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新版《红楼梦》

心的角落 杂文 影视书评 2010-09-12 16:14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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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语文老师的讲述,把“我”带入了《红楼梦》的痴迷世界之中。“新版”“红楼梦”却让我有许多闲话:旁白和快进技术的运用实在无益;选取的演员无法表现原著人物的姿态;人物的穿戴,不符合中国的习俗,也不符合人物的身份;人物的声音姿态,“破坏了原著浪漫唯美的基调”;电视中小姐们的举止也真没有了古代小姐们的样子。现代技术给“新版”带来了亮点,但不能脱离原著的精髓。文章从五个方面指出了“新版”的不当之处,提出了对翻拍的看法。文章有说服力,有参考性。

“用我一生的眼泪还他”,自高中时代,语文老师讲述了绛珠仙草和神瑛侍者的凄婉故事,我便深深记住了这句话,在心中筑起楼宇亭台安放《红楼梦》之梦。几次翻阅原著,暗自痴痴幻想:于盛世繁华大观园之景象中,与水做的精致女孩儿一起,便陶醉在曹翁的文字里。电视剧更是逢播必看,在意念里,结识了陈晓旭、邓婕、欧阳奋强等红楼梦中人。

为我这一片心,新版《红楼梦》是必看的,岂不知,这一看便生出闲话种种。

闲话一:旁白和快进

剧中新添了男声旁白和镜头快进,以增进故事情节之间的衔接。虽手法新奇,却无实在之益处。于故事情节不紧要处,频频使用快进,累积至一僧一道劝说甄士隐了悟一节,我大白天毛骨悚然,一时恍惚,竟疑似入《聊斋志异》之鬼魅意境。效果适得其反,难怪一文友先前给我说,这旁白和快进让他鸡皮疙瘩掉一地。

闲话二:演员的选取

电视剧忠于原著,情节循着宝黛的爱情主线一路铺就,唯有在角色扮演着的选取上,似有违背之意。臃肿的身姿,没一个像大家小姐。这是我写在空间心情里的一句话,惹得一友问我缘何发此感慨,答曰:看新版《红楼们》看的。捡紧要的说,这黛玉怯弱之姿病态之美,偏偏选一珠圆玉润之人来饰演,突起的厚嘴唇更无一点古典美感。而这宝钗丰腴之体富贵之相,演员于容貌和体态也无相符。倒是袭人,如不提那时常蹙起的眉头,倒还是好的。

闲话三:人物的服饰

“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剧中,宝钗长袭白衣,黛玉素带白花。导演本借洁白如玉来寓意二人的“质本洁”,个人认为这白色乃丧葬用色。至民国,尚有侧室不穿大红等穿衣禁忌,何况古代?记得,我父母那一代还有这样的礼教,父母在世家无丧事,子女不能穿白色鞋。再考究,再华美,装饰珍珠玛瑙宝石的白衣,也未必是古代官宦小姐的首选。另一点,平儿究竟不是主子,因为她不能和赵姨娘一样梳着主子们的头型,纵然称之为平姑娘,不过比平常的丫头高看些,哪里就和姑娘们一样穿戴?这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封建社会是断然不可的。

闲话四:剧作的氛围

先说“风流”一词,本是褒义,在文中意指女儿的娇羞柔美,世人沿用,竟变了味道,指女子放荡妖冶的贬义词。剧中,从秦可卿到王熙凤,摇曳的纱幔,“咿呀”的配唱,做作的笑声,都破坏了原著浪漫唯美的基调。难怪网络无情的评价声:红楼?青楼!

闲话五:小姐的举止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古代的小姐莫不是轻启朱唇,笑不露齿?时听小姐们开怀,笑声如风摇乱了铃儿,夫复笑弯了腰以团扇掩面。何事可笑如斯?我一头雾水,惟恐遗漏剧情错过精彩,便回放,情节并无遗漏,我更是茫然。这小姐如何发笑?竟如幼时惜春“拉着他奶母叫揉一揉肠子”,再不然就是这一家子小姐都受王熙凤的耳熏目染,变成了“泼皮破落户儿”?大家闺秀应莲步轻移,婀娜多姿,剧中被演绎成大步流星,又矫揉做作,极不自然。想必这曹翁原写的满族小姐,不拘于古代礼节。

诚然,时代进步了,拍摄技术日新月异,新版《红楼梦》可有可圈可点之处。无论从道具的精致、服饰的华美、建筑的恢宏等诸方面,变化是可观的。然而,一部影视剧成功与否,单单靠这些是不够的,演员的实力和演技也是相当重要的。空有一具漂亮的躯壳,而不从精神层次去抓所饰演人物的特性,纵是从千万人中海选来的,也引不起观众的好评好论。

《红楼梦》是经典名著,其文化精髓已深深植入国人的血脉中。新版《红楼梦》没有颠覆旧版在观众心中的影像,却颠覆了我的《红楼梦》之梦。看着五光十色的屏幕,竟然不知,这些热闹的绝色女子,还是不是我熟悉的水做的女孩儿。罢了,罢了!无章法的胡编乱编,拍出不伦不类的电视剧,谁人知,这究竟是不是新一轮的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