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趣话和言论
读书,在每一个人眼里,对于读书的认识是不同的。读什么书,也是按照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或者需要来读。而每一个人在书中所得到的感受也不同。不过,不管怎样,还是多读一些书,这对提升自己是有益的。问好,作者!
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创始人马云先生,听他演说和从他的资料中得知,他最爱看的书是武侠小说。在他单位办公室的门牌上都写着各武功的名称,如武当拳、少林拳、太极拳等等。过去,武侠小说被认为不是正派的读物,可马云先生却偏爱它。马云先生是众多成功的企业家中才华横溢者之一,他的演说和言论,很受国人喜爱。特别他精辟而智慧或略显偏激的逗趣话,给人们留下很深的印象。譬如他说:“人的才华和智慧往往跟长相成反比”(马云长得不帅),“女人的温柔跟老公的成就成正比”,“武功的好坏往往和兵器成反比”。他喜爱武侠小说,在平时的一些工作中,他往往用武功的修为、内功、运用等来比方解答工作的问题。他说,武功好的人往往用一根棍子就能打赢带剑的人,意在阿里巴巴内部强大才能战胜竞争对手。可见,读书也因各人的喜好而不同,获取的养分也不同。有一点必相同的是,认识世界,都是为了改造世界。
毛泽东,这一时代的巨人,不仅因他的丰功伟绩著称于世,也是由于他为中国几千年的文化和历史所造就。他一生,博览群书,刻苦攻读,潜心研究中国文化典籍,因此才通古博今,从练豁达,成为伟大的政治家、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军事家和诗人。
毛泽东爱读《资治通鉴》,1975年对身边的护士孟锦云说到,“我读了七遍《资治通鉴》,每读一遍都获益匪浅,一部难得的好书呀。恐怕现在是最后一遍啰,不是不想读,而是没有那个时间啰。孟夫子,关于这部书你知道多少啊?”
孟锦云回答说:“我只知道这是写历史的书,听老师说是司马光写的”。
毛又接着说:“当然,这不能怪你,这部书要是读上一遍,得好几年的时间呐。不过还是劝你读一读,不能全读,读某些部分也好。读与不读大不一样噢。你还年轻,有没有这个决心啊?”
孟锦云回答:“试试看吧,我怕没有这个毅力。”
毛泽东听后却说:“孟夫子,你有个词可用错了。不是没毅力,而是兴趣,因为有了兴趣,读书就不会感到累了。就是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轻松,像休息一样。”
孟锦云说:“我看你就是对看书感兴趣,一天老看书也不嫌腻,还老看历史书,对历史书我就是读不进去。”
毛泽东接着说:“中国古代的历史,学问大得很呐。有人觉得中国古代的历史全是糟粕,不值一看;还有一种人,觉得中国历史上的东西全是精华,包医百病,我看这两种人都有片面性。我的观点是既有精华,又有糟粕,既要继承,又要批判分析,对不对呀?”孟锦云点头称是。毛泽东又问一句:“为什么对呀?”
孟锦云不加思索地答道:“主席说的还能不对呀?”
毛泽东笑着说:“我说的就都对呀?那我不成了圣人啦。历史上没有什么圣人,现在也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都对的圣人永远也不会有。
说实话,中国革命的每一步胜利,都与毛泽东通晓历史分不开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一招一式,都与他通晓历史分不开的;而社会主义事业中的每一次重大失误,也都与他借鉴中国历史分不开的。
毛泽东读书的趣话和对读书的论述,我们所涉猎到的不过九牛一毛,在此寻着他读书的点滴足迹,摘抄分享,略呈肤浅的己见,姑且算是一份自认的心得。
中国的传统文化是一个博大精深的思想体系。如果说毛泽东是对传统文化加以批判继承的话,那蒋介石更多的是颂扬和传承。蒋介石一生也博览群书,所著的书,所写的文,不逊色毛泽东。两人都被英国一家权威的媒体评为二十纪对中国社会做出特殊贡献的五位人物之一(一,蒋介石,二,毛泽东,三,孙中山,四,蒋经国,五,邓小平)。对于儒学人物,蒋介石一生最推崇的莫过王阳明;对于经世致用的莫过于曾国藩。蒋介石说:“王阳明‘知行合一’的哲学,我是自18岁就开始研究的;以后五十年来,更曾经读了再读,研究了再研究,他的《传习录》与《大学问》这两个册子,真是使得我百读不倦,心向神驰,不知其乐所止。”对于曾国藩,蒋介石在黄埔军校任校长期间,将曾国藩的语录作为黄埔军校的教材,使国共两党的高级将领不同程度的受到曾国藩思想的影响。
读书,因时代背景不同,选择所能读到的书也不同。在封建社会的晚清,有一位日本人关荣吉著的《文化社会学》中说;“中国人的学问,不外乎政治的运用和为人处世的方法这些罢了。”而梁启超在基本认可这种观点的同时说:“高大的深山,广阔的草原,就是龙蛇生长的地方啊。吸取的精华越多,掌握的事物越广,灵魂精神自然就强盛。这就是极强大的国家,极伟大的民族,他们的学术思想之所以能够磅礴积累的原因。又怎么能是那些生长在崎岖的山谷中的未开化的民族,生活在只有弹丸之地土地上的外族所能够梦想到的。”
蒋介石在品评项羽的歌词,“力拨山兮气盖世,时不济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蒋说:“后人评判项羽这首歌词是悲歌慷慨,不失为英雄气概。我以为项羽的歌词充满了‘恐惧’、‘愤怒’、‘疑惑’的气氛,毫无英雄镇定与自信的心理,更没有如克塞维茨所说‘在绝望中之奋斗’的军人精神,所以到了最后,他只有在乌江自刎了事。我以为这种卑怯自杀,而不能抱定荣誉战死的军人,只可说是一个最无志的懦夫,哪能配称为勇将!故无论他过去有如何勇敢的史绩,我们不仅不屑敬仰他,而且应在弃绝不齿之列。”
晚清有一段曾国藩和左宗棠交恶的传说,最后左宗棠给曾国藩来了一信说:“八年不通音问,世上议论何止千百!然皆以己度人,漫不着边际。君子之所争者国事,与私情之厚薄无关也;而弟素喜意气用事,亦不怪世人妄猜臆测。弟与兄均年过花甲,垂垂老矣,今生来日几何,尚仍以小儿意气用事,后辈当哂之。前事如烟,何须问孰是孰非;余日苦短,唯互勉自珍自爱。戏作一联相赠,三十余年交情,尽在此中:‘知人之明,谋国之忠,自愧不如元辅;同心若金,攻错若石,相期无负平生。’”
曾国荃看了这封信后,马上说“大哥,左宗棠向你赔罪了”,曾国藩却说,“不是赔罪,这正是左宗棠的心地光明之处,”“左宗棠毕竟是我辈中人!他是个真君子。”
可见,读书因审美的角度不同,有时得到的结论天壤之别。人生因阅历和掌握的知识不同,领会书中含义有别;服务的对象不同,言词带有很大的主观性。
读书,有时真像是老师划一圆圈在黑板上,有的学生回答是一个鸡蛋,有的说这是一个地球,有的却说这是一块饼子。但读书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等浅见,而是见仁见智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