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略论中国人的脸》杂感
与以前相比,这篇更像杂文,对鲁迅的观点深入剖析,得出结论,并联想到我国现在的一些情况,阐述了自己的看法。对高考生和国足的论述稍属单薄。
鲁迅之所以是鲁迅,就是因为他的深刻。
在《略论中国人的脸》中,鲁迅给全体中国人“相”了一次脸,这一相便相出了中国国民普遍存在的“家畜性”。这家畜性的表现就是:驯服,忍耐。从“家畜性”里还孽生出了昏庸、麻木和狡猾的特性。这些连家畜性都不如的特性,是中国的国民性变得每况愈下。
鲁迅先生认为,导致“家畜性”形成并“发扬光大”的原因就是国人普遍缺乏“兽性”——既缺乏反抗和抗争的意识。那么这“兽性”是本来没有呢,还是现在已经消除。如果是后来消除的,那么是渐渐净尽而只剩下人性呢,还是渐渐成了驯服。
“君不见野猪乎?它以两个牙,是老猎人也不免于退避。这牙,只要是猪脱出了牧奴所造的猪圈,走入山野,不久就会长出来。”在鲁迅看来,中国人之所以没有“兽性”,之所以具有家畜性而驯服于统治者的长期奴役,正是统治者“牧”出来的。这里的“牧”至少含有两个方面:一是残暴的专制制度,二是非人的政治文化和精神文化的灌输和教化。二者互为支持,相得益彰,将所谓的“老百姓”严严实实的圈养起来了,使之成为完粮纳税的工具。
在解析了这些并不神秘的精神秘密之后,鲁迅说:“尚不得已,我以为还不如带兽性的好。”因为被驯服的人性犹如野牛成为家牛,野猪成为家猪,狼成为狗,野性消失了,但只是让牧人喜欢,与本身并无好处。
结论再清楚不过:“驯服”的人,只有利于“牧人”之“牧”,而对于被“牧”者来说,就成了只有“家畜性”的猪狗了。
鲁迅之所以要给国人相脸,之所以要通过国人脸相的气息揭示骨子里的卑怯和驯服,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这些“家畜”成为“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启示我们正视自己的病根,将奴性从心间和脸上多多洗去。至于反复赞扬“兽性”,并不是要我们野蛮残忍,不是要我们每天伸出狼爪攫食绵羊的心肝,而是希望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反抗非人的奴役和凌辱。
不由得想到了中国高考制度之下的考生,想到了中国足球大环境下的球员,他们和他们从小被所谓的“成绩”压得喘不过起来。曾经的韩日世界杯中国队依靠“神奇教练”米卢,创造了灵光一闪的神话,那是“英雄铸就时势”,试问我们何时才能见到“时势造英雄”的那一刻?山东省今年高考成绩公布,该省第一批本科分数线(文史类)高达恐怖的606分。考生们称自己是“考试机器”,绝对不是夸张。606分放在从前,算不上“高考状元”也可以称“一流高手”,然而时过境迁,以前的“第一梯队”到今天只能算“底线”了。
我不禁要问:中国足球的不景气,是制度使然?国人普遍缺乏创造力,是制度使然??我只能说是,但又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