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二元

红尘嫖客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9-10 19:15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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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二元世界的对立,或者已经不是一时三刻的事了。从庄周梦蝶到多维度空间,人们一直没有停止过对未知领域的探索和追寻,在人们无穷尽的幻想和遐想中,道路越走越远,好像也越走越深,只是令人纳闷的是,两千年过去了,一个简单的论题,人们仍是摸不着半点头脑。作者观点二元化,却也道不清世界是多维的还是二元的!

作为一个独立的生命,人,从来没有闲着,对生命不同形态的追求,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热门的话题。从一个孩子开始,人的学习和接受能力注定了其日后的繁衍形态,在此当中,生命本身滋生的人性化因子,成了一个原子辐射的最基本符号。

社会形态一定意义上反渗透到人的生命形态中,这种反渗透的意识行为,人们抱着最大化地目的去解析。对各种不同现象的接触,越来越发现,生命之中,环境远远不只是一种空间,在这个时空穿插的效应中,人的生命完全可以相互之间的切入,并感受以此带来的种种快感。但遗憾的是,一直以来,人们对时空的折叠现象,一直没有找到头绪。找不到人们会接着去找,因为我们生命中一开始,是什么都没有的,而我们接受和认识的一切,都是后天去寻找的。那么二元世界,对于多层空间的思维,像我们自有生命就开始生长一样,从不会停下。

两千年前,中国一个叫庄周的人提出了一个有趣的理念,这个理念源于他的一个梦境,梦里,他变成了一只自由飞舞的蝴蝶,等这个梦结束后,庄周说,是我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我?

两千年后,这个真假实虚难辨的形态仍旧折磨着芸芸众生,对梦里梦外的探讨和分析,越演越烈。不自然的总让我想起一句话,“看景不如听景”。即是说,看到的景色,没有听到的景色美丽。原因很简单,人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愿意去相信美好的事物,出自别人杜撰和虚假而来的真实。

从孩子长成大人,我们每一个人都在被动接受世间的一切,仿佛这些东西早就为我们准备好就等着我们一天天长大并一天天接受一样。世界上的人太多,在上帝面前,赋予人生命的权利都是平等的,那就是人人只有一次生命。这个生命形态非常直观,直观的不用去看,也不用去想,更不用听人去说,你,我,都只有一次生命而已。生命的不可改变性即在于此,生死定数没有人可以逃脱,不过在这个生死之间,偏偏就钻进了一个叫做“戏剧化”的演员,此人最会玩弄手段,比如,他会让你觉得看景不如听景。人的眼睛是人对外界(自身之外)感知的重要器官,人的生命形态中,眼睛占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小孩子起,我们用眼睛看世界,看到大地和天空,看到江河和森林,可后来发现,在这个世界中,眼睛的功能太有限,因为有很多东西,眼睛无法看到。说到底,眼睛是我们看东西的唯一凭证,如同生、死是我们活着唯一的凭证一样,可是后来,就是出现了一个现象,人们愿意听,不愿意看;人们更愿意去猜测,而不愿意相信真实。当这种误差效应产生的时候,一切都不可逆转地发生改变了。

世事复杂,人潮汹涌的社会中,各种形态迎刃而生,各自都是一个有机体,各自都在用自我的意识尽可能地改变身边的事物,在此当中,人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实在是太合乎情理了。

生死之间,人们尽可能地拉开一幕大的戏剧,每个人都跳进来,相互之间纠结在一起,猜忌,虚伪,欲望,自私,欺骗等等形态都在这里一股脑地上演,每个人都想争当一个好演员,都想获得年度最佳评选。奋力演出,不择手段的演出,仿佛一点都不奇怪,只是我觉得唯一奇怪的是,台上如火如荼,而台下的观众席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或者有,那就是上帝。

娱乐,是人的生命中一个不可或缺,甚至可以说至关重要的意识形态。与此同时,娱乐和科学不约而同地被归纳到不可动摇且具有神圣使命的范畴,比如说,禁欲,那就是扼杀生命本质。这么说,对吗?

对与不对,很多时候是不重要的。随着人的各方面成长,当今在科学领域和精神领域,发现了一个足以颠覆性的问题,那就是,我们的世界,原来不是真实的。

这一下子就哗然了,人们东奔西走,弄不清楚了自己是一个人还是一个蝴蝶。到后来,科学又出来解释,这个世界,是个真实的世界,问题是,这个世界中,还有一个世界,那就是多层空间。

这就像霍金前段时间突然公布的一个消息一样,说地球只有两百年寿命了,这样的新闻无疑最是哗众取宠的,而对这种看似确实存在的事实,没有人可以立马去反驳,其实说具体点,人们连反驳的一丁点论据都没有。

与此同时,娱乐便真正走入了大众的视野当中。从肢体娱乐到精神娱乐,从原始的性爱,到光影技术的应用,人们在完全有悖自己眼睛原有使命下,开始从书本里,电影里看到各种有关多维度空间的题材。这一下不当紧,人们一头扎进了黑洞,可以断定的是,这个谜题永远都无法解开。

无论在文学还是在其它的一些作品中,谋杀,一个再普通不过但却又再新颖不过的论题。从简单的朋友谋杀,到夫妻谋杀,到政客谋杀,最后,人们就跨时空去谋杀了。

跨时空谋杀,新颖。新颖的前提是,那个时空,从没有人去过。于是在谋杀的同时,人们便拥有了无限的猜想,对于那个时空的猜想,人死在另外的空间里,会怎样?

说着说着,我们的话题也跑到外太空去了,总会有点偏题。假如我们把持着不往外太空去,可能又到十八层去了,假如也不去十八层,那我们就真正进入了自身环境之外的多维度空间,二元世界。

二元世界,一个对立的概念,也就是说,你此刻站立或坐着的地方,在另一个空间中,指不定正有个人跳水呢,或者在沙漠里因为没有水喝奄奄一息呢。而这一切,我们都不能看到,而我所说的一切,也都是我的猜想。仅是我脑子里的一种意识而已。

对立的概念,总会或多或少地牵扯到一些被誉为哲理的论题,而对于二元空间的解析,仿佛除了科学,我们无法找到更好的途径。哲理,这个被无意识冠名的东西,可以解开问题症结吗?

话说着,在二元世界里,正有一个人派遣一个人,来取我的性命(也可能是你的性命)。不过我的命不值钱,是条贱命,按照一般的思维逻辑和常态推理,跨国缉拿的,一般都是恐怖分子,那穿越时空缉拿或追杀的,一定非常了得,其智力过人之处可见一斑,凡人者,不在此列也。于是,当我们专注这些形态产生并相互叠加的同时,一出剧目,也冠冕堂皇地开场了,虽然你我也在局里,但这个局,已经被无意识区分了,变成了一个相互交错但又互不相干的领域。

福尔摩斯的出现,对谋杀起到一个非常大的震慑作用,那就是,人不敢再去杀人,至少,不敢轻易地去杀人。但杀人事件,仍是屡见不鲜,杀人者,早逃之夭夭,逃到外太空或者十八层,最有可能,他已经藏匿到二元世界里去了。指不定那个凶手就在凶案现场,他朝你扮鬼脸,可是,却没有人可以看到。

被谋杀者当然是有的,而且不计其数。在此当中,有谋杀成功的,也有许多没有成功的,那些没有被谋杀成功的,于是身受重伤。比如腹部被凶手刺伤呀,比如鼻子被凶手打塌了,眼睛在搏斗中弄瞎了,耳朵失聪了,脑子震坏了等等,我们无法一一列举关于谋杀未遂所造成的一切结果。但说到底,我们的受害人,一定是最无辜的,因为有时候,他连是谁来谋杀自己,一无所知。

二元世界的对立,或者已经不是一时三刻的事了。从庄周梦蝶到多维度空间,人们一直没有停止过对未知领域的探索和追寻,在人们无穷尽的幻想和遐想中,道路越走越远,好像也越走越深,只是令人纳闷的是,两千年过去了,一个简单的论题,人们仍是摸不着半点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