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下一条斑马线

在水一方 散文 感悟生活 2003-12-12 11:19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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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个姑娘转过脸的时侯,我就觉得,站在那棵叶子己落得差不多的枫树下的我不久就要沉沦了,我想我本是一个不是很正经的人,但是心里总是想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很正经的人,她姑娘对我很冷很冷的一笑,我想说这不是我的错呀,就算这是我的错,这个社会也一定得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呀,谁叫它把我养到这么一个不得不有食欲也有情欲的年纪呢。

可是我不得不摸了我自己的脸,玩弄文字的人都是长得不怎么样对得起观众,而所人们所说的腹有才气高那是一种很是很是免强的安慰而己,就像在我十八岁那年看到了一本书说鲁迅只有一米五八的身高时,先生在我心中十几年的偶像气势中忽而有了一点点莫名说不出的自嘲的味道,我也一直认为躲在文字后面的人是聪明的,但是面对她,我不得不承认,我的自卑是远远不能用我十几年墨水来掩饰的,于是我只能把一封封万言情书压在每天睡的那张床的席子下面。间或也会记起那么一些歌词,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我是一只小小鸟但是我也会想去飞得高。然而我的一度很高高的志向也是不能和胆小没有勇气比较的,那时我是多么想那幢教学楼忽然之间一下子变成巴黎圣母院呀,那样我也许就会把好多年前的神话传说为国人复述一遍了,

然而,机会却一直没有出现,直到那一天,我远远地看见她从对面走来,脚步走得不紧不慢的,我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镇静镇静,可是低头思索过后抬头时,她。却己无处可寻了。我心里也涌起一股恨,校园里的树太多,要不然,她怎么隐身我也是能找到的呀,我的眼睛是这么的好呵。

或者是上天在安慰或鼓励我。我那个小小的却让我心神不宁的心动竟然没有结束,学校前面就是一条不太繁华的马路,平时人不多车也不多,而那天那车去不知怎么忽然间多了起来,好像是在早晨,又好像是在下着雨,平时走得很快的我绶绶地走着、因为绶绶走着的我前面有一个绶绶走着的她,那天早晨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衣,好像就是从那时起我才看时喜欢上白色的,一把深蓝色的雨伞,像那首《乌衣苍》我一直认为是,而颜色也只是一种点缀,人才是主角。

就是那样的一个早晨呵,她轻轻的在我前面走着,轻轻的,而真的,那次要是没有我,她真的会就那样轻轻地走去的,就当她站我前面一条斑马线上向右看时,左边一辆弛着的小车向她冲了过来,似乎这世界停止了,她的影子在那辆车离她越来越近的时侯她的身影,不断的模糊又不断的清析,放大又缩小。不知道从那来的一股力量,我把她往后一扯,我听见了她一声很大很大的叫喊,蓝色的雨伞在飘落了,我感觉我的灵魂也飘落了,飘得很快,也落得很快,我想,她也应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那一天,雨不大,天有点阴,是早晨。我就站在她后一条斑马线。

她转过脸,嘴唇还在颤动,一个惊恐的尤物,我只能这么才能确实地述说,然而我和她的故事并没有因为那个天很阴雨很小的早晨在那一条人不多车也不多的马路上的惊恐而出现一个才子佳人式的结局,更连发展也没有出现,除了她的一个比平时暧和一点的,还有她的父母也差不多的笑之外。

那年我好像十八岁吧,十八岁其实是有很多事情比追求爱情更重要的。同学这么说,老师这么说,家长也好像是这个意思,我也无可奈何,但总是挥不去心里那股酸酸的味道,好长日子的思念只挽来放弃。要是这样当初我又何苦去理会那树下的冷冷一笑呢,那笑也许是没有其它的什么意的的呀,可是十八岁的我去固执的认为其中代表什么。

秋来了,叶子也黄了,落了,不久又是一个个的秋,一个个的早晨,一条条的街。

日子还是在流年上不紧不慢的过着,伊人也好像渐渐在淡忘,我想那个姑娘或者说学生气一点是那个女生也偶而从我眼前经过,但我也再想什么了。

当然她是不会注意一个那么平凡的我的,我也知道用不着谁去丑化我,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她注视的对象,而除非我从那八楼跳下,她也许只是好奇地观望,也许还会像很多喜欢跳楼但却没有跳过的人一样大声又怪怪地说,快点快点跳呀,看完我还得去上课呢,你不知道我下午还要考试吗。

后来,我常想,那天我要是不是站在她的后一条斑马线,那以后的事又会怎样又想,我要是站在她的下一条斑马线,就在她的前面,是不是现在的我,和她,就成为两个世界的人了,或者,我也会和她一样向右看,一起和这个世界告别。

告别在那个天很阴雨很小的早晨,在那条平时人不多车也不多的马路上。

我想在当时,我想我是真的希望那样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