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我对小说的看法

回老家，去县城，顺便买了一本韩寒的书——《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有的篇目已经在其主编的《独唱团》内有涉及，初读的评价是有些色有些现实。现实，这可能是跟这个世界联系的纽带吧。而在来去的车上将这本书看完了，我看了很少的小说，看了更少的韩寒的小说。

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呢，公路小说？也只是一个宣传。由于我读过的小说屈指可数，似乎没有资格来谈论小说。但忽然想起“诗无达诂”来，便增加了自说自话的勇气。既然是自己的看法就不要害怕说出来，对于任何事物的。掐指算算，我读过的小说，或者说是有印象的小说并不多，且是少得可怜。而这些少得可怜的小说却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去阅读的。

它们中依稀还记得的是王小波的全部小说、李敖的《上山·上山·爱》、《北京法源寺》、《红色11》、余杰的《香草山》、渡边淳一《失乐园》、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等。其实，等也等不了多少。阅读小说最好的时光应该是初中和高中综合起来的中学时代。那个时候正好是情窦初开，吸收也快，也善于联想，这些元素正好与小说的要素契合，那就是虚构。可以说，小说多是虚的，它的骨子里流淌的就是虚的因子。但虚并不是与假天然联系在一起的字，例如虚心。

本科的时候，有个同学自己在写小说，厚厚的稿子放置在桌子上有几十厘米的厚度，看着那些同学亲手写下的文字，我陡然生出由衷的佩服。怎么能写出这么多呢？至今，我还记得同学的小说的名字，是《公羊的哭泣》和《抗旱》。我那时便想，任何小说都是自己影子的映射吧，我同学的小说也是这样的。但这是不是真实的，我还是不敢下结论，这只是一种猜测，因为那个时候，没有耐心读完同学这两篇巨著，尽管，没有发表过。后来，他在研究生的阶段又写下来了《恋恋风尘》。

我没有写过任何小说，其实，也根本谈不上小说，也根本不了解小说的真正意义。那时是在边玩边想的间隙里。突然萌生了想写点东西的念头，那些应该是全部虚构的。于是，凭借着这样的念头，《结婚七年》诞生了，不过五千字，但用了两个晚上的时间。那两个晚上，我一直在安排《结婚七年》中人物的命运，突然之间觉得能将笔下的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他们的命运是件愉快的事情，让他们怎么着就怎么着，多么惬意啊。这可能是写作小说的人最贪婪的念头吧。

对于小说，很多人，尤其是后来人会觉得说，这样的小说表达了什么意义，对于社会，对于人生，对于命运。其实，这些都是狗尾续貂的杰作。我想，很多小说既然已经出来了，便随他们去吧。不要强加上什么“意义”的东西。犹如这次看完《1988》一样，我觉得并无新意，一个人在路上，遇到妓女一个，妓女最终生下了不知谁是她爹的孩子，在这个路上，他回忆了很多很多，关于童年，那些哥哥们，最终沦为了骨灰，还有那个初恋，那个蓝色的裙子，那些女孩子，那个校办厂。

看《1988》的时候，我总是在想，韩寒的小说肯定与自身有关系。比如其是赛车手，便开着一辆车。比如其没有在学校呆过很久时间，但每次的小说都会有学校的影子。可能，他还是走不出自己的影子吧。毕竟，关于童年的回忆不会出现在任何的小说中。自然，小说中还是不乏幽默的语言。但毕竟，这就是一个故事，可见，这就是小说的本质吧。小说本身就是一个故事，作者就是一个编故事的人，故事的好坏就在于看作者编纂的程度了。编故事就是写小说，这也同样需要思维、逻辑和智慧。

既然，小说都是编造的故事，我们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这都是假的啊。故事里的人与事真的都是假的。而这个世界就是真的吗？例如那些传记。我在看《1988》的时候，女友正在看董竹君的《我的一个世纪》，那是一本传记书。记得某人说过，传记要当小说看，小说要当传记看。似乎是莫言说的。小说与传记之间本身是真与假的分野。但真与假，真与幻，它们之间的分野到底在哪里，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对于一部小说，并不能定于一尊。说，本小说表达了什么时代意义。还最终要落实到个人的阅读中去。你觉得好就好，我觉得差就差。毕竟，大脑是你自己的，自然，判断也只能有你自己做出来。这犹如你吃饭，好吃不好吃。自己说了算，与别人无关。更不要受到别人的判断的干扰。这样的一种对于小说的态度应该算得上最接近于本心了吧。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1988》还不错，尤其是你在路上的时候去读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