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的“亮窗子”被砸与阎崇年悬奖挑错吃官司
文章就两位学者的问题进行概述,证明了治学浮躁、不严谨的情况。这对写作和治学之人有很强的警戒效果。
余秋雨在谈到“乌台诗案”时说:“我今天写这篇文章竟然还会写到李宜之这个名字,便完全是因为他参与了对苏东坡的围攻,否则他没有任何理由被哪怕是同一时代的人写在印刷品里。我的一些青年朋友根据他们对当今世俗心理的多方位体察,觉得李宜之这样的人未必是为了留名于历史,而是出于一种可称作“砸窗子”的恶作剧心理。晚上,一群孩子站在一座大楼前指指点点,看谁家的窗子亮就拣一块石子扔过去,谈不上什么目的,只图在几个小朋友中间出点风头而已。
余秋雨因为“窗子亮”就多次被砸。
余秋雨为南京钟山所作碑文中写道:“南京人民于甲申之年启动整治宏图,斥资五十亿,搬迁十三村,移民两万余,增绿七千亩……一时气象万千,如画卷新展,岭苑初洗,经典再现……主事者命余作文,方落数语,已烟霞满纸,心旷神怡。”对于此文,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张生就曾评价道:“余秋雨的钟山碑文,刻在石头上,但我希望周围杂草速生,藤蔓疯长,将其遮盖;如果石质疏松,不久崩解,更是喜出望外。”网友的评论则更加直白,“多几个排比句无非是在炒冷饭时打了一个蛋,让人多吃两口罢了。姑且不说这半文不白里用了好几个没必要的‘之’,就说那‘烟霞满纸’,就令人笑破肚皮了,那是夸别人的话,余秋雨却用在自己的文章里。”
《石破天惊逗秋雨:余秋雨散文文史差错百例考辨》是一位叫金文明的资深编辑写的,将他近年来阅读余秋雨散文记录下来的文史差错进行了整理,从三个方面进行考辨,指出了余氏《文化苦旅》、《山居笔记》和《霜冷长河》3本散文集中126处差错,7个有待商榷之处,每一处指正都有史料佐证。
《行者无疆》的第四部分,北欧,从第五十四到第六十一,共八篇文章,写了丹麦、瑞典、挪威和冰岛四个国家。通读下来,几乎每篇文章,都有因为无知而带来的硬伤;余秋雨拿了人家大笔的钱,浮光掠影地到北欧国家走几天;凭着余秋雨的文笔,写几篇风光游记,马马虎虎也算是有味道的;问题是,余秋雨偏偏要谈到历史。“维京船博物馆”变成了“奥斯陆的海盗博物馆”,“古代北欧人的生活形态相当先进”却成了“古代北欧人的生活形态相当落后”。每个人都有知识盲点,但没有人愿意炫耀和放大自己的知识盲点,可自己心浮气躁就很容易放大盲点让人诟病。
余秋雨的“窗子亮”多次被砸,但未有直接的物质损失,然而阎崇年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阎先生出书悬奖挑错,在报上声称“挑出一个错,奖金一千元”,有“争强逐利”者挑出了620个谬误之处,阎先生被诉诸法院,或奖白先生62万元人民币。
2009年6月,阎崇年校注的《康熙顺天府志》一书由中华书局校对13次、他本人又请专家校对两次后出版发行。随后,阎崇年或许是为了发行造势,或许是为了表示其造诣之深,在报上宣布,如果谁在《康熙顺天府志》一书中“挑出一个错,奖金一千元”。
正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山西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白平昨日告诉记者,他于今年3月,无意中看到阎崇年的承诺,于是就抱着凑趣的心态,买来一本翻看。没想到,这一翻,却发现了错误。于是,他通过朋友找到阎崇年的联系电话,接电话的一位女士问他书中有哪些错误,白平说,都写在博客中,让她自己去看。白平称,至今他没有得到阎崇年任何答复。白平表示,他为了获得应有的平等对话的权利,五一前夕,他将阎崇年诉至北京市朝阳法院,追讨挑出420处错误后应得的奖金42万元。提起诉讼后,白平并没有停止纠错。昨日,白平表示,他在《康熙顺天府志》一书挑出的错误已达620处,应得奖金为62万元。他的代理律师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新的诉讼请求,将要求支付的奖金数额改为62万元。
不管出于何种动机,阎崇年出书悬奖挑错都让人感觉到他过于自负。白平表示,他在《康熙顺天府志》一书挑出的错误已达620处,我看也未必都是错误,有些观点和理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很难说白先生挑出的错就绝对准确,但既然白先生能挑出620处谬误,也不会都是虚假数字。我想要表达的是,阎崇年夸海口“挑出一个错,奖金一千元”,本身就很浮躁,治学就不严谨,这也是当下“名师大家”的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