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怒也不敢言”

飞泪的草 杂文 乱弹八卦 2010-08-24 18:30 责任编辑:十年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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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由王实味的死有感而发:这社会究竟是说实话好还是不讲实话好?其实在那个社会皆是如此,千万不要讲反动的,对当政者不利的话,至于别的实话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说说也无所谓。

我母亲有两句金玉良言告诫我,一句是“祸从口出”,一句是“少说话等于吃药”,这些个无非是要我尽量少说话,不要因为说话多而招致不必要的麻烦。而我是极爱说话的人,有时候口无遮拦,常常得罪人。不过看见人家给我脸色了,才想起是因为自己说了让人家不高兴的话,遭到人家讨厌,于是我也就不大说话。可是还是不妥当,因为我觉得自己有很多想法,这表达不出来心里不舒服,于是就想把它变成字。但是,今天我知道了原来变成字的话也不行,说了实话的文字也不好,可能也会有麻烦。唉,真是悲哀。

这个言论自由啊,也只是说说而已,不能当真的,一旦自己脑子不转弯,说错话或者写的文字没有给人家歌功颂德的话,对自己的影响可就大了,说不定要把小命也搭上,好厉害啊。

幸好我也很乖了,即不大说话,也不会写文字,这就避免了麻烦吧。不过,我喜欢看文章,有时候看到文章里的那些事情真的很吃惊了,尤其今天我看到的这篇文章更是让我吓了一跳,因为真的有人因为写文章把命送掉了。这个人是谁,怎么回事呢?我还是详细地说吧。

这个因为写文章而死的人叫王实味(1909—1947),大文人,翻译家。导致他死的这篇文章是《野百合花》。文章里有这样的话;“在这歌啭玉堂春、舞回金莲步的升平气象中,提到这样的故事(就是指李芬被杀害的事情),似乎不大和谐,但当前的社会——请闭上眼睛想一想吧,每一分钟都有我们亲爱的同志在血泊里倒下”。他只是一个文人,不是政治家,他有敏感天性和孩子般的纯真,说话也就任性和率直,想到什么就照着想法写出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文章在当时会引起什么反应,更没有想到自己鲜活的生命成了这篇文章的祭品。他坚持艺术家的责任是“揭露一切肮脏和黑暗”的,他听见了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发出了别人不敢发出的声音。但是他没有想到在那个时代自己是不和谐的,是遭到反对的。在对他的批判不断升级的时候,1943年4月1日康生下令逮捕了王实味,在1947年4月1日夜,晋绥公安总局审讯科将他提出,砍杀后置于一口枯井掩埋,也就是他活了41岁。

看到这篇文章,知道了作者的事情。我真的感觉到害怕。谁说做人要正直呢?谁说说话要直言不讳呢?如果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潮流,那个实在是对自己不利的了。

想来大家对秦朝的“焚书坑儒”都很明白,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清朝康熙的“文字狱”也是让人胆寒的。看起来,无论那一个朝代对于文人的整治都是“有一套”的:今天看你顺眼了,你随便说没关系;不过那一天看你不顺眼了,随便用一个理由把你给整治一下也是手到擒来的。这个恐怕也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做人真的很难的,不说实话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说了实话说不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就像这个王实味,他本来可以在那个时代安身立命、功成名就的,但是他不识时务,非要去说什么“我们在那儿间接助长黑暗,甚至直接制造黑暗”,还要去批判什么“衣分三色,食分五等”的等级制度,结果把命送掉了,让今天的我流下很多眼泪。

那么我呢?我该不该说实话呢?我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觉得“如鲠在喉”,说了也怕遭到“要人”的报复,想来想去,还是凭着良心吧,死了也“重于泰山”的,还是说了吧。这件事情不是我亲眼所见,但是我相信它的真实性,因为和我说这件事情的朋友从来不撒谎。

朋友因为一件重要的事情直接去到一个“政治要人”的家里,发现这座豪宅里有好几个漂亮的姑娘,据说是这位“要人”家里的保姆。我的朋友很是纳闷,家里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这么多的保姆干什么呢?因为保姆的多,保姆的年轻漂亮,让我的这位朋友感觉纳闷和无法理解。后来,我的朋友从他一个知道内幕的朋友那里得知:这些“保姆”是供那些同样是“要人”的人物“玩”的。因为“大人物”就是“大人物”是不能随便露面的,可是人嘛,“食色性也”这是不容置疑的,明的不行,暗地里的他谁知道?知道了你也的装不知道。所以也就拿了“保姆”做幌子,其它的就“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了。

开始我听到他和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极力否认,我不相信堂堂的共产党员政府官员会这样做——就是“开高级妓院”,给同样的官员提供“方便”?究竟是为什么呢?这些个事情我是不相信的。可是不相信的我有些好奇,所以我就给我的一个也是在重要单位工作的亲戚(当然了,这个亲戚是我的同辈,能随便说些不在公共场合说的话的,要不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打电话,和他说了我想说的事情,他叱喝我,说我知道的太多了。不过,最后他叹了口气,说我;“你可不能瞎说,这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

说的极对,官员的事情和咱老百姓没有关系,可是那几个姑娘和我有关系,她们也是老百姓,和我一样。我就想她们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呢?看看那个女殉道者李芬——就是王实味文章里写道的。她在赴死之前,把自己的所有衬衣裤都穿在身上,用针线上下密密缝在一起:因为,当时宝庆的女青年共产党员被捕枪决后,常由军队纵使流氓去奸尸。她活着是圣洁的,死了也怕受到侮辱!她是所有女人的榜样吧。我多想让这些姑娘知道李芬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办法让她们知道。

我是普普通通的人,没有水平的人,很多的话我不知道怎么说,很多的事情我没有发言权,就是有一些不公平的事情摊到我的头上,我也是不敢怒不敢言的,我可是大大的良民百姓。对于上面所说的事情,我不过是好奇才说的,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在问“天上为什么有星星”?所以希望不要有人对号入座,那样不好。再说了,我可是什么也不知道,也不希望有人责问我,我什么也没有说。就算有人找我,我也是“不敢怒不敢言”的,希望可怜可怜我,我什么也不知道的。

我真的希望我说的是假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真的怎样假的又如何?小老百姓对政府官员的这些事情不管也管不了,再说了,他们就是“敢怒也不敢言”的,说不定也是和我一样“不敢怒不敢言”的。我呢?我胆子很小,这些事情也跟我没有关系,我才不去多嘴多舌呢,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对所有的事情都是笑着看的,我是“好好先生”,就算有其它不顺眼的事情在我眼皮底下,我也不敢管我也管不了——我“不敢怒也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