年的人治思想,注定了这块肥沃的土地上盛产“奴才”。人治思想的存在,哪怕是在贫瘠的土地上,奴才的文化依然活跃。中国人做奴才做的习惯了,不仅代代相传,还著书立说,写了许许多多的心得体会,以至于中国人的细胞都遗传着奴才的基因。现如今没本事的做不了奴才。或许有人会说,不做奴才可能掉脑袋,这是发生在封建社会,现在做奴才大多数不是给脑袋买保险,纯粹是为了把米袋变成钱袋。现在的奴才进步是巨大的,他们不再是唯唯诺诺的群体,看到天子一类的人物不再抖索。欺上瞒下,弄虚作假,谎报奏折,公器私用,都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多少砍头等惨无人道的事情,大都由成千上万的奴才所为。或许会有奴才自辩道,无论奸恶,请找主子算账,我们只是跑腿办事。这话如果放在当年文革初期的红卫兵身上,倒也说得过去,因为一开始大家都被欺骗了。但是在21世纪你再说自己是受蒙蔽,比主子还狠毒的奴性谁会相信。伤天害理、助纣为虐的事情,接到手谁个不知,奴才却做得不亦乐乎。所以,时下“奴才”成为宠物,是一大看点。
当然,无论是谁做了主子,都盼望手下有一批奴才,最可恶的是现代的企业要把员工训练成奴才。可没奴才有些事真还不好办,因为品学兼优的人往往做不好奴才。奴才更能理解主子思想的精髓,投其所好,奴才更能为主子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譬如下文中要谈到的“二奶”等,大都由奴才牵线搭桥,使主子高兴。现代人做奴才最成功的莫过于台湾的李登辉,给蒋经国做了几十年的奴才,对蒋经国毕恭毕敬,没有丝毫野心,一切唯蒋经国命令是从,讨得蒋经国的欢心。蒋经国“一个中国”的思想,也是蒋氏父子的思想,在选接班人时是一个最大的考量标准,李登辉口口声声答应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永远不变。当上台湾地区领导人的前两年还叫喊着“一个中国,绝不台独”,没想到两年之后成了“台独”的大支持者,还说“台独”是民心所向。如今李登辉成了“台独”大老,“台独”的精神领袖。如果蒋经国在九泉有知,一定好好制裁这个出尔反尔的奴才。所以,奴才成“宠物”,危害性大啊!
在当今,包二奶成为了草民议论的热门话题,其实,“包二奶”并非一个法律概念。婚姻法上确切用语是“重婚”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包二奶”最基本的方式,就是有配偶的男性以金钱、物质交付给女方,并在物质的基础上,双方保持较为稳定的同居关系或较为固定的性关系,严重的“包二奶”行为可能构成重婚,受到刑法的惩处,但大多数的“包二奶”行为没有达到重婚的程度。关于二奶的说法,女子必须在24个月以上,在男方手里获得财物,并以之作为生活的基本来源,才能算作二奶。
二奶的本质是采用金钱交换的性关系,或者说,是性关系的商品化和金钱化。最要命的是,性关系直接涉及意识形态,意识形态对经济基础又有反作用,所以,二奶问题也就一步一步演变成了国家安全问题。敌对者要搞垮一个国家,首先就从性关系开始,一个二奶顶得上十万精兵,所以最容易的亡国就是二奶亡国!这种搞垮敌人的战略,就叫以色亡敌之策。最特色是巴比伦亡国,首都巴比伦城竟然夜夜张开二十四个城门,任凭女人在城门口卖淫,卖得的钱则捐给教堂,来表示自己对神的尊敬,结果呢,全国的男子汉贪图享乐,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国家当兵打仗,所以国家就让亚历山大给灭了。由此可见,性关系开不得一点玩笑,无论是为己和为国都必须严肃对待。
有些女人愿意做“二奶”,是因为做“二奶”可能做成富婆。现在做“二奶”的最明显表现的是大学生做“二奶”,特别是外语系的女生,她们利用语言之便,成了来华大使们和领事们的“二奶”。她们利用外国大使们的关系给中国官员打招呼,分配好的工作,成一种时兴的新型的“二奶”
包二奶对社会的危害是极其严重的,“包二奶”引发了干部队伍的腐败,如近年来揭露出来的重大的贪污、受贿案件的主要案犯,大多存在包养情妇问题;“包二奶”引发的婚姻家庭纠纷不断上升,相关的违法犯罪案件明显增加,而受害的是无辜的妻子。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在台湾地区,法官对重婚罪的认定采用的是推定法:就是说,只要原配与警方在查房的时候,发现房间内男女双方的头发和衣服很混乱,就可以依此推定两人犯了妨碍婚姻家庭罪,而且被包的一方将会受到刑事上的处罚。这个推断就非常严格了。
话说回来,不是谁都能当好宠物“奴才”和“二奶”。做“奴才”要有一张善变的脸,每个人多多少少有些奴性,但不能成为真正的奴才,现代的奴才同时还要有智慧,有文化、有知识;做“二奶”要有一张漂亮的脸,同时也要具备一定的知识和文化,没品味没魅力是拿不下大款和大官的。
时下,“奴才”和“二奶”市场广阔,并畸形的成为这个时代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