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杜老先生商榷名利和修养的关系

秋风扫败叶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8-12 21:12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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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如何面对名和利,如何利用名和利来促进自己的人生,每个人有自己的看法。作者对名利和修养关系的质疑,举例论证有说服力,有很强的现实针对性。作者在论述中批驳了一些为了名利而不注重修养的现象,也歌颂了一些默默无闻地做着实事的基层公民。如果该文立意于此,该文真的漂亮。遗憾的是后文把立意引向了个人,削弱了该文的现实批驳效果。

首先我声明:我这篇纯属商榷,希望杜老先生不必心存芥蒂。杜老先生已经公开说过“观点商榷没什么,错误的观点谁都有权提出批评”的话,既然如此,我希望杜老先生能破例让我批评一次,不要再因为我提出了不同的商榷意见就脸红脖子粗的想和我拼命,何况杜老先生批评我甚至诽谤我的文都在好心情上发表过很多篇了,我想大家应该公平一点,我就这么一篇和杜老先生商榷观点的文,还不至于让杜老先生脸红脖子粗到想一棒子打死我吧。

好,声明发表完毕,现在进入正文。

杜老先生在开篇说,名利和修养的内在联系是追求。

这个说法真的对么?

究竟是先有追求?还是先为了名利而去追求?抑或是为了追求而开始在乎名利?或者,为了名利而不得不去追求?再或者,无名无利的追求,是否都不属于追求?以上诸多问题杜老先生没有加以详细的说明,所以我只是存疑,暂时不想否定。

现在,社会上有不少人有名有利,在他们当中,真正有好追求的人究竟能占几成比例?杜老先生没有拿出统计数字,只是用了一种很含混的说法,让人深感莫名其妙。

不知道贝多芬算不算是个有修养的人,我看过关于贝多芬的一些资料,也看过有关贝多芬的写实纪录片,贝多芬的形象,脾气暴躁,从不知体恤别人尤其很少去体恤那些为他工作的人,公共场所下的贝多芬像个绅士,可一回到他的私人空间,他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一个经常歇斯底里的暴君。另外,在中外文化界,有名有利有成就的人很多,可惜的是,很多人都具有双重或多重性格,人前是君子,人后是小人。

杜老先生说社会名流和社会精英都是靠自身努力和社会培养而成长起来的:汪精卫是社会名流,所以肯定不是下三滥的家庭里培养出来的;韩寒是社会精英,所以肯定也是通过他自身的努力不断提高“修养”才获得了如今1.5亿左右国人的“敬重”;赵丽华自然是社会名流,沈浩波肯定不是下三滥的家庭里出来的,尽管他都把修养给修到了下半身;至于毕加索的滥情史,也早就名扬全世界,可至今也没听谁说过毕加索的修养如何差劲儿之类的话,郭沫若名利俱全,论修养,还是呵呵一笑了之吧。

杜老先生说,“一个人的修养不够,就自然不会有社会地位”,可社会现实却告诉我们,很多很有社会地位的人,看起来似乎毫无修养,这方面的例子数不胜数,谁都心里有数。至于“修养是追求名利的基础”这句话,在特色国家里恐怕只是痴人说梦罢了。在一个价值观完全颠倒的社会,把修养和名利生拉硬扯到一起,如果不是自欺欺人,就是信口开河。我认识一个中学教员,论人品论修养论学识论讲理性,简直无可挑剔,可要是论名利,穷光蛋一个,根本没名。反过来,很多有名有利的人,对他们来说,只要有后台就行,在他们眼里,修养就像用过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一文不值。

看起来杜老先生很看重名利,“没有名和利,我们的努力方向在哪里,又怎么去体现人生价值”这句话,说的太市侩,在杜老先生眼里,任何追求的目的都是为了名利,没有了名利就没有了追求方向,就没有了人生价值。这就又回到本文开篇部分我提出的那几个问题上去了——究竟是先有追求?还是先为了名利而去追求?抑或是为了追求而开始在乎名利?或者,为了名利而不得不去追求?再或者,无名无利的追求,是否都不属于追求?

为了名利而去追求,与为了追求而开始在乎名利甚至不在乎名利,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前者以追求功利目的为主,后者以追求丰富而卓绝的文艺精神为人生之根。

我有个朋友,大半生致力于古典诗歌创作,名利这东西对他来说就像个可有可无的玩意,有了,就一笑了之,没有,也从不去刻意追求。他这一生唯一想做好的事情,就是能在诗词造诣上超越古人,并在诗词创作上,渴望着能写遍天下美景和各民族的风土民情。

杜老先生还说,“在名利和修养之间,老年人看中的是修养”,同时他还强调:“走的路多,过的桥多,看的事多,是老年人的一大优势。”

杜老先生这番话无疑在告诉我们:老年人有优势,老年人有修养。

具体修养体现在哪里,杜老先生显然没有说明,具体的优势又体现在哪里,杜老先生依然没有表现出来,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他的观点,老年人走的路再多,也比不上筑路工人一天的劳动价值,过的桥再多,也不比建桥工人的几天劳动成果更值钱桥,看的事再多,也不会比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去做好一件事的功效更大。所以很遗憾,“老年人有优势有修养”的说法,基本上只是个倚老卖老的言论。

去年我质疑过杜老先生的杂文观点,多篇稿件无一例外都被杜老先生强行删稿,今年我写的一些杂文内容,既没涉及到杜老先生本人,也没使用让他厌恶到极点的脏字,却被杜老先生多次毫无正常理由地删稿,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提起来多少会影响杜老先生一贯喜欢自吹自擂出来的美好形象,而我也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做法很难被传统的中庸思想所容,但现在提这些事情,并不是为了和杜老先生较什么劲儿,只是为了举出一些事实存在过的例子来印证一下杜老先生的观点是否正确,因此希望杜老先生不要再心存芥蒂,因为这篇文字纯属商榷,丝毫没有要中伤杜老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