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灵的力量承载时间的消亡

独侠浪子 杂文 影视书评 2010-08-17 12:35 责任编辑:十年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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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本文的重点主要是谈对宿命论的理解,并举出大量的例子来证明自己从不盲从,后半部分,非常精彩。如果前面介绍影片时,没有那么详细的话,会是一篇佳作。

每个人小时候都希望拥有一台时光机,能回到过去,回看童年的记忆,亦或是重新守望曾经的沧海,错过的旧人,已去的旧友,更可能的是去想改变某一件事的发展……总之,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这种所谓的时间机器去完成,可这似乎与常理相悖,但电影《时空罪恶》却给我不一样的感受。

名曰“罪恶”,让人不免对此片产生一种想看的冲动,同时也给此片带来了悬念。男主角海克特一家刚搬进郊外的新房子,他习惯性地用望远镜观察周围新环境的情况,发现远处的丛林里有个裸体少女,便好奇前行。此间受到一个满头捆满了绷带的怪客的剪刀袭击,在慌忙之际闯进了附近一间房子——原来是个实验室,情急之际躲进了一个大水槽。但当海克特从水槽中爬出来时,发现另一个“自己”正在搬进新房子,拿着望远镜观察环境——他回到了一天之前。

当你第一次看完,一定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故事的来龙去脉究竟如何。但当你多看几次,你就会渐渐的发现,整部影片其实有三个海克特,他一次次利用时间机器回到一天以前,误以为要拯救妻子,同时杀掉一天之前的自己,让现在的自己主宰自己的空间,但讽刺的是,当一切看似顺利进行的时候,他才发现除了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之外,还有第三个自己,而且正是“他”在左右整个故事的发生,正是这位“始作俑者”导演了“脱衣女”这场戏,其目的是阴险地杀死过去的自己,让自己回到正常生活中去,同时阴谋地计划杀掉无辜的“脱衣女”,使之成为已经过的那个时间段里的女尸,从而救回自己的妻子。

可结果是他竟没能成功,以至于二次进入时间机器,继续完成未成的“使命”。其结果也可想而知,同样没有成功。因为这遵循这一个基本定理——过去的时间无法改变。这犹如一个著名的理论——“外祖父悖论”,即假设你回到过去,在自己父亲出生前把自己的祖父杀死了,那你就必定不会存在,也就不可能回到过去杀自己的祖父。

整部影片也恰好遵循这个理论,影片最后,第三个海克特导演玩这场完美的谋杀后,与妻子坐在躺椅上,静候黎明的到来,孰料一场看似已经安排的大雨将整个场景拉长,郊外传开此起彼伏的警笛声。这场大雨过后,“他”也许会有许多理由,解释这个女尸,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等,但无法洗脱的是内心的罪恶,夜似乎也无限地愈加黑暗。

看完至此,我无不为之感慨。简简单单的人物,似有深意的场景,可久久令人思维萦绕的是这缜密的剧情衔接,辗转千回的情节铺垫。一场本可以挽回的事件,却因时空的起伏而显得种种情节看似无关却都是命中注定的,谁也无法改变。人生这座舞台,似乎有它的剧本,每个人的一生仿佛已经安排的,西方就有人相信这种“宿命论”,他们认为人生中早已注定的遭遇,包括生死福祸,贫富贵贱等或者相信一切事情都是由人无法控制的力量所促成的。并且认为人间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注定的,由上帝或上天预先安排,是人无法改变的,以至于普遍认同。可没有时光机,也没有人能知道,这一生究竟是刻意安排或是“上帝”的旨意。

无故相信,就意味着盲从。我就从来不相信已被注定的命运,如若相信,就不会有海伦凯勒在盲目之后,假借三天光明而得以改变世人的观念,如若盲从,也不会有太史公深受宫刑之耻,而“忍常人不能之忍”,完成史家之绝唱的《史记》,也不会有这些繁若星辰的深深活例——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髌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

时间不变,古之如此,今人何以堪?唯有扬帆起航,以心灵的名义,顽强的力量,不懈的勇气,坚定的毅力,超人的认知去“改变”那已去的时间,用命运的利剑披荆斩棘,让遗憾成为成功的注脚,让历史深望成功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