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不是政治的替代品
车延高获奖一事引起不小的争议,但大多数人也只是以点代面在对其进行评说。作者的观点与众不同,用较为客观理智的语言写下了这篇文章,值得大家好好捉摸。正如作者所说:我们不能从一首诗,一部作品去了解人家的写作风格,这是片面的也是愚蠢的。先看了别人的作品,再作定论吧,不要不知所以然而人云亦云,那样有失公允!
【题记】无论你出于何目的,首先你得拥有批判人家的资本;无论你出于何目的,首先你得问问自己的良心;无论你出于何目的,首先你得保证自己的人格魅力;无论你出于何目的,请不要搅混了文化的场地。
生活真是有趣,生活真是无奈,生活真是充满了奇思百态。今天,默默无闻的我耕耘于诗与政的田野,不敢越雷池一步。怎耐一夜之间,我却名扬天下,此种担子不可简单贯于重而大。当然再重再大也得扛在肩上继续我的耕耘之路呵。
我是一位政法委书记和其他的官员一样享有着国家的特殊待遇,不是很特别的待遇,就是人们常说的为人民服务,我没有怠慢这个待遇,心中也不敢肆意地去怠慢,要可知道法治无情,国法无情。面对这个头衔,我乃更潜心典籍,孜孜不倦。为官者自有为官之道,我常常纳闷我自己所说过的一句话,写诗让我懂得为官之道。有了诗歌这只眼睛,可以使我在日常生活时保持一种清醒,眼睛不离泥土和根,不忘生活的另一个侧面,这样写作才会和社会息息相关。正因为自己有了这样的心态导致自己喜欢上了诗歌,于是自己的另一种身份便油然而生。
我是一名诗人,一名并不怎么出名的诗人,如果不是陈维建先生为我贯了个“羊羔体”头衔,也许目前的我并不会被众人所知。目前在这种物欲横流的社会氛围下能保持一种写诗的心态的人确实不多了,即使我得了个什么鲁迅文学诗歌奖也不会被多少人知道。有太多的奖项的需要人们去了解去知道,像这类的诗歌奖真的很少有人去关注。在这我就纳闷了,鲁迅文学奖在今年已经是第五届了,怎么这诗歌奖项一落到我头上就出现了个“羊羔体”网络现象呢?鲁迅老先生看了肯定会不高兴的了,虽然这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大,可毕竟实贯了人家的名啊。他可不想一世英明毁在我的身上,这我也得罪不起啊。
苏轼多么豪迈的一个诗人,可他却偏偏要去写什么婉约派的诗词害得李清照女士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写什么豪迈。你说这两人奇怪不奇怪,但不管怎样苏还是苏代表的永远是豪迈,李还是李代表的是婉约,我们不能为了这么丁点的小事就抹杀他们两的功绩。不然的话今后马克思肯定会说我们有着小肚鸡肠。看官们的意识有点不能自如了,你到底在写些什么东西,词不达意,上不接下,狗屁不通。名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在为自己说了一段申辩词,是啊,我必须得为自己做一次申辩。“羊羔体”之所以风靡网络很大原因之一舍《徐帆》一诗其谁?这我早就做了说明此诗网络上转载的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内容,而很多诗人朋友一看到就认同了我的风格,一个写着“羊羔体”的诗人。跟风,人云亦云此种现象早已司空见惯,也由于这点我被网络击的是体无完肤,可真要诗人朋友去抨击我的其他诗却不见几人。一首诗歌如若能得到社会的不同声音是何等的幸事。
朋友们,做事得随着自己的意愿去做,不然和机器人无二,针对此次网络事件,我宁愿大家抨击的是我的双重身份,而不是诗歌。我也明白大家的心理,一个官员不好好为政却不务正业搞什么文学创作,难道想名利大丰收啊。如果真想抨击我的话请你静下心来读读我的诗歌,到了那时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会诚恳的接受,我不想因为我是一个官员而影响了我的文学之路,也不想因为我的文学创作而影响着自己的事业。
我是个官员诗人,但我也是个普通人,文学是不论身价不论功德的。
【后记】:车延高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多的言论莫过于对他诗集《向往温暖》获得第五届鲁迅文学诗歌奖的质疑。最初见到他的第一首诗歌也是那首不完整的《徐帆》,前面几句确实很直白,但通读全诗给人又是另外一种的感觉,一种直而不平的感觉,卒章显志淋漓而现。正如他所说的“零度抒情”,让人们零距离接近明星。无论什么事件要成风格都是件不简单的事,就像诗歌一样,有的诗人写了一辈子的诗,到最后都不能自成风格。我们也不能从一首诗,一部作品去了解人家的写作风格,这是片面的也是愚蠢的。在这作此文不为别的只为这种不平等的社会现象说上一两句话,因为自己也是一个爱好诗歌之人。如果车延高只是一位默默无名的作家也许今天的“羊羔体”就不会出现,如果是这样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洞悉社会生活的诗歌产生,在这里我们不近要感谢他的诗歌,还要感谢他的官员身份,一个官员能够写出那么多细腻而贴近生活以致感人的诗篇是多么的不易,不要因为一个奖项而去否定这个诗人,更不要因为他的身份而去怀疑这项奖项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