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犀利的笔锋弹奏历史的遗响

————读韩建新诗集《行吟洛阳》

萧萧班马鸣 杂文 影视书评 2010-10-03 20:07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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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分析了韩建新诗歌的内容:对历史的思索,对人生的思索,对诗的思索。这些都表现了诗人对社会、对生活的一种责任。对韩建新诗歌的褒奖中,给我们创作诗歌以无形的点拨。

——读韩建新诗集《行吟洛阳》

建新的诗集《行吟洛阳》终于出版了,这是我期待已久的事。平时只是偶尔看到他的诗,很佩服他对历史文化遗址发自内心的独特感悟和透过文字表现出的凌厉的穿透力。然而,一两首、三五首,总觉得不过瘾。今天,《行吟洛阳》诗集的出版既是对他多年来笔耕不缀的回报,更是他在历史和现实之间进退自如、游刃有余的有力佐证,同时也着实让我过了一把读诗的瘾。

作为13朝古都的洛阳,历史悠久,遗址遍布。每一处遗址,都承接着一段渐行渐远的历史,每一处遗址,也都成为文人墨客抒发情怀的载体。然而,遗址依旧,文思常新,如何才能摆脱前人的窠臼而独树一帜,这不仅需要诗者具有丰富的阅历和独特的见地,更需要诗者具有灵异的悟性和深厚的文学素养。可建新做到了。

北邙古墓群是洛阳著名的遗址之一,由东汉、西晋、北魏等十几个帝王以及皇族大臣陵墓组成,不乏历代文人墨客脍炙人口的诗篇。然而古墓群在建新犀利的笔锋下,却呈现出了另一番对历史的反思和对现实振聋发聩的警示:“宫灯明灭之间/帝王的前程/远比我们更暗淡”。朝代更迭,物是人非,无论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还是巨贾乡绅、市井黔首,都难逃一掊黄土,几座孤丘。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建新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可见一斑。

文如其人,诗亦如其人。十几年来,他一直在坚持不懈地用知识充实自己,在矢志不渝的向着自己的既定目标前进,永不停歇!从中专到大专,到本科,再到今天的研究生,一路走来一路歌,《行走洛阳》就是他成长过程中的一个响亮的音符。

今天的社会是一个快速发展的社会,在人生的每一个十字路口,都有强大的诱惑在眼前闪烁,如何才能够坚守自己应该坚守的,建新“魂兮归来/农夫回到麦田/僧侣回到道场/文人回到科场/臣子回到庙堂/或许/最失落的是帝王/走向何方”的诗句,在飘忽不定之间,似乎给了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

诗是一种艺术,然而,诗仅仅是一种艺术吗?建新有着自己的见解,他在《白园拾零》里发出这样的感慨:“诗让白居易的户口/落在了京城长安/如今/许多写诗的人/居无定所/漂泊而歌”。诗人的无奈,无奈的诗人。曾几何时,中国的诗词歌赋令多少绿眼睛、蓝眼睛、棕色眼睛、褐色眼睛痴迷不已,而今的诗者是否只能象《杜甫墓凭吊》里的诗句一样“噙住所有的伤痛/借湘江上飘摇的/一叶小舟/走向/梦中的黎明”。

历史人物是中国历史长河中的一朵朵浪花,古往今来的史家评论莫衷一是,特别是对于有“神笔”之称的王铎更是如此。由明朝旧臣摇身成为清廷新贵,正史、野史众说纷纭,赞誉者有之,诋毁者有之。而韩建新却在《王铎故居》里剑走偏锋,以调侃的口气问道:“神笔王/如果命运重新来过/是否愿意/焚了诗书,折了笔杆/在拟山园里/拒绝出门”,用看似轻松的诗家语,道出了一份沉甸甸的情怀。威震三军的汉寿亭侯,“儒家尊为圣/释家尊为佛/道家尊为天尊/”,然而在韩建新眼里,“那么多的荣誉/其实都不崇高/喊一声/兄弟/重过了所有褒奖/高过了所有荣誉”,这正是建新的朴实之处。

其实据我所知,建新还有一些诗作没有录入《行走洛阳》,这是我所遗憾的,然而也给了我新的期待。

十年磨一剑,韩建新用五年的时间,游历了洛阳市及郊县的一百多处名山大川、人文古迹集结成的《行走洛阳》,是他对历史、对社会、对人生的理性思考的结晶。文以载道,诗以传情,他的《行走洛阳》所体现的也正是诗文所承载的历史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