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龄教育
社会是我们最好的学堂,学龄教育重要,终身学习也一样重要,只有在社会中学会边学边用,才可以学到有用的东西,毕竟学以致用才是最关键的,学好人生这堂课,我们要花费的是一生的学习!文章论理充分,引人入胜,思想充沛,欣赏!
教育最大的问题何在,我认为在于“学龄”这个概念。在古代,是没有学龄这一说的。子路当学生的时候几岁?冉有当学生的时候几岁?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是跟着孔夫子搞脱产。所以说,是教育年龄的不设限,成全了古代的贤人辈出。而自从有了“学龄”这个词汇以后,我们就很少注重在后校园时代的学习了。我们习惯性地认为,从小学到大学,就是你积累知识的时段,之后便只是释放和实践的过程了。造成这种思维误区的,都是“学龄”这个词汇。
其实人生是相对漫长的,不必将所有知识的学习任务,压缩在人生的初期,以求较为完整地掌握。只要调整了这一教育目的,使未成年人和青年教育的着眼点,转移到对人格与性灵的培养上来,才可能使得我们的学子有真正的资本,在日后独立的求学过程中,能够去主动地捕捉知识和讯息。而如今的着眼点,则是如何使学生在相对紧迫的时间里,获得最丰沛的知识和最坚忍的毅力。所以,这完全是一种时代的错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时代再也无法培养出大家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时代不再有贤人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从根本上,对学习时段,做出了错误甚至是近乎荒谬的分割。
看看我们的先人吧,那些在各自领域内有成的大家,哪个不是以日久而弥坚的进取与钻研精神著称的?哪个大家,曾停止过对进步和突破的渴望?正是这样的精神和渴望,造就了我们的大师,而现在的人,因为学龄这一理念的误导,而在尚且年轻之时,便普遍地放弃了进取与开拓。所以季羡林死了,大师之后无大师。
关于学习,首先,我觉得可以分为被动学习和主动学习。在小学到初中的环节里,学习基本是被动的。而到了这之后,学习就要渐渐变得让学生主动,为了让学生能主动地学习,我们就要在之前的岁月里,向孩子反复灌输关于学习目的和学习方式的知识。只有让孩子们有了学习的动力、手段、目的,我们才真正可能使孩子主动起来。而在现在的教育体制下,如此至关重要的东西,在小学到高中的教育中都是缺失的,而到了大学,老师就当起甩手掌柜,这其实是一种极端失职的行为。
当然,失职的不可能是具体的老师,而是国家的教育部委。而为什么国家的教育部委会有这种疏漏,或者这根本不能称之为疏漏?那是因为教育部有自身的难处。因为任何改革都需要循序渐进,而依照目下的情况,推进到我所设想的那个地步,起码是要将小学到大学的课程安排搞个天翻地覆的。而现在在读的学生怎么办?所以只能渐变,而渐变就需要时间。我相信周立波那句话,公务员都是百里挑一挑出来的,他们绝对不比你笨,但是他们不能逼,一逼就会干蠢事。
而我认为,形成一种主动学习体系,是教育的根本目的。而为了形成这种体系,我们就需要对孩子的培养早做规划。变被动为主动需要心智的成熟,而在此之前,我们就不能让孩子失去对学习的热情。我们的被动教育,所需要做的,其实就仅此一条。先保留热情,在心智成熟后灌输理论,等理论熟练后,人才便培养成功,拥有自主的行为能力了。所以在这里面,知识不是最终的目的,而是培养热情和实践理论的载体。所以,如果没有合理的认识到知识应该从属的地位,就会造成学习目的和重点上的偏差。
其次,我觉得学习还可分为教材学习和社会学习。为什么我说教材学习,而不是和“社会”对举的“校园”呢?因为也有函授不脱产的学习。而我的意思是,只要是以应考为目的的学习,都应归为教材学习。而所谓的社会学习,便是纯粹为了提高自身素质,而不谋求应考或是资格以及等级认定的学习。当然,很多人会联想到“终身教育”这个词汇。毛老爷子说得好:活到老、学到老。但毛泽东说的那个终身,应该算是纯粹的社会学习,而现在的终身教育,应该说大抵都是与职务的任除有关的。所以,我就特地单立了“社会学习”这个概念。
而现在我们可以看到,所有的学习,基本都在教材学习的范畴内,只有很少的人,在进行社会学习。我觉得一个国家社会学习者的多寡,其实是反映了这个国家的向学程度和知识评价体系的。如果一个国家,仅仅以考试,或者准确地说是以笔试,或是先笔试、后面试的这种考评标准来筛选人才以及衡量人才素质的话,那么这个国家对知识和人才的认知程度应该说是相对低下而肤浅的。真正懂得进行社会学习的人,往往就是这个社会的精英份子,因为自主学习的意识本身,就是精英者的一种标志。
而所谓的社会学习,其实不是不需要老师,反而,需要更为高明的老师。等级就应该是孔子那个级别的,否则你就根本没本事来教一个已经能够自主学习的学生。因为自主学习者,往往能够凭自身的力量,便挖掘到一个问题比较有深度的层面,而如果你想要教他,你便要比他更有深度。我觉得,我们的国家目前缺少社会学习者,更缺乏点拨社会学习者的老师。
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那就是先有鸡呢,还是先有蛋?是先有优秀的学者作为老师呢?还是先有一群需要这样的老师的学生?我觉得要先有老师,技术应该走在前面。但是我们可以推论,谁是这些老师的老师呢?所以,如果没有第一批社会学习者,进行艰苦而自主的摸索,以形成自主的观点和理论体系,那么“后来者的便利”便无从谈起了。所以从这个层面说来,在一个“大师之后无大师”的年代出生的我们,在一个“大师断档”的时代下生长的我们,便更多地肩负起了成为又一批的“始祖社会学习者”的重任。或者说,钱文忠能拜在季羡林门下,这是他的幸运,而这样的人又能有几个?况且,想要成就体系,就必须有一个相当自我的认知观念和思维特点。在这一点上,我们不妨学学易大佬。
如果可能,我倒是愿意做当代的孔子。听上去口气不小,但我其实只是想因材施教而已,就是做一个像孔子那样的教育家。但因为当下的教育风气,培养有性格的学生,已经越来越困难。所以我本想自己开学校,自己编教材。那学生就要放弃义务教育来学我的理论,法律不允许。所以我教的不能是孩子,而要是大人。而且是教有一定学问的大人,从而促使他们能够在自己的瓶颈上,获得跳脱。当然说得准确一点,也不是教,而是点拨、探讨。这就真正像孔子了。当然了,现在稍有名气的人,都不怎么谦虚,我自己就不谦虚。但我是那种会平心静气来和你讨论,并不厌其烦地和你沟通的人。我其实很渴望真正有质量的学术交流,因为在很多时候,我很渴望有人能带给我新的养料。但在更多的时候,总是我去震撼他人的。我觉得要是讨论的氛围浓了,学界就会正气很多。因为在学术论文普遍抄袭的今天,学术探讨的气氛,真的已经空前冷淡了。
当然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而我却主张自己是没有老师的,为什么?是因为如果我受到了教导和指正,我觉得那不能叫做教育,而只是一种对你的纠正。我觉得我们应该记住他们对我们的帮助,使得我们增长了见识,又没有使自己的自我感觉过度膨胀。但是这不是师道。真正的师道,韩愈说得好嘛,传道、授业、解惑也。你必须给人一个体系,你才是人真正的老师。这就是我说我没有老师的原因,因为我的体系,自主研发的成分是比较多的。
如果真要论老师,余秋雨、易中天、于丹、梁文道、王心慈,是我的老师。他们教给我一种分析事物的方法,为我的思想植入了一种很好的基因,我真心地感谢他们。而我也觉得,达成他们今天的作为,我已不需太久的时间。因为我们掌握了一个同样的核心,这就好像我们同样是一个在雪坡上滚动的雪球。他们滚得比较久,我才刚刚开始。所以,只要“滚动”这一要素是一致的,那么我必然有达到他们今日成绩的那一天,甚至超越。这我从不怀疑。
我有一个趋于完整的理论体系,所以现在已经不是我构建的时候,而是见到一件事物和学问,便见招拆招的时候。在见招拆招的过程中,我会获得一些灵感,于是对我的理论进行进一步的补充和完善。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正处在一个人生的收获季上。
有句话说得好,思想是行动的先导。我觉得,你只要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良好开端。希望我今天意识到的这些,能成为我日后成就一番事业的坚实的理论基础。也希望在10年、20年之后,那时的自己,不会为今天的言论而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