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黄
作者分析了“黄”的起源、泛滥、涉“黄”人员、扫“黄”应该注意的事情。分析深入,有针对性和建议性。
含蓄的中国人,把一些难以启齿的行业,与勾当,一个“黄”字即高度浓缩地概括了。其实,就色彩视觉来说,“黄”从诞生起,一直是皇家尊贵的用色,当“黄”去了烟花柳巷时,一下子就变得污龊不堪,看来“黄”从诞生之初,就注定了大起大落。
1、“黄”的远期历史缘起
“黄”心照不宣,谁都知道:黄即是卖淫嫖娼。据说:卖淫最初产生前,其性质是宗教的,而不是经济的。公元前3000年的巴比伦王国就出现了妓女。经过一个漫长的衍变,经济目的终于步步地取代了神圣的宗教目的,卖淫演变成为只是为了金钱而出卖肉体的手段。所以,从历史发展的角度来看,我们至少可以得出两个结论:
其一:性之初,性本善,其二:在一段历史时期(至少民国后),“黄”这个东西的确是来自于国门之外,是别人教坏我们的,不是我们自己琢磨学坏的,我们至少要排在第二责任人。
2、“黄”的近期历史衍变
在一段时期以来,我们男女稍有一点暧昧,就会被扣上乱搞男女关系,这段最难熬的历史导致了,我们人性的深度压抑,真是久旱逢甘霖,改革开放的春风来了,刮醒了早已按捺不住叫春的人。
为了改善生活,与留住并引来追求的目光,我们打破了铁饭碗,泪眼难舍地作别“国家干部”这个光荣的头衔,下海了,原本下海是为了娶个老婆,生活得更好一些,没想到这破釜沉舟的一跳,也把我们这代人的色胆搞大了。
现在,这个争鸣不决的话题终于有了答案:比年龄现在我们固然也难赶“90”超“80”了,就说说我们对历史污点的贡献,改革开放之出,资本主义腐朽的东西进来时,正是我们70后如鱼得水的年代,当伤情的眼泪滴在温热的咖啡时,在我们彻底放下爱情的幻想后,我们这代人也彻底学坏了,第一次尝试“嫖娼”的人,是70前后的群体,推动全国繁荣娼盛的中坚力量,也是70前后。
当红灯区走出经济特区,而经济特区产业大升级时,红灯区点亮了西部大开发的火炬,这时候,80后从70前后手中接下了,疯狂消费色情的接力棒。
当初开放的特区人到了西部,也在叹息:西部归来不去泰(泰国)。色情行业,作为一个非主流的第三产业,的确在西部开发的最初,为了弥补基础设施的落后,而充当吸引投资主体的噱头,似乎是过中有功的。
3、都是谁在消费“黄”
有了上面消费主流群体的定位,概言之,当一群最初的爆发户,发现人生,还有这种破罐破摔的玩法时,手中又有经济地位作为基础,所以推动这个产业的蓬勃发展那是迟早的事。
有了爆发户的表率,于是,很多包里有了几个臭钱的臭男人,便跃跃欲试。于是‘黄’的产业,按消费群落的划分细分化了。高档的、中档的、低档的、酒店的、会所的、KTV的、甚至发廊的、浴室的。可见“黄”的渗透能力惊人。很多传统的产业被赋予“黄”的生命力,而老藤结新瓜地焕发了无限生机。甚至,吃饭时,也不忘“黄”一把。
当这种消费深入人心后,消费群体也逐渐扩大了。所以,这些年出现了道貌岸然的“叫兽”,腐化堕落的“官员”,一场黄祸袭来,没有免疫能力,悉数中招。
这种扩大化地消费“黄”,而关乎执政党的生活作风问题时,于是就有了扫黄。
4、扫“黄”
看来什么都不能玩过头了,根据历史考证,据说古罗马的衰落,“黄”是难逃其咎的一个主要原因。有了历史之鉴,历朝历代,各个执政党都视难以控制的“黄”祸为威胁。把“黄”彻底地利用完之后,就义正言辞的把“黄”打下了十八层地狱。
所以,那些指望要把“黄”产业做大做强,集团化、产业化、规模化,甚至要IPO,要纳斯达克、创业板的生意人,有此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经营“黄”的人最好就像山西的煤老板,公司都不需要注册,最好就是一个随时可以卷款潜逃的私人账户。KTV里面还要搞企业文化,这种“黄”文化不就是树立起来“扫”的吗?
扫黄运动化,成为当务之急时。问题是,“拆迁”之前要找好“安置点”,那群学坏的孩子怎么办。解放之初,新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改造旧社会的娼妓是一个系统化的工程,有劳动改造、思想教育、再配合工作安置。但:现在我们的扫黄运动
“端”了不管。如果“黄”的从业人员是下岗女工,这一扫不就砸了人家的饭碗?
和谐应该是水到渠成的和谐,而不是运动化、制度化的和谐。因势利导,这个“黄”我们也就不用扫,它就会自生自灭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