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卡夫卡

火中凤凰 杂文 影视书评 2010-09-02 21:5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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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杰出的人总是有自己的行为准则,而这些恰和人们传统的行为格格不入的。当自己理想中的世界和现实世界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时候,常常就会被疾病苦难所困扰。卡夫卡的悲哀,大抵也是如此。

一个“艺术家”,只能这样称呼,尽管他仅仅只是一位在马戏团工作的丑角。但是,他所做的事情也是为广大的观众演出,而演出着实不能不称其为一种艺术。只是他表演的节目很是独特另类,那便是绝食,并且是长时间的绝食。奥地利已故作家卡夫卡在他的短篇《饥饿的艺术家》中为读者们展现了这样一位艺术家,一位为了生活而绝食的人。

也许很多人会问,他为什么非要绝食?那么,我告诉你,他绝食仅仅只是为了吃饭。绝食与吃饭简直是矛盾的,可事实上并不矛盾,我们环顾下自己的周围,便会发现有很多类似这个“绝食”的艺术家这样的人。

一个小笑话说,一个小偷因为盗窃而被警方捕获,当警察问他:“你偷这些钢筋做什么?”小偷很是委屈地回答道:“还不是为了做个防盗门吗?那些该死的贼总是光顾我的家……”其实这多好笑,简直荒谬,但在笑的同时,我们该反思些什么呢?

上世纪中国抗日战争年代,汪精卫及其追随者投靠了当时的侵华日军,建立了伪南京国民政府。汪精卫在辛亥革命时期一直追随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其一生也以孙中山先生的门徒自居,几度掌握国民政府的行政权利。早年曾参与刺杀清朝的摄政王(未果),预谋行刺慈禧太后。就这样一个功勋累累的革命者,因病在日本病故后,人们在整理他的资料及他的党羽向光复后的中央政府输诚时的档案时,居然表明汪精卫当年向日本投诚,认贼作父是在“曲线救国”,汪精卫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够证明他的曲线救国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没有证据表明他的这种救国方式使多少无辜的中国人免遭屠杀。只是我个人觉得他的这种做事方法和卡夫卡中的艺术家绝食同出一辙。汪精卫已经故去60余年了,他的汉奸行径有多么被人不耻,我不想深论,只是觉得一个参加过辛亥革命的美男子,在特定的历史情况下,做出了如此骇人的事情招实另人惋惜。果真是命运使然,造物弄人吗?

卡夫卡是奥匈帝国的一名犹太人。平生作品并不多,但是他的作品都有其独特的寓意。卡夫卡出生在一个犹太商人家庭,父亲暴虐成性,母亲阴柔懦弱,这对他后天的性格影响颇重!当时适逢第一次世界大战,卡夫卡因其拒绝加入任何犹太帮会,所以后人评价他不是一个绝对的犹太人。而他同时又与社会上的讲德意志语的日尔曼人格格不入。卡夫卡一生不愿社交,显得与社会极不协调。爱情失败,身体状况甚是薄弱。一生与疾病相随。他的一部作品《审判》中讲述一个农民终身想瞧见法律那扇大门里边的真相,然而守门的武士一直都在虎视耽耽的注视他,阻止他进入那扇门,故事的最后农民就快终老时哀求这个大胡子守卫:“为什么你总是阻止我进入那扇门?门的里边到底是什么?”守卫说道:”看你这个人就快死了,好吧,告诉你吧,里边有的都是你知道了真相就不会安心做个老实人的各种条条框框,就不在是个为国王干活的老实农民。法律的确存在,但只是为你这样的人设定的,而并非让你知道事情的原因……”记得我在机关的时候,那时一到选人大代表的时刻,总是让我们选那些已经定下的人物,其他只是陪榜。该是绿叶吧!可能是因为当时年纪尚小的缘故,我便总是问我当时的局长,为什么非要选一个我都不认识了解的人呢?局长只是笑而不答,或者简单的说:“这就是形式主义。”我现在倒是觉得自己和那个想知道法律大门里边内容的农民很是雷同!­

卡夫卡一生悲哀。一生没有财富,没有爱情!即使爱情找到了他,他也将爱情距之门外。临死之时,据说想将自己的手稿全部销毁,是他的一位朋友马克斯阻止了他的这个愚蠢行为,否则人类的精神财富上定会少了卡夫卡这笔巨额宝藏!

有人说当你能够穿越时空隧道回到从前看见莫扎特的葬礼,贫穷的他在去世的时候也没有个像样的葬礼。据说尸体被白石灰覆盖,参加葬礼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虽然莫扎特一生创造了无数直入灵魂,动听宜人的音乐,但富贵与其无缘,我想卡夫卡与莫扎特一样,如果穿越时空让你做他,我想没有几个人喜欢做。

毕竟我们又有谁会愿意让疾病、苦难、寂寞与自己相依相伴,如影随形呢?­

如果,卡夫卡的一生用音乐来表达,我想这部乐章一定是充满澎湃激昂的。唯一不足之处可能便是中间略带婉转凄凉。如果,卡夫卡的一生用图画来表现,我想这副画卷定是一幅漫画。一个瘦弱的青年站在冰天雪地的严冬,上帝就在他的头顶对他说:“看啊,我的孩子,外边多美?还不赎罪?我已经给你这样温暖明媚的春天!”如果,用句话来概括卡夫卡一生,那么“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昏我自清”在恰当不过!­

向你敬礼卡夫卡先生,人类20世纪最伟大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