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所以美丽
就这样适可而止吧,对的爱情总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离开,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该爱!
夜深了,儿子也睡着了,子娴关了明亮的日光灯,打开床头灯。幽暗灯光下,望着儿子幼嫩恬静的小脸,一种特别的心酸感涌上心头。丈夫已经有一个月未回来了吧,也不来个电话,即使给他电话也是匆匆几句就挂了。在他的心里只有自己的事业,二个月前和另外二个同事合伙办了一家公司,现在正是忙得四脚朝天的时候,那里还顾上这个家啊,何况在他的心目中,子娴是个既贤惠又能干的妻子,家里的事情他是不用担心的。也是为了丈夫的事业,和今后日子的打算,他们搬离了原来单位的房子,到外面租了一家便宜得可以的地下室住着,子娴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上夜校到十点半,要不是外孙女愿意帮忙照顾些日子,子娴怎么能忙得过来啊!看看四周粗糙的墙壁,简单的家么,子娴的心里能不酸楚吗?
唉,原来结婚时,真没想那么多,认为只要两人在一起就足了,房子没有,稳定的工作也没有,可是子娴的心里也是满足的,也从未去与其他家庭攀比高低。但到了真正婚姻生活的开始时,感到这么平凡着也是一种缺憾吧,丈夫开始骚动不安了,或许是说,男人的责任感要强于女人吧,不活出个人样来就不行!子娴也顺着他了,男人的自尊心最重要,何况他要上进,这也是件好事啊。可是到如今,子娴的心里不是那么舒畅了。真的好委屈,好委屈。原来也是一个需要男人宠着,爱着,呵护的一个小女人,可是到如今,却成了一个需要被照顾被冷落被搁置的黄脸婆了,每天的三点一线:上班—夜校—家,儿子每天的脏衣服,家里的凌乱,儿子的晚餐,都让子娴心里慕名的烦躁了。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头?有时,照着镜里的黄花菜似的脸蛋,子娴的心里更是郁闷极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子娴的心里有了一个人的影子,想要努力挥洒掉,却挥也挥不去,而且有时候那个影子愈来愈高大,仿佛一下子像个巨人般立于眼前,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有时候总想拿起电话,拨出那个已经烂熟于心的手机号码,听听他的声音,她想,他一定很欢喜吧。这一次,子娴控制不住拨出了那个号码。
“嘟嘟”声一响,子娴的心却已提到嗓眼,当“喂”声传来的一刹间,子娴不知所措了,“喂,我知道是你。”那句好象已经久违的声音轻轻地吐出这句话来,子娴顿时轻松了。“在干什么呀!是不是打扰你了?”“没有啊,我在上网。”“又在勾引女大学生吧,真无聊!”“呵呵,哪有那么多大学生能被勾引得了,是无聊吧!唉!”不知道为什么,子娴心里一阵心痛,在平常工作上时,他是那么优秀能干而又沉稳的一个男人,怎么也有无聊的时候呢?“那就多勾引几个良家妇女来排遣你的无聊吧,不打扰你了,再见!”“好吧。再见!”就那么短短几句话,子娴心里一阵失落,她不甘心他怎么可以马上就挂了电话,于是,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这样一来二往的短信中,他们竟然谈得很是投机。
也许是从那些短信开始,他们之间有了一种不谋而合的默契,因为是在一个部门,而且他又是她的上司,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了。子娴是做文职工作的,打打字,复印东西都是她份内的事,但他总是自己去做了,很少去叫她做,除非只些长篇的文件,才会叫她打,所以,子娴有了一种依赖,即使有时候会叫她做,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还是我来吧。”“反正你也都会,还是你来你来。”子娴一阵窃喜。
从哪个时候开始,子娴每天早上也起得早些了,开始紧张地思寻着要穿什么样的服装上班才好,隔一或二天就换衣服,也搭配着不同的样式,有时候为了没有一双能够搭配衣服的鞋子而懊恼不已。一头披肩长发,隔二天就洗一次,梳得整整齐齐的,映照着镜中的女人一脸的温柔与笑意。有一次,竟然突发奇想般,子娴路过一家梳妆店时,进去做了一个发型出来。发型也不张扬的那种,完全露出那张脸,后面梳了几个小辨子的那种,只用了简单的小卡子夹着头发,没有一点头饰物,虽然普通,如不仔细的看,还不定注意到,但很合适她的瓜子脸,还有她高佻的个子,“女人三十岁一枝花”,说得还真不错,子娴感觉良好。走在街上,好象也找到了自己的自信。到了公司,细心的男同事一眼就看出来了,似乎很是异于平常的笑着,可是只有他并未在意地瞟了一眼,但她的脸上已然娇柔一片。有一次,子娴新买了一条绿色九分裤,穿在身上有些紧了,穿上才第一次上班时,其它同事都不在,他说:“新买的?有点紧了吧。”虽然只是随意的一说,但子娴听在心里,有些不自在了,恨不得快些下班,回家马上就换掉,以后再也没穿了。还有一次,和同事们在一起闲聊时,子娴说起家里租的地下室墙壁太差了,只是简单的刷了石灰,很难看,还掉渣,想怎么样的重新弄一下,同事们左一言右一语的建议着该怎么去做,只他说,我有搞装修的朋友,让他们来帮你刮下瓷,你只要买些白灰粉就好,子娴听了很高兴的样子,但仔细一盘算,又觉不划算,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有他的那份心意,子娴心里温暖到底。尤其当他知道她目前面临的境地时,更是感慨地说,你真是不容易啊,并在老总面前一再提到要为子娴加工资的事,这还是后来他跟他讲的。老总一直都很器重他的工作能力,而子娴又是他的下属,理所当然有权利给自己的下属申请加工资的理由了,所以工资也就加了。子娴心里明白了许多,说不上是感激还是欢喜,心里热乎乎的感动着。
一年一度的中国情人节:七夕之日到了,子娴在去夜校上课的路上,给老公发了一条短信,问候他情人节快乐,可老公半天才回复说:只有你没事闲着才记得这种节日,不过,还是祝你节日快乐吧。当时,子娴心里气愤极了,老公这么不体谅她的心,还这样说着风凉话,真是可恶到极点!子娴的心情坏到极点,心中有股莫名的忧伤,堵塞心里难以言表。于是就打了他的电话,问他到哪家没?我请你喝酒。并挑衅地说不敢吗?他似乎犹豫又有所期待地说,我请你吧,你在哪等我,我马上到。那晚子娴没有去上课,他带到她去了一家很有特色的饭店,并说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吃饭,感觉味道还不错,她问那第一次是和谁来的?他想了会儿说是和我老婆,是去年吧,出来逛街累了,看到这个酒店就来了。你是我邀请的第二个。子娴心里一颤动,明显露出不快之色,心里想着今晚一定要喝醉。他叫了南昌80酒,是浓度很低的啤酒,原来俩人都不胜酒力,才喝了一瓶子,子娴却是有些头晕了,看他却没有什么变化似的,当走出酒店时,才觉他脚步蹒跚。你还想去哪?上课吗?时间还早,天才刚黑,看他似乎不舍她离开的样子,子娴的心一软,就说,那去哪啊!随便你吧。他召了一辆的士,上车时,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她的大腿,子娴神经质般退缩一下,离着远远地坐着,一路无语。然后他又带她去了一家茶馆,人很多,没有雅座了,只是随便坐在大厅的长沙发上。他们聊着,子娴趁机问了些有关他以前做工程的事,比如经常上茶馆吗?还常去什么娱乐场所消遣呀等好奇又事不关已的事,子娴特别的想知道和他有关的一切事情,还有他的思想动态等,他却是不厌其烦的一一作答,当他们不知不觉中谈到婚姻和性的问题时,竟都讶然发现他们并不难堪和陌生的感觉。虽然都没有表明,可是这次的话题却在两人的心里留下了莫名的驿动。
作为女人,子娴的心里已经隐约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将要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