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烧纸谈迷信
这篇文章,编辑也不好说什么,正如作者自己所说:就权当是几则聊斋故事吧!
中元节烧纸谈迷信
每年的农历七月十三或十四或十五是中元节,(因各地风俗不同所定的日子也不同)这一天人们要祭祀先祖,并将纸做的金锭银锭焚烧给在阴间的先人们使用。
据说这一習俗是佛教故事中《目连救母》内容。每到七月十三这天晚饭后,人们就将封好并写上名讳某某的纸钱搬到大门外焚烧。自我懂事,中元节这一天姐姐们都象其他人一样买一些纸烧给冤难的父母。
“烧纸”也就成了我们地方中元节的代名词,人们也非常看重这一节日,一些在外做生意的人都要在节前赶回家为祖先烧纸。
这一行为,看来是那样的荒诞,是无根无据的迷信行为。每年焚烧掉的纸,贫富每户以20元计算都是一笔不小的数,而且污染环境。
但是,人们都有自己的看法。有人讲:迷信,你信就有,不信就无,确也如此。中元节作为一个传统的祭祀节日,是人们对先人的缅怀纪念,烧纸就当是一种仪式行为,应该说无可非议。只是在祭祀中要尽量做到文明,不污染环境的方式才好。
我不是无神论者,也不是无原则的迷信者,更不是宣传迷信。只是将我身边所发生的与迷信相关,又不能解释的几桩真实事件讲出来,就权当是几则聊斋故事吧!
一、53年,镇雄芒部街上一个姓龙的转业军人,强要我们一家孤儿腾让一边正房与他结婚,他住下后对我们很凶,经常要我的姐姐为他家打扫卫生,稍不如意就骂。一天早上骂过,下午他就昏死了。
他的家人掐人中,喷冷水,烧纸祷告才将他弄醒,醒来后他讲:有一群人打他,他喊身上疼,脱了衣服一看,身上有好多被打的伤痕呢!
这群人里面,有一位身穿士林旗袍,高个子,白胖的中年妇女骂他。幸亏有一位白发老者讲好话这些人才放过他。
根据他对鬼魂容貌的描述,这位中年妇女就是我一年多前冤难的母亲,白发老者是他自己去世多年的爷爷。人们听了后都不禁毛骨悚然。我的姐姐们听到后则暗自落泪。
经过此事,他再也不敢在我们家房子里住赶快搬走,这些房子后来被用作供销社,大队办事处。
二、64年,我的一位堂妹出嫁后不久在其家中昏死去,醒来后就大哭,并用我死去的么叔口气讲道:“朱德英(堂妹自己的名字)你是家中长女,你的母亲和弟弟妹妹很可怜,你与陈廷原(堂妹的丈夫)要照顾他们啊”家人知道是我么叔阴魂附身,赶快烧纸祷告,堂妹苏醒后则一无所知。
(我的这位么叔58年大跃进在修水库中因受伤,挨饿而死,丢下么婶带着三位妹妹,一位弟弟)。当时正在死亡线上挣扎。政策好转他们一家早已脱贫致富了,这位堂妹与我同龄小我几个月
三、60年代我同村一家姓宋的是富农,兄弟二人,只有母亲在堂,一位姐早出嫁。哥哥名宋儒宗,弟名宋儒友,哥哥已结婚。我那时是一个单身汉,经常一起干活,与他们非常友善,不时还请我在他们家吃饭。
究竟是6几年我已记不甚清楚,也是旧历七月初,他们的母亲摔了一交中风,手脚都不能动在床上睡了近一个月,因气候炎热身上溃烂,痛得她叫天叫地,让人听了都落泪。临死前,我白天干活晚上都去帮忙照顾。
几年后,同村一位叫刘仕富新婚才一年多的妻子名邓正英,中元节前几天出去放马割草,回到家后就昏倒在地上,家人将她弄醒,她就大声喊:“你们帮我将宋儒宗宋儒友喊来”。
因为宋家刘家相距不过半里路,人们一听其声腔口气,与宋儒宗母亲生前女高音讲话的口气简直是一模一样,也就知道了其中的原由,并赶快去叫宋家兄弟二人来。
兄弟二人赶来后就跪在地上,叩问母亲一些阴间的事。他母亲大叫:我很饿想吃东西!那年代,刘仕富家中没有什么,只有才煮的新包谷粑粑。也就不管好歹舀了一碗放在桌上献上。
兄弟二人又问母亲的住的地点如何?她答道:地点还算将就,为了那地我与徐家老婆婆还打了一架哩!并讲她的衣服烂了。二人又问:每年烧给你这么多纸还不夠用吗?其母说:你烧的钱不夠用!
刘仕富的媳妇醒不后对好她讲的事一无所知,一年多后因肠埂阻手术伤口未能愈合而死。
(这时刘仕富的妹子已与宋儒友订婚,因此两家是亲戚,这位宋大婶讲的徐家老婆婆就是先葬于她不远的一座坟,因年代较久,同村的中年人都不知道葬的是何人,何况刘仕富媳妇还是几十里外嫁进来的更不可能知情了)
宋儒友,刘仕富现已60开外,住镇雄县芒部村洞湾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