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
谦虚是一种美德,是中华民族千年教化的优良传统。我们一些同胞逐渐脱离了内敛性情的据守,开始学着西方人的张扬,但张扬不是浮躁,张扬的基础是实实在在的好。作者以如许的篇幅讨论谦虚这种美德,他说:谦恭淡定而不浮躁虚荣,人生如此,可立于不败之地。我以为说的真好。
受西方文化的影响,东方人逐渐脱离了内敛性情的据守,异域文化融入进一步促合地球村的大同,但与此同时,激进浮躁等情愫也渐浸染进黄皮肤黑眼睛人们的内心世界。西化的中国有圣诞节、情人节还有高调的跑车与花园别墅等,古时所谓的洋人现在以另一种方式征服了我们,我们有着东方人的特征,内心环境却已经向欧美人靠拢。那些西洋国家短暂历史文化不足以与泱泱华夏五千年的积累沉淀相提并论,但现实却是理论抵挡不住实际变幻,于是退一步来讲,生活方式和文化的选择是个人的自由,中国人自然不必一直秉承儒家或道家的中庸、儒雅、平和等的气质,但继承和发扬“谦虚”——这一个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并懂得谦虚的内在价值与力量,却是非常必要的。
平时生活中,时常在某场合听见浮夸之人毫不避讳大肆言论自己如何成功能耐,在何人或何等荣誉面前如何冷静不屑一顾等,然后在场有心之人马上跟上节奏,对其大肆夸赞一番,此人见状便马上说道:“哪里哪里,客气客气!”那有心人再接再厉接着捧:“您实在是太谦虚了啊……”在旁许多人闻此对白,忍俊不禁。
古往今来,懂得谦虚的人注重实干,关于“功绩”二字极少提及,只用实际成绩来表示,挂自己嘴上自我赞扬都是骄傲的表现,偶尔的谦虚言行,也只是为标榜谦虚的招牌去满足内心的虚弱,他们可能是难以看清现实的状况,也可能处于人格缺失的状态不能自省。这种类型的人一直处于一种荣誉饥渴的状态,或自觉卑微,或贪图虚荣,他们也许从不曾体会或满足于被夸赞的滋味,所以只好自掘一口“井”,一直在自给自足。在赞扬与夸奖的覆盖下,骄傲自满、自我标榜的人往往是承受不住褒奖的,世间多少功绩小成的人如果不能修得自省鞭策的觉悟,将别人给予的褒奖自以为当做对他的奉承,进一步把沾沾自喜的内心表像为浮夸的言行现于人前、难以客观自我评价、满足于现状而止步不前,终究要被豪杰大家贻笑大方,沦为负面的例子与笑柄。
荣耀的倾灌,在大悟大成的人物面前如同虚幻,受得重拈得轻,欣然接纳后转身便可放下,如此,才谓虚怀若谷。
著名作家金庸先生应邀参加北京大学国学研究院成立15周年纪念活动的时候,面对北大国学院众多学者,他致辞时谦虚地表示对在座很多学者仰慕已久:“我没资格坐在这里,这里许多先生的书我都读过。”
而实际上,金庸先生所作的文学作品《射雕英雄传》、《笑傲江湖》、《神雕侠侣》等,在中国乃至有华人的地方早已名声显赫,文学造诣国内外首屈一指无人可比,对比国学院的众多学者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谦虚姿态,让在座的学者不但在学术造诣上折服于这位文学大家,更在心里产生敬佩之意。懂得谦虚的人,其实就是懂得“退一步”的技术,所谓的退一步,是在满是褒奖前的谦恭姿态。这往后迈的一步,留住了清醒的余地,免除了骄傲自满等负面情愫的滋生。“旁观者清”自然人人知晓,但顺势的路途无逆向的忠言,做为自己难免迷失本真,所以尽可以换个角度去看他人眼中的自己是否真的承受得住如此这般的赞许,退一步后眼前豁然开朗,谦虚的价值当即可获验证。
春秋时期的孔子,当时被世人尊为“圣”、“仁”。对于这些称赞,孔子坚辞不受。孔子认为:“圣与仁”的人生境界何其崇高,自己还远远没有达到,为了接近这一目标,还需要不断地去努力。他的原话是这样讲的:“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抑为之不厌,诲人不倦,则可谓云尔已矣。”
透过孔子的言行看本质,事实上,高远人生目标是孔子谦虚努力的缘故所在,谦虚所推动的孜孜不倦的求学上进精神,是难以用具体价值来估量的,而不为“谦虚”去谦虚的道理,不知有多少人能够参透。谦虚的人,能坦然面对所有夸奖,人们的好意都是自己继续努力的动力,他不会四处游说诉说自己如何本事能耐,以及所谓的成功光芒的过往。人生经历过失败与成功,看透玄机就能明了谦虚的潜在价值与骄傲的负面后果,那是一个关系到人际评价去主观努力的选择,选择“谦虚”的人注重于实际行动,选择“骄傲”的人注重于自我宣扬。
毛泽东曾说过:“谦虚使人进步!”,指的是谦虚的行为得到的结果。“态度上的退”与“实力上的进”之间,是因与果的关系。不断地谦虚,可获得不断鞭策与清醒的力量,从而转化为奋发的行动取得进步。失去了姿态上退一步的勇气,即是停止了继续进步的自我激励,所以,毛主席讲的这句话短小,却直接一语道破了“谦虚”的玄机所在。
谦虚的人,即使失败了,也能吸取教训锲而不舍重获自信;谦虚的人,如在低谷中,也能不求虚名奋发图强;谦虚的人,即便成功了,更能放下姿态以求获得更大的进步。不好大喜功,谦恭淡定而不浮躁虚荣,人生如此,可立于不败之地。